“哈哈,老先生,这当然可以啊,我的字能被你看上是在下的荣幸啊,哈哈。”风纪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这样,我今日出门未携带纸墨,我且先付你一贯钱的定金,待我明日取了笔墨纸砚,再请晚辈题字。”老者赶忙先将事情敲定,避免风纪反悔。
风纪接下老者递来的一贯钱,越看这铜钱越觉得喜欢,毕竟谁会不喜欢钱呢?至少自己喜欢。
“那我明日还在此处,等先生带笔墨纸砚来,我再为先生题字。”
“那既然这样,老夫就先回去了。”老者一甩衣袖走了,只剩风纪在原地傻笑。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风纪就从他那简陋的寄宿之地走出。他昨日特意为自己置换了一身干净的行头,虽然简朴,却也整洁。他拿起那只陪伴他多年的破碗,来到那条熟悉的街道,找到自己的位置,静静地坐下,等待着那位“财神爷”老者的归来。
“哟,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昨日在风纪旁边的乞讨的乞丐嬉笑道。
“还不是昨日遇到的那个老头非要让我给他题字,这不,就只好早点在此等候他来喽。”风纪“无奈”。
“呵呵,我怎么昨日听到某人听到那老人说出十贯钱就迫不及待的答应了啊?啧啧啧。”乞丐一脸鄙夷地看着风纪。
“哈哈,我是看那老头太可怜了,才答应给他题字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啊,哈哈。”风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对了,你怎么也这么早就来了啊?”风纪赶忙转移话题。
“还不是最近家里多了个媳妇儿,不早点出来要饭,怕是连这个小家都养不起喽。”那人叹气道。
“话说你也快到弱冠之年了吧?还不打算取个媳妇?”
“啊这……还没有这打算吧。”风纪提起婚姻这事就满脸不情愿。
“罢了,你不愿也不能强求。”那乞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老夫是真没想到小伙子你竟然来的这么早,这倒也是……”
“这倒是什么?”风纪显然不懂老者后面这句话。
“没什么,没什么,对了,老夫今日将笔墨纸砚带来了,还有余下的那九贯钱。”说着,老者将那笔墨纸砚和银子拿出来。
风纪先在砚台中加入适量清水,用墨条或墨块在砚台上以圆周运动方式研磨,直至墨色浓郁且均匀。
又选择适合的毛笔,根据书写的字体大小和风格,选择合适的笔型。
然后用清水将笔尖润湿,使其柔软。
接着将纸张平铺在地上,在纸下垫上吸水性好的材料。
风纪将润湿的毛笔蘸取适量的墨水,使笔尖充分吸收墨色。
“老先生,您要题何字?”
“给老夫题你那天写的字吧。”
风纪拿起毛笔,行笔过程中时,手腕稳定而又不失灵动,通过细微的提按变化,使线条在保持纤细的同时,蕴含丰富的节奏与韵律。转折之处,尤为关键,需果断而又不失细腻,展现出瘦金体特有的刚柔并济之美。
收笔时,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每一笔的结束都如利刃归鞘,留下的是一个坚定而优雅的身影。整幅字写下来,字里行间都保持着匀称,体现了单个字的独特魅力,也顾及了整体的和谐统一,如同一曲悠扬的乐章,每一个音符都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