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曲欢一机灵的喊出来,她看见有三个蒙面的黑衣人从刘程祁背后就要冲来,那三个黑衣人有点东西刘程祁在马上,他们能用内力飞起来攻击刘程祁,刘程祁将马掉头,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内力无法施展出来,他立马跳下马,林扬淮也跳下马。
谢月宁很警惕,她立即就把伊十二护在身后。谢月宁道:“何人?竟敢在此行刺!”谢月宁刚要动手,她发现自己的内力施展不出来,刘程祁看了她一眼道:“我们被下毒了。”
曲欢背篓都丢在地上了,她上前来帮忙,她看看刘程祁惊讶道:“你为什么站着?”
“我动不了。”慌乱中,三匹马都失控的跑了,黑衣人的刀刺向曲欢,少女一个弯腰躲过去,那刀在少女的眼前,近在咫尺,伊十二一飞脚就把那刀从黑衣人手中踢走,紧接着一黑衣人拿刀冲向伊十二,谢月宁此时眼神慌张,可奈何自己不能施展武力,无能为力。而曲欢道:“师兄小心!”伊十二眼疾手快的转过身去,又是一飞脚将那黑衣人踢开,另外个黑衣人用刀刺向刘程祁,刘程祁只能侧身躲开,曲欢很机灵,她从那黑衣人的背后袭击,三拳两脚,最后再来一飞脚,黑衣人被她踢走,在那一刻少女的眼神对上刘程祁那深邃的眼眸,很快又对刘程祁说道:“这些人好像是冲你来的。”那几个黑衣人确实一直在找缝插针的刺杀刘程祁。
那几个黑衣人被曲欢伊十二打的有气无力,后面就跑路了。
“累死我了。”曲欢手撑着大树,叹气。
谢月宁小声的问道:“你们还好吗?”
伊十二微笑道:“几个毛贼,无妨。”
曲欢也摆摆手道:“无妨无妨。”
林扬淮笑道:“多谢二位今天的出手相助。”
曲欢看看他道:“这位官爷是文官吧,无妨了。”接着他又注意到林扬淮受伤的手臂,她道:“你受伤了?”
林扬淮:“小伤而已,敢问二位尊姓大名?”
曲欢准备要说,刘程祁插嘴道:“可别说是大壮小壮,兄妹?可我刚刚听小壮姑娘叫他师兄。”少年意味不明的微笑看看曲欢又看看伊十二,又说:“忘了还有个二壮呢。”
曲欢支支吾吾:“我…我…”
刘程祁:“你…”
“发生了什么?”远处的林老爷林望打断道,王上谢常,刘老将军骑着马过来,还有一些士兵。
林老爷林望眼睛看着刘程祁,目光中明显有些不可思议,察觉到刘程祁发现在看他,眼神立马闪躲。
林扬淮首先开口道:“我们遇刺了,然后马被吓跑了。”
王上谢常道:“怎么会?”
谢月宁:“父王,我和程祁都被下药了,林少爷又不会武术还受了伤,方才是他们救了我们。”她看看曲欢伊十二。
刘老爷听到刘程祁被下药,立马下马到刘程祁身旁,满眼担忧道:“萧儿,有无大碍?”
刘程祁:“父亲,我无碍。”
林扬淮余光余光瞥了一眼刘父子,又看看自己的伤口,唇边勾起一抹轻轻的干笑,没笑出声。
谢常打量着曲欢伊十二道:“本王定会好好的赏赐他们,本王还是不解为何你们会被下毒?”
伊十二:“王上,公主和刘将军所被下的药是消散软。”
曲欢补充道:“这种药对身体不会有伤害,只会消耗内力,使其武力消散,过了一宿的时间就能恢复内力。”
林望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们道:“你们那么了解这药,难道你们下的药?行刺的也是你们?”
曲欢对上林望的眼神,他的目光让曲欢很不自在,虽然林望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她,还怀疑她,但她并没有被其屈服。
她道:“就凭我们了解这药,就判断我们是行刺之人,这很不妥,我们方才救了他们,又怎么说?”
林望:“你们想洗清嫌疑。”
伊十二:“敢问我们这样做有这必要吗?我们虽为平民,但也会为自己主持公道,这样怀疑我们,有何证据?”
