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呆滞地盯着手里的手机,脑子混混沌沌的,什么混?什么墩?
想不起来了,不想想,梦湖在哪里。
骆鱼破晃了晃脑袋。
“破神,来喝!”
“不了。”
骆鱼破摆摆手,勉强忍住酒精带来的眩晕感,拎着手机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破餐厅。囤那么多酒干什么。
(餐厅:?)
*
施梦湖扶着颤颤巍巍的许柠柠,不断和每一个人点头告别,李远缓缓走到她面前站住脚,“长生,真的不考虑曝光一下吗?”
施梦湖摇头,委婉的表示自己只是当消遣时间写写罢了。
等到了时候再说吧,现在只想安稳点。
李远有些失落的叹气,但还是尊重她的选择,不打算再劝。许柠柠悄咪咪地看李远离开,适时直起身,“梦梦,我们家司机到了,要不要送你回去?”脸上还带着酒色。
一辆车缓缓驶来。
施梦湖:……装醉?
“不用了,王叔也快到了,拜拜。”
好不容易送走许柠柠,下一秒被闪光灯糊了眼。
施梦湖:……?
“抱歉,闪到你了。”
嗯,区区闪光灯忘关。
入耳是有些醇厚的嗓音,对比起骆鱼破的清冷通透,这更像是靡丽中纸醉金迷的感觉。
叫人有些听不出男女。
贺狸改用右手捧着相机,左手呈握手状态递到施梦湖跟前,“我叫贺狸,是一个摄影师。”说着举了举相机,“看氛围到位美人又在,没忍住拍了一张。”
别看贺狸一副镇定样儿,实际上已经死了好一会儿了。
施梦湖回握,心里疑惑着她对眼前人的熟悉感,细嫩的肌肤触及到虎口的茧子,瞬间烫手一样往里缩,有种天然……
排斥感。
巨大的关门声在不远处响起,跟随的是稀乱的脚步,听得出来这群人大半都醉了。脚步声愈近,熏人的酒气愈发地刺鼻。
这破餐厅囤那么多酒干什么?
(餐厅:?_?我说够了。)
施梦湖抽手微微捂住鼻子,开口交代,“抱歉,我希望你能把照片删掉,我怕惹……唔!”猛地撞进贺狸的怀里,有股淡淡的女士烟味,不算很呛鼻,但施梦湖还是忍不住皱眉。
贺狸原本只是直觉有些奇怪,就在那群人越发靠近的时候,她听到一群熟悉的声音,那群压榨她的混蛋,自谓为公司高层的人皮兽。
虽然不害怕,但要是这群家伙看见自己旁边这么个大美人,估计又要使坏纠缠了。她可不想让别人为自己的麻烦买单。
神色暗下,思考着当下该怎么办,一个醉鬼横冲直撞,直往她们的方向来——
下意识地把人带进怀里,闪身躲进旁边的拐角里。
“哎?奇了怪了,我明明闻到这里有香味呀?”
满脸肉堆积的男人开口,时不时还打个响嗝,恶心。
果然是故意的,喝醉了都不安生,***
等一众人推推搡搡出了餐厅门,贺狸才回神般松开施梦湖被捂住的嘴巴。
“抱歉。”半晌没听到回复,以为对方觉得自己太过敷衍,低下头再次道歉,结果对上一双带着控诉,漂亮至极的眼眸。不同于寻常的狐狸眼较为细长,反而圆圆的,显得娇憨,眼底带着疑惑与控诉,还有……疏远和排斥。
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敌人?
这个认知让贺狸呼吸略微急促,不是难受,是兴奋。
“没事,但请把照片删掉,我不喜欢惹麻烦。”原本柔软的调调已经沾染上了愠怒,句句有礼,仍然满是不可推拒的霸道。
“嗯。”贺狸垂头,手指微微颤抖着删掉照片,施梦湖再三确认后头也不回地去了洗手间。
良久,垂着头的人发出点动静,溺水救上岸一样大喘气。
“哈……”
没人知道,她有渴肤症,也有极致的洁癖。
可这个人,不仅在她审美点上疯狂蹦哒,她的身体反应还钟情的不得了。最重要的是,
施梦湖摈斥她。
贺狸自认是个不良人,没料到自己还是个变态。
她刚才偷听到008包厢里的对话,确定了施梦湖就是度长生,头条算是泡汤了,意料之外遇到了中意的人,还算不错的结果。
至于那群压榨她的人,无所畏惧,她已蛰伏两年,是时候走上转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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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骆:嘤嘤嘤我在厕所等老婆好久了,老婆你在哪里:(
贺贺:在我怀里(得瑟)。
阿骆:。(怨气极重)
梦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