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人的一生似乎是被设定好的,上天作用在一个人身上的标签总是相对固定,比如水里才有鱼,田里才种稻,树上才结果,有路才行车……,而人的命运也有异曲同工之处,幸运的人会时常幸运,倒霉的人只能偶然幸运。
所以,当生活中遇到倒霉的事情,千万不要沮丧,打起精神来,要相信,更倒霉的还在后头。
我是只能偶然幸运中的一个,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发现跌倒的次数和爬起来的次数成正比,而跌倒的速度和爬起来的速度却是成反比,跌的越快爬的越慢。
才知道终究不是吃的苦够多,就能苦尽甘来。
曾经夸赞一个走路慢的美女说她走路好优雅,换来一句你神经病啊。后来再碰到一个挡住我路还走路特别慢的美女时,我直接说了一句:走这么慢你神经病吧,这次换来了一个白眼,那白眼欲语还休的,还挺好看。
只是当时我不懂,无论你怎么夸一个女人,哪怕说她美若天仙,天上有地上无的,她即使因为早上看到老公和闺蜜一起躺床上心情不爽,也不会仇恨转移而为难你。
但是你骂她,那就不一样了。
被我骂作神经病的女人后面给我制造的麻烦和伤害简直让我妙不可言,哦不,应该是苦不堪言、哑口无言。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那天后,总会时不时的遇见她,随着碰到她的次数增多,我和她渐渐熟络起来,在一个路边青年骂着什么鬼天气闷死了的傍晚,她约我喝酒,我欣然前往,酒桌上推杯换盏你来我往。
她嘟着嘴说,小时候每到冬天早上背上书包时她都会骂骂咧咧:真是造孽啊,这么冷的天,全家都在睡觉,就我一个人上学。
我眯着眼笑,说怪不得你现在这么优雅,原来是一边走路一边思考,只是现在不再碎碎念了,哈哈。
她瞪我一眼作势打我,却举杯向我敬酒,有种以酒之名兴师问罪的感觉,我不知道那晚我喝了多少杯,只知道后来她费力的扶我上车,之后的事我却是一点都想不起来,直到一阵手机铃声把我唤醒。
我艰难的睁眼,天空中的白云,耳边的山风,深不见底的夜,让我一阵发懵:这女神经这是把我丢在了哪里?
我打了个冷颤,用手机手电筒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是身在灵秀山上,身上传来的巨痛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我左摸右捏,似乎哪都痛,我奋力爬上了山道,夜风鬼哭狼嚎般的呼啸而过,带动着阵阵树影婆娑,像一个个巨大的怪兽。
走在下山的路上,总感觉路两旁的先人们正或站或蹲或坐的看着我,心里一阵发毛,我也顾不上痛,不由的加快了下山的脚步。
下山后我长出一口气,看着全身上下到处是伤,赶紧给那个名叫林真的女人打电话,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不接,我发了条信息,说你怎么对我这么狠,把我丢在山上不说,还丢下山沟,力气够大的啊,我现在全身痛,你赶紧过来送我去医院。
十分钟后,我见到了她,她一下车就埋怨道:你喝醉了说非要上灵秀山玩,我劝不住,于是带你上来,把你放在一个大石头上,你又说你要在这里睡觉了让我赶紧走,哪里知道你怎么掉下山沟里的。说完还幽怨的看着我
我不想和她废话,和聪明的女人说话,怎么说都是错。
到医院挂了号医生给我处理了伤口,躺在病床上,我瞪着林真,她讪讪一笑借口说:你饿了吧,我去买些吃的。
这女人的嘴似乎有毒,等她买了吃的回来,我竟然饿的头晕眼花,我示意她扶我起来。
她倒听话,看我吃力的用右手撑床,她一手抱住我后背,一手扶着我胸膛,用足了力气,我不经意看到她雪白脖颈下的深沟,心跳突然加速,呼吸也有点急促,她似乎有所察觉,低头看了看,然后突然松手,痛的我龇牙咧嘴。
我就纳闷了,不就看一眼嘛,你妹的还抱我呢,这谁占谁便宜呢,还有,你自己低头看自己是几个意思?看看还在不在?
她瞪着大眼睛,气急败坏的说道:“色魔,活该受罪”
我马上纠正她:“姑娘,你这话我不敢苟同,我纯粹是无意的。”
她没有回答,走到另一张床上坐下。
“姑娘,听说你学服装设计的,家里开服装厂的?”
“……” 她依然不语。
“一把春风杨柳剪,修得人间七彩天。我恰好也懂点服装,咱们挺有缘的”
“………”她还是不理不睬,掏出手机玩了起来。
“喂,女人,你为什么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
“你看你,长的一双勾魂摄魄眼,生的一张粉妆玉琢脸,令别的女人生不出丝毫与你争芳斗艳的心思,你梳云掠月的惊鸿艳影,让世间男儿魂牵梦绕、心驰神往…”我边吃夜宵边漫不经心的夸着她。
“……”她瞪我一眼,又不语。
“姑娘,你说,干嘛要有男女之分呢?世上干嘛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呢?为什么分手总比牵手容易呢?……”见她瞪我,我也瞪着她。不过看着她的眼睛,总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在哪见过。
“你好无聊。” 她说完便站起来往外走。
快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扮了个鬼脸,然后嘻嘻一笑便出去了。
我一脑门子莫名其妙。
虽然,她今晚做的不是人事,不得不说她很有魅力,那曼妙的身姿,唉!真是身姿婀娜惹风轻,本色出演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