林望没理他们,对谢常道:“王上,我想可以先把他们抓去审问。”
谢常:“林爱卿,本王是想好好的赏赐他们,而你…”
林望:“我只是怀疑。”
谢月宁:“父王,我相信他们的为人,他们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林扬淮:“我也相信他们。”当林扬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林望望着他,林扬淮看看林望,林望像是瞪了林扬淮一眼。
刘程祁倒是说道:“抓去审问也不是不可以,林相爷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还请王上准我去审。”
谢常思索再三道:“既然阿祁都这样说了,那便由阿祁带去审审。”
曲欢皱眉道:“王上,他人不明理,难道一国之主也是如此吗?”
林望:“大胆,你敢质疑王上?”
曲欢不输气势的说道:“有何不敢?我们没错,还救了他们一命,你们还将嫌疑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怎么?还不能质疑?”
伊十二也不输气势道:“我们很清白,要审便审吧,清者自清。”
林望:“来人,将他们抓住了。”
有几个士兵上前抓曲欢伊十二,曲欢挣开那些人的手道:“不麻烦的你们贵手押着我,我自个儿走。”
伊十二同样挣开道:“带路吧,我们自己走。”
林望:“你们可是嫌疑犯,不押着,你们跑了呢?”
曲欢笑笑道:“我们不跑的,我们定让你们好好审问,审问不出来什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场?”说罢她看看刘程祁,又说道:“刘将军,小女真是好好奇刘将军是如何审问我呢?”
刘程祁也看着她道:“拭目以待,小壮姑娘。”
不一会儿他们已然到山角下,赫远在那里着刘程祁。
赫远:“将军,你马呢?”
刘程祁:“被兔子吓跑了。”
赫远很诧异:“兔…兔子?”
刘程祁:“别多管,将他们带去衙门的大牢,找间舒适的牢房让他们进去享受享受。”他看向曲欢伊十二。
赫远再次诧异:“啊!?”
曲欢笑笑道:“真没想到大牢还有舒适的,我都迫不及待的享受了,走吧。”
赫远虽然很不明白,但他也只好带着曲欢伊十二前往衙门。
来到衙门,衙门大牢门口有武士看守着,戒备森严。见赫远带着人来到这,有一个武士上前问道:“可是来探亲?”
赫远回答道:“并不,将这两人关进牢房,要一间舒适点的。”
武士很惊讶,他见那两人没被绑着,行动自如,都要进牢了,还一脸不在意,武士打量着他们道:“当真?”
伊十二看了眼武士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嫌疑犯?”
曲欢也嘴角笑笑道:“哎哟,那可是刘将军安排的,舒适的牢房。”‘舒适的牢房’几个词被她放慢了说。
武士:“刘将军安排的,那就随我来吧。”
下一秒曲欢和伊十二就被带进的牢房。
武士:“这间牢房是新添的,很干净,在此之前没有犯人来过这。”
曲欢笑笑道:“这么说来,我们还是开光的人呢。”
伊十二也扬起一抹笑。
赫远:“我警告你们可老实点,你们定是惹到将军什么了。”
曲欢:“哦~那就等你们将军来处置我们喽。”
说完赫远和武士便走了。
曲欢:“真是,我们救了他们,他们还闹这一出。”
伊十二:“师妹你退出暗探吧。”
曲欢皱眉道:“师兄,何出此言?我可不答应。”
“你看,如果你退出暗探了,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承认你是曲家的二娘子,你也不会到处隐瞒自己的身份,要是曲伯伯曲伯母知道你在这牢里,他们该有多心疼,你是有家人的,我和阿询到…而你本不该如此。”
曲欢看看伊十二道:“我曲欢当初可是承诺过隐瞒身份当暗探的,况且我们不可能一辈子暗探,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拥有一个刑侦部,当明探,到时候我,你,伊询我们三个就一起查案。”她停顿了会又说道:“师兄,我早就把你当成我至亲的家人,这些年来师兄处处都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护住我,师兄就像我的亲哥哥一样。”
伊十二看看曲欢,微笑道:“我当然要把师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
曲欢笑笑道:“这时候已是西时,伊询该发现我们不在了。”
伊十二:“他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但他是聪明的。”
伊询哼着小曲来到与伊十二约定好的地方,却发现曲欢伊十二都不在,还发现地上有马啼的脚印,还有些打杀的痕迹,他顿时慌了神,他也意识到曲欢伊十二出事了,于是他疾跑回到了枫桥院。
来到枫桥院,他立马来到厅堂找到伊茉,伊茉正闭目养神,旁边还站着佣人喜姨。
伊茉听到动静,轻轻来了句:“来了。”
伊询喘着粗气,直到喜姨来了一句:“怎么就你回来了?”
