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晚的场子真的很大。
这舞台一大,我就觉得这个舞台特别空,要怎么才能让大家记住我?看到我呢?
我微微扬起笑容,直直的站在舞台上。
因为服装的不和谐,我成了全场的焦点。
因为站在位置上不移动,成了舞台上的钉子户。
在直播一开始就引起了热度,在节目播出后,彻底引爆了网络。
“林顺明,你最好有天大的理由。”在官方视频的评论区里,这条评论足足有20多万赞,比我口袋里的钱还多。
节目《阳光铺满大道》 成了近几年难得的晚会梗,甚至有热心网友深夜组队学习。
高洪贵和整个经纪公司都陷入了慌乱之中,唯独的舆论中心的我内心平静。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经纪公司老总拍着桌子质问。
我耸耸肩,“想红,想拍电影。”
想拍电影是林顺明的打算,我只是借他的话随口一说。
“那你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
我不屑的笑道,“我想红就红,还要选日子吗?”
话虽如此,我对被我抢了C位的另外两位明星非常抱歉。
我的手机是在春晚结束后,重新回到了我手里,那时我在喧闹的人群里躲开高洪贵的包围,在后台的一个角落里报了警。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目光望向1号口。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
“我大哥林顺明,在12月30日出门后,再也没有回过家,至今联系不上,他可能失踪了。”
“他是一个明星。”我顿了一下,提醒道,“请务必谨慎行动。”
打完电话后,我删掉了通话记录,当夜,一个号码发到了我的手机上,还有一句话。
“您好,李先生,我是XX市刑侦支队队长李渝,请您尽可能保证自身安全,等待我们上门。”
在聊天中,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一并告诉李队长,我孤身一人,唯有相信警察,能还我一个真相。
我想知道,林顺明到底在哪里?
大年初一中午11点,警察上门了,我也终于见到了李队长。
高洪贵对他们的道理表现出了极大的抗拒。
“只是一些网络舆论,怎么还惊动警察同志,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李渝收回了自己证件,说道,“有人实名举报,林顺明先生恶意引导粉丝进行攻击,造成对方试图自杀。”对我说道,“林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先生?”我顿时明了,立马起身。
既然没有拆穿我的真实身份,那我知道,他们要带走我是为保护我。
那个瞬间,我似乎感受到了风声鹤唳。
也祈祷我哥平安。
在警局,我重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所以,你是故意在舞台上是占着C位,好让大家的目光都看着你对吗?”一名年轻的警官握着笔提问道。
我如实回答:“是。”
只见那名小警官点点头,低声说了句,我勒个去。
同一时刻,三楼的会议室内,唐渝神色凝重,“死者徐娜娜在二次尸检中查出了新的证据,诸位,请看这些针孔。”
屏幕上,放着僵白色的皮肤的特写。
“经过计算,死者右上肢针孔和皮肤接触面呈15度角,最高不超过22度。”
“而自我注射的针头想穿过皮肤进入血管,角度最低要在36度以上。”
“这就意味着,死者徐娜娜并非是自我注射。”李支队眉头紧紧的皱着。
另外一个警官狠狠的搓了把脸,说道,“那现场就有第二个人。”
“没错。”
“各位,新证据的出现和徐娜娜的经纪人张某的口供形成了矛盾。请诸位看14号卷宗,在张某的口供里明确的提到,死者徐娜娜在私底下以自我注射的形式进行毒品吸食。”
李渝继续说道,“而昨晚接分局的警情通知,失踪人员林顺明和徐娜娜曾在两年前共同出演过一部电影,也就是徐娜娜死前参演的最后一部电影。”
“这部电影的男主角沈亦杨在徐娜娜死亡后宣布退圈出国学习。”
李渝合上卷宗,说道:“同一部电影,一个死亡,一个退圈,一个失踪,这未免太过巧合了,在综合以上情况后,我支队向沈逸户籍所在地合作,争取最快联系到沈逸本人。”
说着,一个警察敲开了会议室的大门,“李队,南边来消息,说沈逸出国后就失联了,他父母也联系不上他。”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
直到,最上头的两鬓花白的领导重重的拍了桌,
“现在我们基本可以判定,艺人徐娜娜并非注射过量导致意外死亡,而是谋杀。”
他说道,“同志们,这是大案子。”
在我到警局后,高洪贵带着律师来过,可惜连我的面也见不到。
录口供的小警官跟我说,“你都不知道,可多人捞你了,光我们队长就收到好几个电话。
“那你们队长动摇了吗?”
“怎么可能,正当警局是摆设吗?”
我心里悬着的一颗心缓缓落地,随即问道“网上现在什么情况了?
小警察看了我一眼,嘿嘿一笑,“别说,你还真别说,您老人家现在在网上还是可火了。”
我“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诶,黑红也是红,流量就是钱。”小警官挥挥手,“您老人家一举一动都是大家学习重点,什么叫期末考都没有这么认真学习过。”
“真的,我是去学习的,没想到还学会了一首歌。”
说着朝我哼了几句。
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时,关注舆情的警官突然开口,“不好,粉丝开始怀疑登台的林顺明是假的。”
小警官又喊了声:“我勒个去,她们是干刑侦的。”
我也跟着喊,我勒个去。”
下午6时,沈逸的父母带来警局,经过辨认,沈亦杨出境的视频里并非本人。
此时,整个警局都陷入了一种不可言说的紧张气氛里,哪怕是跟我贫嘴的小片警也皱起了眉。
我被安排进了一个会客厅里,透过窗,我看一群群警官匆匆上车朝不同的方向驶出。
门在此刻敲响,李渝拿着本子和几个警官一起进来。
他说道,“赵序白先生的,我们能留住你的时间只有48小时,现在还有41小时,时间紧,形势严,我们需要您再一次回忆你哥哥林顺明,请您配合。”
“明白。”
我沉下心神,忽然就想起了一些很奇怪变扭的地方。
“我到他住所的第一晚,他哥希望我和一起睡,我当时没在意,只以为是想和我培养感情,临睡的时候,我让他关掉夜灯,当时我还笑他,这么大了还需要点夜灯,他说习惯了。”
问询持续了将近1小时,短短的一个小时,我几乎精疲力尽,但能提供的消息少的可怜。
1月1日,晚上9点,距离我离开警局还有38小时。
前往沈逸别墅勘察的人员终于传来消息。
电话那头的声音在整个指挥中心响起,“报告,在沈逸的别墅内发现了一句无头尸体,经现场法医痕检,死者属于成年男性,初步怀疑是沈逸,等进一步DNA比对明确的。”
会议室内,小警官悄悄呼出一口气,“影帝,无头男尸,天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