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二天,简书双准时到来,还带了礼物上门。

    夏泠嘴上说:“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啊。”

    实则脑袋都要塞进袋子里了。

    简书双摊开袋子,“你看,是雪糕,还有你喜欢的巧克力脆,看我人多好。”

    “你最好了。”夏泠握了握简书双的手,随即下一步将雪糕带走。

    她朝着冰箱走去,一步也没有回头,当然不忘嘱咐简书双道:“锁好门,拖鞋在柜子里。厕所在左手边,一切请自便。”

    夏泠专门租的是大冰箱,就为了多放点东西进去。她留了一个空位置放雪糕,里面稀稀拉拉的就剩两根了,还好今天有好心人的补货。

    “小简子,念你的礼物实在深得朕心,朕决定将一件宝物赏赐给你。”

    夏泠关上冰箱,将沙发底下的猫抱出来。

    她双手举起猫,“那天天气极好,果然是吉兆。朕居然捡到了此等萌物。”

    “我允许爱卿摸一下朕新得的宝物。”

    “等等。”没想到简书双居然拒绝了,她摆摆手。

    夏泠瞪眼,手指都伸出来了,差点就要说出斩立决。

    “陛下待臣前去焚香沐浴,稍后。”简书双转头往厕所走去。

    原来是更虔诚了,可以谅解。

    夏泠还以为捡到的猫是天生的好脾气,但没想到简书双一把手伸过去,猫就躲到了夏泠的怀里。

    而夏泠也跟家长似的,扯扯猫的爪子:

    “怎么了这是?害羞吗?别害羞啊,咱们坦坦荡荡的。这是你……你简阿姨。”

    既然她是妈妈,那简书双肯定是阿姨了,要是姐姐岂不是乱了辈分。

    简书双也不勉强,猫躺在夏泠的怀里她也能摸,不是非要抱到自己腿上。

    她撸撸背脊,问道:“起名字了吗?”

    夏泠摇摇头,“没有,我是一个起名废。”

    她从猫的外貌、到各类食物,都没有想到要起什么名字。

    她想了想,说道:“要不起一个大名吧,夏某某啥的。”

    简书双点点头,“哦,叫夏某某啊。”

    夏泠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头上顶着一个问号,将脑袋探到简书双面前。

    “我是说起一个叫夏某某格式的名字,不对,格式应该叫夏AA或者夏AB这种。”

    “总之,不是叫夏某某。把我们猫猫的格调都拉低了。”

    夏泠低头猛亲了几口猫的脑袋,猫毛在空中四处飞扬。

    “要不,叫它夏冰块吧。”

    夏泠似乎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这下轮到简书双茫然了,她双眼失神,像失去了视力,“为什么是冰块?”

    夏泠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解释道:“首先,我是妈妈,孩子跟我姓,姓夏。”

    “其次,我叫夏泠,在字典里,泠有凉快、清冷的意思。所以我的孩子也要顺着差不多的意思起名。”

    “最后,冰块是我夏季,不对,是四季不可或缺之物。为了彰显它对我的重要性,我赐名它冰块。”

    非常有道理,简书双听着都折服了。她鼓鼓掌,感叹道:

    “陛下圣明。”

    不过简书双可没忘记她今天来的目的。

    她伸手捂住了夏冰块的耳朵,低声问夏泠道:

    “我们什么时候看夏冰块上厕所啊?”

    “这个嘛……”

    夏泠低头摸摸夏冰块,她也不知道这猫什么时候能上厕所啊?

    又不是定点的,只能等时机到了。

    “等等吧,你先玩会儿手机。”

    简书双手机都掏出来了,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

    “这猫做过绝育了吗?公的还是母的啊?”

    她说着就要把猫拎起来看,这猫还挺大的,拎不起来,抱着都嫌重。

    一到简书双手上就开始挣扎,根本抱不住,好在只是挣扎,爪子规规矩矩放在一边,不抓人。

    “噔噔噔”的,跑到卧室床底下去了。

    夏泠给简书双倒了一杯冰水,“公的,过段时间就去做绝育。这孩子认生。”

    她要当个好妈妈,不能强迫孩子打招呼,虽然她很想。

    两个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还没玩多久,就看到夏冰块跑出来了,一路直奔厕所。

    夏泠拍了拍简书双的大腿,朝她使眼色,“你看你看,它会悄悄把门掩上,你看一眼就行,给孩子一点隐私。”

    简书双真就只瞄了一眼,她转头举起大拇指,“你们家猫神了。”

    “对了,我有件事情很好奇。”

    简书双回到沙发,窝在沙发另一端。

    “你现在是在跟两个人谈恋爱吗?”

