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哦哦,”楚夏珂认真的点了点头,立刻拿起小本子记了下来。

    “以后交往久了,你就可以撒娇让他给你做饭了。”

    “啊,那我有点小胆怯。”楚夏珂咬了一口冰淇淋

    “你这样的小可爱不要怕,”女人摸了摸她的头,“真诚如火还可爱,男人大都喜欢你这样的啦。”

    “今天下午的活动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他会去亲自监查过几天会举行重要庆典的会场,你就趁这个时候找机会接近他,我会在背后给你加油鼓气!”女人一脸坚定的给她加油。

    “而且,这次最主要的任务是把他约出来好好谈天,懂了吗?”沐瑕菱暗搓搓小手,想想都兴奋,她仿佛看到要出师的那一天了。

    然而……“不懂。”楚夏珂真诚又乖巧的摇了摇头,如鹿般纯真清澈的圆碌碌的大眼睛真挚的表现了她的不懂。

    女人郑重的将拳头落在桌上,“和他聊电影啊,金融啊,往他喜欢感兴趣的方向使劲聊,多夸夸他,让他感觉自己学识渊博极有成就感,基本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有道理。”虽然这么说着,楚夏珂还是有些害怕,双手紧紧揪着自己的小衣角搓啊搓,沐瑕菱见此似是略有哀叹,走到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谈恋爱也是个技术活,失败了也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好……好吧。”楚夏珂不坚定的结结巴巴的回复。

    “嗯嗯,走吧。”女人一脸春风得意。

    “师傅……”楚夏珂叫了她一声。

    “嗯?还有不懂?”沐瑕菱皱眉。

    “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来冰淇淋店啊,我是真的吃不下了……”楚夏珂可怜巴巴的说着。

    “额……”沐瑕菱头顶落下三根黑线。

    *

    在女人的打点之下,楚夏珂成功的混进了会场……成为了会场的服务员,兼职何凌寒的小迷妹。

    这种时候,沐瑕菱当然是……愉快的去购物了,徒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沐师傅很放心。

    此时何凌寒已经进了会场。

    “多创造相处机会……”楚夏珂默默的念着沐师傅的忠告,眼见何凌寒走过来,楚夏珂眼角闪过一丝亮光,一转身,假装刚刚见到何凌寒一般,“啊,何先生。”

    “总裁!”华安在一旁惊叫道。

    只见楚夏珂杯中的红酒“偶然”的撒到了何凌寒的西服上,一瞬间西服就被染上红酒的香气,楚夏珂娇气的道着歉,“啊,抱歉抱歉,我给你擦擦。”

    说着,楚夏珂就拿起纸巾想要给他擦,但很快就被何凌寒阻止了,男人犀利的眼神扫了她一眼,楚夏珂瞬间感觉浑身发麻,尴尬的笑着,然后再勉强的再笑一下:“何……何先生……”

    矜贵的男人自己优雅的擦着洒落了红酒的袖口,染上红色的金色袖扣被他擦的干干净净,男人眼眉锋利的一抬,清淡如月般凉的嗓音幽幽传开:“她又给你出了什么招?”

    ……

    沐瑕菱从购物中心血拼出来的时候才看到楚夏珂发的消息,“师傅,我今天不舒服,就先回去了,明天见么么哒!”

    “嗯???什么情况???”女人眉毛抬起,看着那条短信半晌才缓过神。

    一看就是失败了,估计不仅没约出来散步,恐怕连联系方式都没能要的到,以至于不敢见她了,女人叹息的摇了摇头,虽然……内心还有点小高兴。

    回到别墅的时候,女人潇洒的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刚准备打开桌上一包薯片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已经作势要撕开薯片袋,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干脆利落的切菜声。

    “今天做饭做的这么早?”沐瑕菱看了看时间,然后再看了看四周,“今天那些佣人都哪去了,难道都在厨房?”

    女人放下薯片,起身走进厨房。

    厨房里没有一个佣人,只见清俊的男人身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衬衫,袖口被优雅的挽起,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刀,另一只手按着菜板上的菜,动作利落又潇洒的将菜切的细碎,单单是见光影绘成的修长背影,就美好的让人想要把这个男人收入囊中。

    男人将切好的菜放进煮沸的热水里,拿着勺子在锅里缓缓搅拌着,适时的加了些调味料,此时的他还不知道那个让他白天气的牙痒痒的女人回来了。

    女人倦懒的靠在门框边,双手在胸前相互环起,淡色的唇勾起娇媚完美的弧度,似是很惬意:“哥哥,你今天怎么有闲情亲自下厨?”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走近他。

    男人盖上锅盖的手一顿,随即便是清逸蛊惑的音线随着女人的慢慢逼近而缓缓流出,“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女孩,”

    转过身,将走近的女人顺手拥在怀里,男人幽幽的接着道,却也淡淡透着似是葱茏一般盛景的绿植又清新的气息,“她说她最喜欢会做饭的男人。”

    “哦,所以你今天就亲自下了厨?”女人嘟了嘟唇,眼神飘渺,满不在乎的随意说道,“就因为楚夏珂喜欢?”

