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结束了,结束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断在我的脑海中呼喊,我清醒了一些,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渐渐地融化了,在胸腔内横冲直撞,一切都不真实。嗓子眼里充斥着血腥气,甜丝丝的。我强撑着睁开眼还是熟悉的环境---斑驳的墙壁,像杯子里的堆积的茶垢,墙上花白的的划痕总是在夜晚在我耳边发出令人牙酸的喊叫,在做无用的挣扎。我的头顶只有一闪小窗户昏暗不见天日,每天都有一段时间阳光可以照进来,我喜欢在那束光下贪婪地享受这唯一的礼遇。但这对我来说习以为常了,我知道我逃不出这个地方只能顺其自然让自己不要早早地死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来这多长时间了。我只知道我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地下城是一个废弃的实验基地,具体研究什么不知道,这里看守的人很凶什么都不说,他们也不允许我说话,每天都拿着枪跟在我的后面,我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脚铐在一个闪着蓝光的实验室里将一堆又一堆的实验试剂从实验室搬到一个冷冻仓。昨天我打碎一个试剂,那群看守的人将我电晕送到一个闪着红光的屋子里。那里面的红光令人不安,闪烁中弥漫着恐惧的气息,光影错综复杂眼花缭乱四周都是镜子,我被包围在一片红色之中像是被人宰杀的羔羊躺在血泊中看着自己成为案板上的食材,随时送入他人之口。正对面是一扇门门里走出的人是恶魔。ta的身影摇摇晃晃的看不清脸穿着很是奇怪,ta揪着我的头发把我往玻璃上按让我看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说我只能在这里等死,后来我昏了过去,再后来我就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
我用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身侧的铁门外传来了很沉闷的声音,我慢慢缩到墙角融入阴影之中。这时我的门被敲响了,不等我反应铁门轰的一声被炸开了,走进来了一个男人,他穿着白色的大卦,我觉得他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他手里拿着一把枪是看守者巡逻时拿着的那种,他匆忙的拽起我急切地对我说:
“我是来救你的咱们快从这里离开!快,来不及了!”
他好像很虚弱,嘴里吐出的字声调一个比一个弱,脸上带着血他拽起我向外跑,外面地上一片狼藉全是已经死掉的看守者,我过不上震惊就被那个男人拽着继续向外跑。我的脚步突然间有些迷漫世界好像变得不真实,一切的动作开始放慢,我的脑子翁的一声像是代码被清空了,红屋子里的那个人的话又在我耳边响起“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近乎抓狂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眼前闪过好多光影那个男人的脸开始变得扭曲。我看到了熟悉的蓝光,到实验室了。眩晕感登时消散了。
“到了,我们快走!”
男人说完看了我一眼扯出了一个艰难地笑容,他挪开放着试剂和药物的柜子,后面果然有一扇门,门上有着复杂的花纹好像有一些字符我看不懂,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挂坠,放在门上的凹槽中,门开了他慌忙把我推入门内说不用管他让我快走,我用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问他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这时我猛然发现他的体温低的可怖根本不是正常人的体温,刚才他拉着我的时候没注意,我顿时汗毛竖立。他看着我说:
“你不用管我,蒲予杭你顺着这个通道一直跑,直到看到一个村子,在那里会有人去救你的。”
说罢把挂坠从门上取了下来塞到我的手里关上了门,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他最后看我的那一眼掺杂了好复杂的感情,我好像在哪见过他。我隔着一扇门听见了枪击的声音,听见守卫者的声音他们说什么科研成果泄露,研究对象逃跑,我想起了那个男人之前的话我将吊坠戴在脖子上发了疯的往外跑,通道很黑,我跑了很久走了很多节台阶看到了光亮,我爬上一架梯子用手将一块木板推开,我见到了久违的光亮,新鲜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