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塔迪斯内的留声机,唱针顺着黑胶的纹路有规律地做着向心运动,播放着博士一向很喜欢的交响唱片。
砰。
博士合上了一本硬皮书。
“无聊,到底是什么人才会写出这种故事。像骷髅一样的脸?拜托,这从生物学上根本就说不通。没有肌肉的存在,骨头架子怎么能说话,甚至唱歌呢?你说是吧...”他颇有戏剧性地抱怨道,就好像屋子里除了他还有其他人似的。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唱盘像是被某种东西按住了,高亢的交响乐戛然而止。如果博士没有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他一定会皱着眉吐槽这个二级和弦接三级和弦像是没有盖上面包片的汉堡一样,充满了让人觉得不自在的缺憾感。
但他想得太入迷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唱盘很快又自行转动起来,仿佛刚才的小插曲不曾发生。唱针摩擦着黑胶纹路发出老式电台那种呲呲声,音乐渐入,却没有接着先前的曲子播放。
那是一首风格截然不同的曲子,可以听出作曲人无可挑剔的技巧和饱满的感情。
“又坏了。” 博士嘟囔着挑起一边眉毛,这让他看起来有点像一只挤眉弄眼的领角鸮。
“希望这只是暂时的,”博士一边想,一边皱着眉头分辨音乐的作者和曲名。他可以毫不骄傲地说,他很擅长这个。
2.
是 Another One Bites the Dust.
那些被克劳利借走过的碟片,在他归还的时候全都变成了皇后乐队精选集。
这一张显然也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