    “我的沐小姐,”男人勾起她的下巴,邪魅的脸压近她,一言一句都是慵懒随意,“现在全天下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暧昧,你还要找一个替补和我谈恋爱,就不怕让别人知道我给你带了绿帽子?”

    女人不禁失笑,伸出白皙的手指优雅的整了整他的衣领,落在他衣领上的目光专注又清澈,她心情极好的弯唇微微笑:“何先生没听说过吗?”

    “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就得带点绿。”

    “所以何先生你就大胆一点,我一点都不……”介意的。

    “唔。”

    他强硬的力道捏着女人的下巴,微一低头就吻上她的唇,女人被他捏的生疼,脸都皱了起来,又被迫迎合着他的吻,柔弱的小手拍打着他,近乎气恼的直直瞪着他。

    “呵,我的小妖精,”男人松了松手劲,贪婪的捏了捏女人的下巴,阴暗的冷笑一声,伴随着的低喘沉闷的声音喑哑撕裂,“美人你我都还没有吻够,你就要把我推给别人,嗯?”

    一旁煮的锅冒着白雾的热气,咕咚咕咚的沸腾的水想要将锅盖顶开。

    女人憋红了脸,好不容易离开了他,十分煞风景的撇了撇嘴道:“锅开了。”

    女人趁着男人掀开锅盖的时间逃离了他,看了看桌上刚刚做好的几个菜,她便顺道拿到了餐桌上去。

    男人此时已经把汤盛了出来,“再等一会儿。”

    “好。”他们之间十分的默契。

    很快,餐桌上便是一席丰盛的晚饭,但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今天见到楚夏珂了吗?”女人拿着瓷白的勺子缓缓的搅拌着热汤,低垂隐现的眸沉静的不见丝毫涟漪。

    男人夹菜的筷子一顿,抬起一双如竹般清的眸,寒哑着声音道:“见到了。”

    女人舀起一勺汤,轻轻吹了吹,莞尔笑之。

    “她挺可爱的,”女人抬眸,试探着问,“你……你喜欢吗?”

    男人转而间抬眸,直直对上女人如妖艳的花般精美探究的眼睛,只是微一停顿,他又夹了一块西红柿放在女人的盘碟里,只是淡定的道:“吃菜。”

    随后男人便垂下眼,当作无事发生一般自如优雅的吃饭。

    女人依旧不屈不挠,她抿着唇,继续问着:“你喜欢吗?”

    “你希望我喜欢吗?”男人回。

    一句话堵的沐瑕菱哑口无言,女人只能低着头乖乖吃饭。

    毕竟……她很矛盾,她也不知道。

    *

    第二天,不知为什么,楚夏珂兴致很高,“师傅,我今天一定加油!”

    “我昨天听了你的话,回去搜寻了各种聊天话题,从电影到健身,今天我一定能和他聊上!”

    “嗯。”女人只是淡淡的看向窗外,一只手拿着吸管转动着杯中的饮料,唇平常般的略微向下弯又似是有些委屈,心不在焉的回复着她。

    她好像……有一点点,一点点的不想成全他们。

    “师傅,师傅?”楚夏珂拍了拍女人的手臂。

    “嗯?”沐瑕菱从昨晚的回忆中抽身而出,一只手抵着自己的脸,唇边咧开一个大大的明媚的微笑,“加油,你今天一定可以的!”

    “师傅,我想买几件漂亮的新衣服再见他,你帮我挑嘛好不好啊。”楚夏珂撒了撒娇。

    “好的好的。”女人又回归了原来的愉快,兴冲冲的带着她逛了商场,各种逛街,直到,天暗了下来。

    总之,逛街太投入,时间太晚,真的木有去成。

    女人拍了拍楚夏珂,“明天也要继续冲!继续加油!”

    后来,女人晚上和男人一起吃晚饭,白天就是各种教楚妹子勾/搭那个男人,越来越觉得生活很有趣。

    最重要的是女人发现小楚每次都不成功……每次小楚一脸麻木的回来的时候,女人不是在玩手机就是在做美甲化妆,不用抬头就知道是失败了,心里无比愉悦,小日子倒是过的悠哉悠哉。

    自从楚夏珂白天天天去钓汉子之后,沐瑕菱下午回来的时候何凌寒总是变着法的制造浪漫场景,不是送她漂亮寓意的永生花,就是同她一起看书看电影,又或是拥她在银魅月色下闲适的散步等等等等,一如热恋般的情侣一般。

    有一天晚上,女人不经意的在外面喝了个小酒,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醉的迷糊到不知东西南北,男人开门就见到这个女人摇晃到几欲倒在他身上的举动,慌张的抱起了她。

    女人迷糊到看不清眼前的男人,眼睛睁的不大,倒是小手随意的乱摸他的脸,男人想笑又不能笑,逗着她:“我是谁?”