伊茉才缓缓睁开眼,她道:“出什么事了?”
伊询:“姨母,曲欢和十二出事了。”接着伊询就把他所知道的告诉伊茉,伊茉思索了一会说:“是日子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一次狩猎,怎么今年偏偏到这四方山来了。”接着她又说:“喜姨这几日院里的事你打理着,阿询收拾收拾,看来我要下山一趟了。”
林扬淮回到家中,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吴芳兰叫他用晚膳,他都拒了,吴芳兰倒是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问她:“怎么弄的?”
他也只是轻轻的回了一句道:“小伤势,母亲不要太过担忧。” 接着便什么都没说,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来到院子里,他的夫人曲雅正弹琴,他看着她露出轻然的笑容,他来时也正好,她弹的这曲接近了尾声。曲儿一停,曲雅便望到了林扬淮,她起身大步走到他跟前,她的眼神落到他受伤的手臂,满眼担忧道:“你受伤了,快进屋我给你包扎一下。”说着就拉着他进了屋。
曲雅小心翼翼的给他包扎着,念道:“不是叫你小心点了嘛,怎么还弄伤了?”
林扬淮望着认真给他包扎的曲雅道:“遇到了点意外。”接着他把今天发生的告诉了曲雅,曲雅顿了顿道:“你们今天去狩猎的地方可是四方山?”
“是的,怎么了阿芙。”
“这往年都在这月云山,怎么今年就…”
“父亲向王上提出的去四方山,王上便应了。”
“这四方山要比月云山险要的多,淮扬我明天想去大牢里看看今天救了你们的那两人。”与此同时曲雅已经给林扬淮包扎了伤口。
“明日陪你去吧,父亲怀疑他们,我相信他们是好人,还救了我们,当然要去探望一下。”
朝阳照射进牢房的小窗口,倒给牢房添加了别致的光景。
谢月宁来望他们,她蹲在牢房边轻声道:“二位?”曲欢伊十二缓过神来。
伊十二:“公主?”
谢月宁轻轻一笑道:“是我,我给你们带吃的来了。”
见曲欢和伊十二没动静,她又说道:“你们也别太害怕了,程祁这样做是有他的意思,我自幼同他一起长大,相信我他不会把你们怎样的,我昨天都问过他了。”
曲欢笑笑说:“害怕?我们没做错事,何来害怕之说,没关系我也想看看刘将军究竟是何意思?”
谢月宁坚定的望着他们道:“请相信我。”
曲欢:“好吧,相信。”
谢月宁笑笑道:“快来尝尝我给你们带的东西。”
“公主。”林扬淮的声音传来,谢月宁站了起来转过身去,林扬淮连同他旁边的曲雅对谢月宁行了礼后道:“我夫人说想看看我的救命恩人,便来了。”曲欢的视线对上曲雅,曲雅也看着她,曲雅的眼神里满是对曲欢的心疼,她刚想说什么,又不能说出口,曲欢则是笑眯眯的看着曲雅说:“这位姐姐好漂亮。”曲雅宛然一笑,曲欢心里想着:“原来他就是姐夫林扬淮,今天算是知道了。”她看了一眼林扬淮说道:“这位公子,伤势可好点?”林扬淮礼貌的笑笑又看着曲雅道:“昨日回去,家妻已为我包扎,自然是好些了。”
曲欢笑着看着曲雅道:“这位姐姐那么好,公子真是好福气。”
林扬淮微笑道:“那是自然。”
曲雅笑了笑道:“两位没犯什么事,为何关着?”
曲欢笑笑道:“这位姐姐不必担心,我们会没事的。”她以坚定的眼神看向曲雅,好似在说阿姐我会没事的。曲雅眼神里无不透露着担忧。
谢月宁道:“好了几位,我们也该回去了。”
说着他们便走了。
伊十二道:“让你委屈了,明明你阿姐就在你面前,却不能…”
曲欢:“好了师兄。”
话音刚落,林望便出现,他身旁的士兵还把牢房打开。
林望一个眼神,有几个士兵就将曲欢伊十二押住。
曲欢皱眉道:“你们干嘛?”
林望:“当然抓你们去审问了。”
伊十二:“不是刘将军审吗?怎么你…”
林望没在听他多言,则是插嘴道:“带走!”
“林相爷,我要审的人你还抢不得。”刘程祁出现在林望身后,他又慢慢的走到林望跟前,眼神平然的望着他,接着他又一个眼神看向押着曲欢伊十二的士兵,他的眼神寒凛,那些士兵胆怯的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