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悠长,猛地,我好像想起什么来,给兰筱灵发了条消息:
合肥有个拉吧挺火的,去不去?
信息只是刚显示发送成功,对面便飞似的秒回,好像是做足了准备一般:
去,高考考完了,终于解放了,此时不去更待何时?
我没有回她,只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发呆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过来。静静的,我想了很多很多,关于分数预估,关于志愿填报,关于专业特长……许是我脑洞太大,明明连分数还没下来,就想着在最高人民法院里,我激动地辩论着,创造着我所一直以来所追求的——维护女性权益,实现女权社会的时代。
想着想着,我又不想了。每次都一样,想到后面愈发的没谱,只剩下空洞无神的注视。
我以去找同学唱歌为理由,姐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早点回来。
——
“筱灵。”
“这儿!秦阳!你说我们刚成年就来这,是不是不太好啊?”兰筱灵还是那样,一见面那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叭叭个没完。
“真怂。”我也只是回来一句就径直地往里走。光线越来越昏暗,台上的DJ放着动感的音乐,不知为什么,我竟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拼命地寻找一个较为安静的角落。
筱灵拿了两瓶旺仔牛奶放在桌上,看着我笑。她一笑,我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果然,她立马就开口说出了进来后嘲笑我的第一句话:
“哟,谁刚刚那么有底气说我怂啊 你看看你,脸都扭曲成啥样了!”
我没有理会她,她也毫不在意,继续说着:“这里真的有好多漂亮姐姐诶!我刚刚看到了一个特姐的女生,简直就是你的理想型!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你要不去试试?”我嘴上说着“无聊”,却还是顺着她的实现望去,一眼便瞧见了一个美到令我失语的人。我似乎找不到什么词汇来形容我的所见,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从我的角度看她,只能看到她的侧影。她扎着低马尾,一条深蓝色长裙紧贴着她的肌肤,镂空设计是她那姣好的,雪白的脖颈和蝴蝶骨显露出来。她喝了一口酒,吞咽的动作使得颈部的线条更加诱人。那口酒应该很烈,她不自主地皱了皱眉。美人儿就是美人儿,连皱眉都显得风情万种。单从侧脸来看,她的面部线条并不柔和,反倒秀气俊朗,简直与我想象中的御姐的长相一模一样。
这般好看的人,正脸应该更好看吧。思索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拿着面前的饮品就朝着她走去,不顾兰筱灵的叽叽喳喳。
我离她越来越近,心动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你好,我能坐在你旁边吗?”我与她之间的第一句话便是以我生硬的话语开了头。
她抬头望我,琥珀色的瞳孔里看不出如何感情。与我猜想的一样,她还真美若天仙,是那种无论男女,看见她都会心动的那种程度。她只是一怔,便点了点头。
得到她准许后的我欣喜若狂,但同时也有不尽的尴尬。我本就不善言辞,而那高岭美人似乎也不愿意与人交谈。于是便陷入了好一段时间的沉默。
她好像被我的无措逗笑了,便忍不住问我:
“成年了吗?”
“当然。”我以为她把我误会成了小孩,忙不迭地解释。
“嗯,那还是个小孩儿。”
我被她的说法疑惑到了,脱口而出了一句“为什么?”她又笑了笑,指着我那瓶已经被我喝完的旺仔说:
“哪有人来酒吧喝旺仔牛奶啊?你不是小孩是什么?”
此时,我本悬着的心终于死了。看着不远处与别人交谈甚欢的兰筱灵我不由得想上去揍她一顿。回眸,正好对上那琥珀色的,明亮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呃,我,我忘了点酒,顺手拿了瓶旺仔。”话一说出口,我就想撤回,这理由狗都不信。
果然,她没有应答,只是让吧台里的小哥给我调了杯酒。我一看那颜色跟橙汁一样,毫不犹豫地喝下了一大口。紧接着,喉咙就好似被烈火灼烧一般,火辣辣的。我忍不住刺痛,便开始剧烈咳嗽。美人好像也被我的架势吓到了,一边拿纸一边苦笑:
“这么高浓度的烈酒,你一喝这么一大口,不要命了啊。”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被呛红脸的我嘴硬道:“我这不以为那是果酒,酒精度数不高嘛。”
她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喝着酒,我也学着她小口小口地喝,但还是很难忍受那灼烧感。渐渐地,我好像开始胡言乱语。起初她并不重要,只是听着我的话在那笑,当我开始说什么“美人儿你真的好好看啊”“嘿嘿,姐姐,我以后要娶你”这类话的时候,她终于发现我醉了。
后来兰筱灵想把我带回家,但据她本人事后诉说,当时我跟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美女姐姐身上不放手,还一边赶她走一边说:“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她一时兴起,问我什么好事,我不假思索地来了一句:“我要跟漂亮姐姐上/床。”黄/话一出,美人儿整个表情都变了,让兰筱灵自己回去,说事后会把我送回家。
兰筱灵说她刚开始还不肯,生怕我刚毕业就被拐走,但奈何我怎么说都不跟她走,她只好凑近,在我耳边说:“你手机记得开位置共享,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当时脑子虽糊涂,但显然智商还在线,一把抓住了她:“如果我姐问起来,你就说我还在kyv唱歌,你先回家了,如果过了十一点我还没有回去,你就说我今晚去风清家住了。”
也许是多年的默契,兰筱灵胸有成竹地说:“这事我在行,你们注意卫生,记得看手机,如果你姐问,我会通风报信的。”
再后来啊,我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意识了,只记得在意识模糊前夕,感觉有人在亲我。下/体有一种胀痛感,我被疼得睁开眼,好像看见我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美女姐姐好像察觉到我醒了,那低哑的声音诱导着我“叫姐姐”或许是本能的顺从,我一声声的“姐姐“”使美人更加兴奋。她压在我身上,吻着我的唇,好似要把我吞了去,吻得我无法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