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稷一下子僵住。
怎么会有人!
技能书还在吗?
她紧盯着那个人,脑子乱哄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她上一次面对面与活人接触还是在8年前。
那个人推开门,整个身体都进入了这个空间。
“小妹妹,你好!可算是见到个人了,这个地方还有其他人么?我试着推其他屋子的门,一个都打不开,只有这个开了。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是头发乱糟糟的青年,脚上还穿着个拖鞋。
她的话也乱糟糟的,不过语气十分温和。
在听见她进不去其他屋子,季稷松了口气。
技能书还在。
她背着包就往门口奔,要赶紧把技能书拿到手。
青年还在观察管理中心,她收到了系统指引,看见季稷的离去,也不研究指引了,赶忙上前。
“诶,诶,小妹妹!你别留下我一个人,这地方空荡的可怕。”
季稷捏了捏背包带子。
“我有事,要出去。”
“那我跟你一起吧!”
青年十分热情。
“你……”季稷顿时警惕起来。
“我学过一些散打,总归会有些用,这地方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还是要小心!”
竖起刺的刺猬从团缩的身体里,露出双不知所措的眼睛。
她的嘴巴几张几合,想了想还是发声说到:“这里是这个地方的中心,你可以试试能不能登记身份,然后接任务。”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刚才试过,没危险。你可以在这呆着,我想去试试能不能推开门,一会儿回来。”
青年看着面孔稚嫩的季稷,她眼睛弯弯,眼神亮亮的。
笨拙却又真诚地对待着他人。
好可爱的一个妹妹!
她爽朗地咧开嘴笑道:“行!我在这等你,你一定要回来啊!”
看着这么轻易就相信自己的青年,季稷不自觉的脸上也被感染了一两分笑意,她轻轻“嗯”了一声,就快速出门了。
医馆。
巨大的双开木门严丝合缝地守护着这个地方。
季稷把手放在门板上,手腕上的光脑轻轻振动了一下,医馆的门打开了。
技能书就漂浮在入门的正中央,荧荧的光点围绕着这本书,看着就知道是个好东西。
季稷一把抓住,光点快速进入光脑,书本还在手上。
翻开书本,里面有精细的植物图绘以及其药效,内容不多,只有些止血、发烧感冒的配方。
都是她在游戏中没见过的,。
这是要真学一门技能?
光脑上正在自动下载一个名为“技能夹”的应用,打开,里面有个《医师入门——小病不在话下》的书本文件。
点开查看内容,和手上的书本内容一模一样,这是多了个电子版吗?
划到电子版的最后一页,技能书拥有了游戏的特征。
【是否学习技能,剩余次数:10】
(注:一人只可使用学习技能一次,技能的完成度具有随机性)
一人只有一次?
那10次机会肯定可以多人分享。
季稷的目光在屏幕上寻找了一下,果然有一个分享键,还可以分享学习次数到任务里,作任务奖励。
自己要不要使用掉一次?
这是个不用犹豫就能否定的答案。
又不是不能自己学习,书就在手里。
快速学习很珍贵,10次甚至都没有城中房子多,不能浪费!
武馆里的技能书也是相似的配置,季稷放置好两本书就回到了管理中心。
刚推门,青年昂扬的声音就传来。
“你回来啦!小妹妹你知道知道该怎么在这消费?我进来的时候空荡荡的,不说商店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她已经看过身份系统了。
青年还在继续说:“这个任务看起来蛮容易的,但做完也达不到最低标准。”
她直接把思考说出来了。
她还在说:“估计不获得身份连那些门都打不开。”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地方不好呆。”
季稷:。
季稷准备一会儿再加一个任务。
她知道任务设置的较为粗糙,但没想到刚来一个人就出了问题。
根据阅读背景所吸取的经验,肯定不能直接开放木材的上限,这个任务不能检测什么,要是在不注意的时候进入太多城民,会引发混乱。况且现在并不知道木材还有什么其他功用,万一积累了太多废材也不好。
所以再加一个吧,加一个不会出错的任务,收集食物,无上限,仓库只有一个月的保鲜,得好好利用。
至于两本技能书,肯定首先要紧着本城的人,所以先等等,起码有人了再说。
“小妹妹?你一会儿要和我一起走吗?说实话还蛮舍不得,走这么久才看到一片屋子,有什么危险在房子里也安全些,但这个地方像是被废弃,有是有些东西,但根本没办法安定,走后续。”
季稷:。
那些城池究竟是怎么发展起来的?开荒感觉有点难。
“可能是刚开始,没完善。”季稷找补了几句,“我从森林里走出,走了大约两小时,没见过任何其他建筑。一会儿就要天黑了,不安全。”
“行,那就等等明天再说,反正这个大屋子还是能呆的。”
“小妹妹,姐姐看你背了那么多东西是要准备搬家吗?真好。我摊在家里,当时只有手里有一个营养果冻。”
她似乎又要说些什么了。
季稷抿嘴,开口打断。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外面看看,太阳还没完全落山。”顿了顿,接着开口,“你,不要什么和陌生人都说,很危险。”
季稷不明白,不到半小时,对一个陌生人,怎么能说这么多。
她很不熟悉这种感觉,这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特别是对方没有恶意,还特别关心自己。
她们只是认识不到半小时的陌生人。
“哦不!小妹妹你看,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在帮助我想办法,这怎么会危险?现在更重要的是弄明白,这是哪怎么过来的之类的危险,我们在这也属于同乡了,这里只有两个我们,见不着其他。”
“我知道了!”她突然大声,“你好,小妹妹,我的名字是燕昭意,你可以叫我燕子姐姐。”
“现在我们可就不是陌生人了!”
季稷看着她——燕昭意,她笑的灿烂。
“燕昭意……”
不远处葱郁的森里,一只鸟儿叽渣地在一棵刚长成的树上筑了窝,看起来它们要相伴好些时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