    夏泠一头雾水,她最近可是单身的,没有跟谁谈上吧。闻赫也还没有确定关系呢。

    “谁啊?我跟谁谈了。”

    简书双白了她一眼,双手抱胸,“啧,瞒着我可就没有意思了。我又不会说你什么。”

    “能谈上两个帅哥,是你的本事。我不会说你的。”

    夏泠做人做事坦坦荡荡,她举起一个“耶”发誓道:

    “我没有在跟他们谈,至少目前没有。”

    简书双叹了口气,双手摊开,表示很遗憾,“那你加快进度。有这么个姐们,我也挺有面的。”

    下午她们两个人刚好都有一节大公共课,一个院的人都在一个大教室里上课,当然他们院系也就三个专业而已。

    夏泠跟简书双吃了垃圾外卖后,每个人拿着一杯冰奶茶去上课了。

    同时夏泠还往保温袋里加了几铲冰块,免得到了教室,冰奶茶变成温奶茶。

    她们到教室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坐满人了,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坐了第三排。

    夏泠走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衣袖被拉住了,简书双跟在她后面,指着后排问道:

    “我们为什么不去后排坐啊?后面还有空位置。”

    夏泠答道:“因为这个老师说过,后三排不能坐人。还是说你等一下要被老师喊到第一排坐。”

    “可是上次课,后三排坐人了,老师就没把他们喊到前面去坐。”

    夏泠勾起嘴角,解释:“正是因为上次课没说,所以这次课才危险。我打赌,这次课老师会让后三排的坐到前面去。”

    她们两个刚刚落座,老师后脚就走进来了。

    刚把东西放到讲台上,老师看着后排就紧皱眉头,拿起讲台上的麦克风指挥道:

    “后三排的同学,我第一周的时候是不是说过,不能坐人。”

    “来,坐到前面来,不往前面坐的,平时分扣五分。”

    “女神,你猜测的没错。牛啊。”

    面对好友的夸赞,夏泠挑眉,“过誉,过誉。”

    大学课堂基本上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太过分,通常老师不会说。

    “来,各班学委帮忙点个名。”

    老师话音刚落,周围同学纷纷感叹道:这课来对了。

    来上课却没有点名,总觉得亏了什么。

    “闻赫,闻赫在吗?”

    还是没人答到,学委只好在点名册上做了记号。

    简书双没有跟夏泠小声说话,她们坐的太前排了,说话声很容易被麦克风收音,问就是血泪的教训。

    所以一般是通过手机聊天。

    简书双:【闻赫居然逃课了啊?】

    夏泠:【对啊,神奇。我说怎么没看到他。】

    夏泠这才想起来,她已经好几天没跟闻赫聊天了。

    她最近都一心扑在捡到的夏冰块身上,去网上查资料要做的工作。完全没有想起还有一个闻赫了。

    不过,她没有主动发消息给闻赫也就算了,怎么闻赫也不给她发?

    这还是追人的样子吗?

    “好了,这周轮到哪个小组做汇报了?”老师找了一个前排的位置坐下。

    除了本周有汇报任务的小组,其他同学都默契低下头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咳咳。”上台的同学轻轻咳了几声。

    “咳咳咳。”过了半分钟又咳了几声。

    夏泠这才缓慢抬起头,想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感冒了不戴口罩还对着台下的人咳嗽。

    一抬头就对上了周纪的视线,一见夏泠看向他了,也不咳嗽了,把PPT拷贝到电脑上。

    “我们汇报的题目是,不要轻易触摸野猫。”周纪沉稳的声音从两侧传来,刚好有个喇叭离夏泠的座位很近。

    “虽然猫这种动物,确实容易赢得人的好感。但是!”

    周纪的转折格外凌厉,“野猫身上可能携带多种病菌,不能轻易触摸,更不能简单带回家。”

    夏泠本来都没在看屏幕,但她怎么总觉得周纪的每一句话都是在针对自己呢?

    她一抬眼,就能看到周纪在往她这边看。

    她不是早就把周纪拉黑了,难道还能看到她发的朋友圈?

    不过也可能是共友吧。

    “更有甚者,野猫可能患有狂犬病。”

    “如果是特别粘人的猫,性格特别好的,很有可能是患上了该病。”

    “所以,一定要擦亮眼睛。捡到了也要放归大自然。”

    一旁摸鱼的简书双都看出异常了,她用手肘捅了捅夏泠,又瞥了一眼讲台上的周纪,问道:

    “他吃火药了?”

    “怎么感觉句句都在针对你们家的夏冰块啊?”

    连外人都能感觉到,那在其中的当事人,更是不用说了。

    夏冰块跟周纪,显而易见夏泠会选谁了。她们夏家的,同一个姓氏的才是一家人。

    夏泠完全没当回事,只认为周纪可能又抽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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