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妈妈去参加了晚宴没有带我,是嫌我太丢人了吧,还是在惩罚我做错了事。
我站在天台上,好冷,
穿堂风刺入我的骨髓,将我的灵魂狠狠抽离,我似乎是一具空壳,没有心跳,没有情感。
我向下看,摇摇欲坠却感觉不到恐惧,从这里跳下去摔得死吗,感觉只会瘫痪,那更痛苦了。
要不就这样一了百了?
我闭上眼,这里的镣铐勒得我喘不过气。
跳下去一切都结束了,跳下去,跳下去,跳下去。
我的脚踏入虚空半步。
“喂,你干嘛呢。”
我惊醒,妈妈回来了?不对,不是她。我看向对面的阳台,只隔了一个街道,不近也不远,那是贫民区。
对面的小男孩歪着头看我,手上还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金毛,“你要来摸摸他吗。”
我静静的看着他,他也在等着我的回答。
羡慕你,不用被名利束缚。
讨厌你,我没有勇气去死了。
喜欢你,你好像救了我。
憎恨你,你从那时候就离开了,你好像忘了我。
他对我说:“我叫辰野,你可以叫我阿野,你叫什么?”
我想开口的,我想说话的,我是暖洋,我是阿洋。暖洋,不是暖阳。
但我没这个机会,我妈回来了。
她把我揪下天台,她嘶吼。
“我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个白眼狼,你是我生的,你没资格去死!只有我能让你死。”
从那之后她在屋里装满了监控。
我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就砸门,把门锁卸下。
我听着一声声砸门声。
咚——咚———咚———
好像是有人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门上撞,反反复复,直到我的视线被血模糊。直到血液流尽,才还我归夜。
我当时在想什么。
好像是,我想摸摸你的小狗,想摸摸你。
外面的砸门声太吵了,我只想听你的声音。
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