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慕容醒来时已是辰时,只觉得浑身都有一股酸疼。
昨夜没看清这里面是怎么样,现在他大致看了一下房中的布局普普通通的和一般庶民的没什么两样,也就除了大了点,还有……
“……怎么这么多书?”
慕容刚想着从榻上起来,屋外却有一道声音制止了他的动作。
“敢乱动我就又要扎你几下!”
搞得他都有点不敢动了。
门外,颜安铃手里端着一个空碗进来,说着:“刚包好的伤口,等会你乱动扯到伤口我可不想再包了。”
颜安铃:“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狗的,没想到你居然是只狼。”
慕容:“……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待颜安铃跪坐到矮桌时,慕容才看清面前的人长什么样。
挺好看的,一副美人样却又没有那种女子的气质。
本来看到了他的脸之后还以为真的是什么大夫,结果突然瞥见他腰间上和铃铛一块系着的玉佩。
颜家人?这个地方怎会有颜家人!
从建国开始,颜家人在世代都在为国效力,因血缘关系,凡是姓“颜”的都会有天生的法力,不会像其他人只能靠命运,所以能得每代皇帝重视,在前三代都以将军为职位,后来在后两代的家主不喜打战为结,从而后代家主都是文官。
看样子也不过才弱冠,不会就是传说那弱不禁风常年在外养病的三公子?
慕容抬头又仔细观察了一番眼前正安坐在矮桌前捣药的人,桌上的药各种各样,乱得他自己都快分不出都是什么药了。
“可看着气血十足,也不似弱不禁风的样子啊,而且感觉这背影好像在哪见过似的……果然传言是不可信的!”慕容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颜安铃听到一旁的慕容像是在说着什么,他转过头看向慕容问道:“可是有哪里不适?”
“……我能说哪都不适吗?”慕容有些无语的盯着颜安铃。
闻言颜安铃轻笑一声:“那倒也是,毕竟四肢都被我扎了一针,不然的话那些毒都出不来。”
听到自己四肢都被扎了一针的慕容感觉自己脸都黑完了,但是又听到自己中毒后反应了过来。
“你说什么,什么中毒?”慕容有些惊讶的问着。
颜安铃挑了挑眉回答道:“自己中毒了居然还不知道,那问你个问题,近日可有法力或武力不顺的情况发生?”
慕容回忆了一下:“好像有,在前日不知怎么就突然使不出法力,才导致昨日被追杀时……”说着慕容突然沉默了。他突然想到在他族中的祁长老……
“定是她在茶里放了什么,啧,就不应该喝她给的茶。”
“那能确认了,你中了天荒散,这是一种奇毒,无色无味,还有一股极好闻的茶香味,被很多普通人民误食死后在我朝中就极少见到,可在邻国可就不一样了,所以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呢?幸好喝的不是很多,好解。”说完就转头对着门口叫道:“凌绝,来帮我把捣好的药拿去伙房给熬了,记得不要熬太久,半个时辰就行了。”
说完门外就有个黑衣人进来拿着颜安铃递给他的一碗药拿了出去,黑衣人走到门口后颜安铃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喊到:“这次要放水了啊!再像上次一样我杀了你!”
凌绝转过身看着颜安铃说:“……公子,不至于。”
“哈!哈!”颜安铃看着他笑了两声。
“……不会笑别笑。”
……颜安铃盯着他翻了个白眼后,凌绝就离开了房中。
一边的慕容在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记忆中:
慕容正打理着桌案上的情报,此时一位长相妖媚身着暴露的女子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过来,她把茶水放在桌案上,凑身在慕容耳边说:“首领,您喝茶吗?”
慕容立马离她一米多远,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后皱着眉黑着脸开声质问道:“送茶就送茶,你这是要做什么?”
“首领那么害怕奴家做甚奴家又不会吃了你。”那祁长老一边走进一边说:“而且奴家要看着慕哥哥喝下去。”
慕容当时为了让她离开,所以什么都没想就拿起了桌上的那杯茶倒头就喝,祁长老也是看着慕容的喉结滚动后心满意足的走了出去。
慕容看着她出去的背影,把嘴里没喝完的茶吐回了那杯子,还说着:“真是给脸了,够变态!”
回过神来的慕容看着一边还跪坐在矮桌前的颜安铃,此时他正在把没有用的药材放进一个木盒子里,仔细看时还会发现他略显疲惫的神情。
颜安铃突然转头和他对视,慕容看着他的眼睛愣了愣,半响颜安铃才出声打破这段安静问道:“你叫什么?”
“慕容。”慕容回答道。
“啊我叫许……”颜安铃还没有说完就被慕容打断道:“你是颜家人,不必拿假名来骗我。”
“啊……”颜安铃尴尬的笑笑。“原来你知道了啊,什么时候的事?”
“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你那玉牌知道的。”
……
颜安铃默默的把玉佩放进了袖中。
慕容终究是忍不住问道:“还有,你的眼睛为何是银色的?”
言罢颜安铃猛地站起身跑向镜子前,瞳孔缩小,他立马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离开前还对慕容说:“我等一下就回来!”
慕容看着他离开视线后无聊的看着窗外的杏树,杏树还未结出果子……
为何我会感觉到那双眼睛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