    “不知道吖。”女人一向很诚实。

    “这是几?”男人伸出一根食指。

    “也不知道啊。”女人眨了眨眼,虽然不清醒。

    “那你知道什么?”男人抱着她上楼。

    “我好像知道……”女人一只手环上男人的脖颈,一只手把玩着男人的领带,靠在他胸膛的呼吸逐渐沉稳,红润的脸上情绪很是激动,“小楚姑娘好像是真的喜欢上了何凌寒了,tmd比我当年追那个狗男人还要积极!!”

    男人抱着她时步子一顿,剑眉微挑,“嗯?”

    “她要是不成功我就该改姓了。”

    男人笑了一声,低头看着怀里那个面色如玫瑰花般殷红的小姑娘,“改姓成什么?”

    “何?”女人弱弱的发出一个音,然后闭了闭眼,立刻改口道,“不不不,是除了何以外的随便哪个男人的姓。”

    男人握着女人腰上的手一紧,不过看在她喝醉的份上,男人松了松力道,有意无意的随便问着,“那她要是成功了,你是不是就该改姓何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没反应过来的女人看起来若有所思,真是醉的迷糊。

    后来的第一天,女人一如既往的在何氏集团楼下优雅的交叠着双腿,偶尔欣赏欣赏自己刚做的美甲,偶尔照照镜子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偶尔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偶尔拿出手机火速冲关游戏,小日子过的惬意无比。

    此时楚夏珂从他办公室下走到了大堂,女人依旧头也不抬,手上依旧快速的玩着音乐节奏游戏,只是问了一句:“成功了吗?”

    楚夏珂十分开心的回复,“成功了,他同意和我一起散步了。”

    女人还在认真的玩着游戏,根本不在意她说的什么,也只是随意的重复了一下她的话,“成功……”

    沐瑕菱一下子手机掉到了腿上,抬起头看着这个小姑娘。“成功了?!!!哈?”

    楚夏珂还沉浸在愉悦当中,简直要放飞自我的起飞升空,扑过来一把抱住沐瑕菱,“他还约我时间了呢!太开心了!yeah!”

    沐瑕菱石化当场。

    背地里的沐瑕菱戴着金色漂亮的小眼镜,拿着小本子,手里掐着根羽毛笔戳了戳自己的小脸,百思不得其解:“这丫的怎么会成功呢?”

    然后第二天,女人依旧目不转睛的玩着游戏,在楚夏珂回来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成功了吗?”

    “嗯嗯!成功了,何先生送我的花好香啊!”楚夏珂深深嗅了嗅手上的那朵红玫瑰,扬起的唇洋溢着满足和喜悦。

    “嗯?”女人从手机中抬起了头,一脸惊愕。

    第三天,女人这次不玩手机了,笔直的坐在快餐店沙发上,随意的看着指甲,虽然觉得指甲已经看腻了,此时楚夏珂回来,女人也就只是装作随意的问了一句:“成功了吗?”

    “成功了,我们约了酒店的总统套房了哦!”

    “嗯?????”这一次,何止是美甲都不香了……

    背后的沐瑕菱这次合上了自己的小本本,徘徊着气气的小步子,气鼓鼓的嘟着小胖脸:完了,完了,这咋酒店套房都安排上了,姐姐我还没有享受到那个男人你就要享受了,好生气!

    但这还不完,楚夏珂神神秘秘的给美人递上了一粒药片,向她抛了拋媚眼,“师傅,你明白的哦。”

    “什么?”沐瑕菱一懵。

    “这是……”楚夏珂贴在她的耳边轻轻道,“媚/药。”

    “我们明天晚上七点到那个酒店,希望师傅能帮我提前把这个药放在我们桌上的酒里,拜托了!”楚夏珂双手合十,一双雾蒙蒙的小眼睛可怜楚楚的真挚的看着她。

    “哦豁。”

    没想到这么善良可爱的小夏珂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沐瑕菱刮目相看。

    但是吧,美人就是美人,沐瑕菱这种时刻依旧会保持着绝美优雅的笑容,点头应下,一脸自信的仿佛完全没问题:“好。”

    (背地里……老娘不拆了你们这对我就不姓沐!!!)

