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末,早起的金蟒香在二楼喊漠封尘起床。
“大哥你真的不是我请来的保姆吗?”一晚上没休息的漠封尘顶着黑眼圈忍不住抱怨道。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更好的培养战友情。”
“狗屁的战友情,我要睡觉。”
“睡个蛋,楼下早餐都要关门了,我先下去买。”
“行行行。”
漠封尘敷衍过金蟒香回房间打开抽屉,里面躺着今天的线索。
《日本》《女儿节》
漠封尘抱怨了一句什么鬼还有外国的。
吃过早点后漠封尘就躺着沙发上看恐怖片。实际上是金蟒香特意要求漠封尘看的说是锻炼胆子。
时光是飞速的,傍晚,金蟒香回家看见的就是漠封尘大大咧咧的躺在沙发上银色的头发在夕阳的照射下透出金黄,那是独属于少年的朝气蓬勃。
晚上漠封尘踏进校园,场景转换,漠封尘就只感觉到两眼一阵眩晕,天旋地转之间漠封尘发觉脚底的水泥地变了样,睁开眼待眼睛聚焦漠封尘才看清楚自己身处一座日式宅院,门口是两个人偶娃娃分不清楚男女。
他正踩在木板上旁边是因为刚刚的眩晕吐的眼冒金星的金蟒香。
漠封尘刚想去扶就见金蟒香摆摆手说道“没事没事,呕,你先看看有什么,呕东西,呕。”
漠封尘一脸幸灾乐祸走进了这间屋子,一只脚刚踏进屋子,门口的人偶娃娃好像活了过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想进门的漠封尘。
漠封尘发觉不对把脚收了回来,这时妇人的声音传来。
“是客人来了吧,快进。”说着就见一老妇人迎面走来,那老妇狭面高鼻,单眼皮腰佝偻的过分。
漠封尘因为刚刚的人偶并未有动作。那老妇好似有读心术一样能看出漠封尘现在在想什么又补上一句。
“进来前要记得脱鞋啊客人。”那老妇笑了起来笑的面目狰狞笑得惊悚。
漠封尘照做,顺便把一边好的差不多了的金蟒香拉起来脱鞋。
进到屋子内部,老妇不见踪影,只在桌子上找到一张纸条。
三月三,人娃娃。
头发长,钩娃娃。
又是一段童谣。漠封尘把纸条收好开始找地方歇脚,在着期间漠封尘找到了一本日历和一块手表,并确认了门口的人偶是否会进来。
金蟒香也没有闲着开始分析起了这首童谣。
按照日历上的时间是三月二号,游戏截止的时间应该是三月三晚上12点,他们只有两天的时间找寻真向。二人打算今天不做什么等到晚上再来观察观察,因为金蟒香说
“按照常理出牌,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在晚上露面。”
很快夜晚降临,周遭的气息开始变得凉飕飕的黑暗中只有视角和听觉在工作,漠封尘感到寒冷的手指在后颈划过,带起毛骨悚然的感觉。
漠封尘他们的大门紧闭但是锁不起来,金蟒香无奈只能抬桌子挡住。
“三月三,女儿节。”
“头发长,钩娃娃。”
门口响起了令人不适的声音。听声音像是个女孩童在门口玩耍。
漠封尘和金蟒香对视一眼并未答话。
“钩娃娃,想妈妈。”
“又来客人啦!”
奸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漠封尘感觉大事不妙,如他所想年久失修的大门砰的一声倒踏了门口什么都没有,夜里又安静了下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漠封尘清楚的知道刚刚有个东西踹塌大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