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也这样做了,他虽然一直强忍着没有张口,但喉间压抑着的轻哼声也同样诱人,有着很好的助兴效果。
被人这样对待,无论对方是谁,以他的性格都会觉得很屈辱。
但从身体的反应来看,他此刻也同样享受,毕竟,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无论事前,事中,还是事后,他都会非常愤怒。
愤怒于在这种情况下居然会对你产生本能反应,愤怒于被你的节奏所影响,无法占据主导地位,只能随波逐流。
但这对你和他来说,都是种很新奇的体验,你的漂亮猫咪兼美味甜心让你吃的很饱,不愧是稳定拥有30年头衔的劳模,持久性真的很不错~
你舒服的洗了个热水澡,去掉了一身的薄汗与疲惫,却留下了病床上的一片狼藉,和垃圾桶里的几袋种子。
擦着头发回到床边,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继续带着愤恨望过来,眸中满是杀气。
你好心情的对着小gin轻弹两下,诶?又精神的站起来了呢~
拨弄着半干的头发,你又凑过去在他胸前画了几个圈:“都三次了还这么有精神啊,身体真好~你叫GIN对吧?下次姐姐过来还点你的单。”
你先数了5张绿色钞票,但仔细想想,酒厂劳模卖这个价可太亏了,最后你大方的把十张美钞摊成一朵花,稳稳放在他的胸前。
顶着那要用炸弹把你粉身碎骨的目光,你不仅帮他把被子盖到腰腹,以免着凉,又贴心的捡起地上被遗忘许久的帽子帮他遮住了脸。
唉……出来玩的哪有人像你这么贴心?
不仅不白玩还给钱,又细心体贴周到的帮人盖被子遮脸。
你给他留下了完整的鞋和裤子,紫色内搭剪坏了爱莫能助,至于长款风衣?当然要穿走了。
整个病房里你能穿的只有内衣裤和病号服,风衣能刚好当外搭的风衣裙穿,物尽其用嘛~
要先回家处理一下冰箱,修养了这么久冷藏室的食物应该都烂掉了吧。然后大扫除,修剪树木和草坪……
然后,你醒了。
还好不是辛苦大扫除之后才醒的,不然要累死人了。
睁开眼睛后你用几秒钟识别出现在的时间点和所在位置,随后就感受到身侧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你尚在失忆中,也没有重回一周目。
此时此刻的地点是你家,身边睡着的,是你刚在梦里尝过的美味点心,而现下的时间节点是……
你支起身体看向旁边熟睡的男人,眉眼都是熟悉的模样,依旧香甜可口。
盯着,看着,注视着。
很快他就从闭眼的状态转换成睁眼,和你猜测的应该差不多,从你有动作的那一刻起,与生俱来警觉性就已经让他清醒过来。
漂亮的大猫就这样安静的躺着看过来,让你有种重回梦中的错觉。
面对那半带疑惑半是探究的目光,你直抒胸臆:“我的麻醉剂呢?”
月光下你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转换非常精彩,像是瞬间就回忆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没有说话,沉默的坐起来然后……190的强势身高直接压下。
缚手堵嘴一气呵成,小gin也紧贴过来蓄势待发。
“嗯……”
琴酒一向这么直接的吗?不出十秒坚硬程度就从香蕉转换到额头,身体过于好了吧……
罢了罢了,小gin精神点体验效果好,总比某些盖上被子纯睡觉又爱起夜的强。
又是一通深入交流,你扬起头感受着末尾的余韵,最后无力坐下,深含着趴在他的肩上。
“麻醉剂是触及到什么不好的联想了吗?怎么这么大反应?”
放过他?不可能的。
一码归一码,麻醉剂这个趁手的武器对你来说太重要了,配合刻意营造出的柔弱外表,简直绝杀。
被戏耍了报复回来不就好了?收武器算什么?算他防范力度大?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刚坐起来你就感觉有些不对,半小时后,你看着新换的床单无奈叹气。
兴致上头就没注意戴没戴,但戴有戴的安全保障,不戴也有不戴的丝滑体验。
虽然已经确定了你不会再有孕育的烦恼,但事后清理和疾病感染的概率依旧存在,不过……
原著是部子供向作品,top killer每天抽烟喝酒熬夜照样身体好的不像话,人又香香的爱干净,影响到你的可能已经微乎其微了。
不过麻醉剂而已,至于破防成这样吗?折腾完又不清理,你还担心他在清理前没有提前一天剪指甲造成内部伤害呢!
目前记忆里你只强制了一次而已,就一次!后面又不是没让他睡回来。
这种事维持固定的姿势就够累了,你一向懒得主动,所以晚上三到四场的交流,最少三场都是由他主导的,还想怎么样?
你摇头叹息,男人心海底针,熟龄男的心思你别猜,越猜对方破防的越厉害。
·
——琴酒——
·
麻醉剂……
虽然时隔许久,却记忆犹新。
你一生中失败或技不如人的经历约等于零,所以某些经历格外让人印象深刻。
一时大意而被麻醉剂限制行动的你,对接下来的遭遇已经有所预料,清醒后察觉衣物消失,也只觉得是她想羞辱你。
可惜的是,你虽然猜对了结果,却猜错了羞辱的方式。
成年人身体发育成熟后,自然会有些需求。那是人类繁衍和进化的本能,你自然也不例外。
自己动手或找人疏解都是不错的解决方法,舒缓生理欲望而已,没什么可指摘的。
只是你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被迫承受的一天。
被麻醉剂放倒后又任人施为,轻佻的言语调笑后,她居然还留下了嫖资!
汹涌而来的怒火在心中积攒,你决定恢复后就送她一份比烟花更绚烂爆炸范围更大的礼物。
上官晴!
你当时就应该多补一枪,或者放任她留在原地慢慢疼死!
本应戴在头顶的礼帽遮住了你的所有心绪,等待麻醉失效的过程漫长又无聊,最后你只找到了完整的裤子和皮鞋,风衣外套不见踪影。
后知后觉的想起你没给她留多余的衣服,养病的人也不需要那些无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