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妹子,你是不是住刚刚那边那个小区?”
刚才叫住江烬空的那人率先开了口挑出了话题。
江烬空思考了一下,遇见这个人时附近最近的小区就是她家在的那个小区。
“嗯。你说的是不是从那个废弃酒店开始,往后几十米的那个小区?”
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那人没打伞。
江烬空在抬起头回答对方时,才想起对方可能已经淋了一路雨。
但是对方比自己高了太多,要打同一把伞的话,只有高的那一方来拿伞才行,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给他遮雨是不太现实的。
然而江烬空又还是个社恐,不好意思开口问对方要不要一起打同一把伞。
虽然从他的神态看起来,好像这人不太需要有人给他挡雨,但是那一身湿漉漉的确实也看着有点让人心疼。
“淋太久雨小心偏头痛。”
然后江烬空在这么一句她想表达关心的话说出去后,才意识到直接这么说或许有点不礼貌了。
而且那人似乎刚刚张了下嘴,想回答江烬空的上一句话。
她这么一句话冒出来直接把对方打断了。
我勒个飞天大damn啊(*damn:英文中表“该死的”、“踏马的”一类意思的语气词),我在社交这方面这么败犬吗?
江烬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僵在了原地,成功硬控了自己三秒钟。
那人却只是哑然一笑,接过了江烬空手中的伞,并和她保持了一个微妙的距离。
此距离下两个人都不会淋到雨,但也不会发生肢体上的接触,显得不暧昧也不尴尬。
“谢谢妹子你愿意关心我。我刚想说的是,如果你住那边的话,那挺巧的。”
“我昨天晚上刚搬那个小区里,忙了一晚上收拾屋子,忘给手机充电了。
“结果今天一早看了两秒导航,手机就歇逼黑屏了。”
听他这么说,江烬空点了点头。
她庆幸了一下对方善解人意并且b话很多,让自己的社交功能看起来没那么糟糕。
两人说着也慢慢走到了校门口附近,江烬空已经开始听见附近有些同学开始对着他们议论纷纷了。
也对,这人长恁好看了,要没人议论他才奇了怪了,只是但愿别闹出些自己和他的奇怪绯闻。
江烬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决定先不要再和他说话了,这样就不会显得很熟,就不容易被误会。
但江烬空也没想到这人话是真的多,他一边四处观察浏览着学校附近的环境,一边又开始和江烬空搭话。
“妹子,咱俩以后也算是邻居了,方便问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不?”
江烬空没抬头去看他,只是自顾自往教学楼走着。
“江烬空,高二七班。”
那人弯起眼眸笑了一下。
“好巧啊,我马上要转进的也是高二七班。我叫步流茗,以后做个朋友吧?”
不留名?什么鬼名字,和编的似的。
江烬空一边这样想着一边随口嗯了一声当回应了。
一路上的议论声和投来的目光太多,这让江烬空感觉到有些不自在。
因此她的脚步慢慢开始变得出了奇的快,几乎是以一种连滚带爬的形式窜到了教室门口。
步流茗帮江烬空把撑开的伞晾在了教室门口,顺便和江烬空说着话。
“我要先去一趟班主任办公室,待会儿再见哦。”
江烬空赶紧随便嗯了几声后跑进了教室,她社恐的状态在这一路上已经达到了巅峰,整个人都僵硬的不得了。
回到座位,江烬空一副跟得救了似的模样,一下就蔫了吧唧地趴在了课桌上,准备开始补觉。
“哎,空空,你上哪儿认识的这么个…大帅哥还是大酷姐啊?”
“对啊对啊,你和他什么关系啊?方便介绍我们认识吗?”
零零散散几个同学一下就把江烬空包围了,江烬空扁了扁嘴嘟囔着应着。
“早上在路边看见的,他说他第一天转来这个学校,不认路,我就顺手给他带个路而已。”
“再多的我也不知道了,我和他不熟。”
“而且这人马上要转进我们班了,想和他接触的话机会有的是。现在我要睡觉了。”
江烬空脑袋一转就背了过去,然后两眼一闭,进入不省人事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