    女人优雅的与楚夏珂分道扬镳之后,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扬,指尖那粒细小的药丸准确无误的掉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高贵的女人不屑的勾唇笑了笑,款款雅致的一步一步走回了别墅,身后的夕阳的昏黄色泽晕染着女人高贵气质的身姿,她仿佛与那日落融为一体,漂亮到简直完美。

    *

    第二天,他们约的晚上七点,估计何凌寒似乎很在乎今晚的邀约,他今天竟然休假了不去上班。虽然二者没有关联性,但是沐小姐觉得这一定有关联。

    女人手指抵着下颌,专注的看着表针一圈转了一圈,直到指向了下午六点。

    女人检查了一下微型摄像机的功能,拿起了包,起身出发到他们预订的酒店。

    女人拿了房卡打开了门,透着窗外的光,映入眼帘的酒店是宛如轻奢古典又霸道的装饰风格,女人潇洒又随意的把包放在玄关上,随后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瓶极为珍贵的八二年的拉菲。

    “啧啧,真是大手笔。”女人拿起那瓶红酒,抚摸着酒瓶上“1982”的红色印号,秀致的容颜失笑,微卷的睫毛翘起,“这瓶酒要是下了药,那不是太可惜了?”

    此时,手机准点的发来一条消息,是楚夏珂问的:“师傅,你到酒店了吗?”

    “到了。”女人回复,然后想起来自己是要来干正事的。

    女人将小巧的卡片机从包中拿出,走进卧室,将微型摄像机拿了出来,不过她没想掩饰,她就把微型摄像机放在床边极为显眼的地方开始录像。

    楚夏珂要是看到了,不知道这样危险的地方怎么能做的下去。

    并且,由于大笔花钱,她还为他们预约了当晚的酒店晚餐、夜场电影……以及一晚上的娱乐提醒服务,到时候基本每隔不到半个小时就会有服务员过来提醒他们接下来的计划行程。

    如果不成,她还准备了一场抓奸好戏作为压轴出场。

    他们今晚……

    复古风格的设计新颖的放置了古老的唱片机,就在床头边,女人打开了一旁播放圆舞曲的唱片,随后便是盯上了进门便看见的那瓶八二年的拉菲。

    猩红的酒液如薄纱幔带一般幽幽滑入晶莹酒杯的三分之一,女人优雅的摇了一会儿酒杯,透过清莹的杯身可以看见红酒深红曼美的色泽,她宛如走进风花雪夜的夜宴场,感受着古老复古的优雅风韵,细品着这如琼浆玉液般的散漫醇厚香气的红酒……

    此时酒店套房的门被突然打开,走廊里明亮的光芒从门缝里透了进来,然后随着门被关上而暗了下去,悄无声息。

    男人锃亮的黑色皮鞋在慢慢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光,每一步沉稳的步伐落到地板上没有丝毫的声音。

    女人轻饮着红酒,随后,她便一顿,眯起了危险曼妙的美眸,秀丽的手指捏着细细的杯柱摇了摇酒杯,唇边幽幽慢慢的挑起一抹笑,瑰丽的唇依旧淡淡的品酒,直至杯尽……女人握着酒杯的纤细的手臂潇洒的向后挥去,狠厉精准的想要砸到身后的人,但很快,就被男人制止住。

    此时男人单手握住女人脆弱的腕骨,似是暧昧的缓缓揉捏着,将她牢牢抵在桌边,“酒好喝吗?宝贝。”

    “何凌寒。”女人轻叫一声,睁大的美眸惊愕空灵。

    下一秒,男人便挑起起她的下巴,直接堵上她泛着酒香的唇,细细品味着她的唇……与酒。

    女人一只手推着他,靡惑的眸却是极度诱惑……

    男人挑逗着她深吻,女人半眯着氤氲水眸,碎碎的声音缓缓溢出……

    “你……不是与楚夏珂……”

    男人结束了吻,噙着她精致下巴的手重重一捏,“你希望我与她今晚在这里?还是心甘情愿把我送给别人?”

    还没等女人回复,就被男人抱了起来跨步走入卧室,圆舞曲的音律宛如红绸舞步奇妙悠悠的将两人环绕,男人将她放到卧室的床上,此时女人的耳边此时还徘徊着他蛊惑淬寒的嗓音:“别想了,今晚只有你和我,宝贝。”

    沐瑕菱美眸圆睁,修长的手指向下紧紧扒着床单,嫣红的脸上难得的有了些愠怒,紧抿的唇要被牙齿咬破,但她依旧还是看似平静,至少脱口而出的语音在压抑着激动和愠怒之下是看似平静如常的:“何凌寒,你设计我?”

    雍容华贵的男人面容上是玩味而不屑的轻笑,略带寒意的手指缓缓抚摸着女人皎洁温热的脸庞,低迷魅肆的音律随着他危险的启唇缓缓流溢,“美人,是你在设计我。”

    男人继续幽幽开口,修长的手指对她的脸爱恋般的流连抚摸,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你今晚似乎以我的名义预订了不少的娱乐活动。”

    “不是想让我和她有一个美好的夜晚?”薄润的唇轻启,妖娆迷惑,却是紧紧抱着她在耳边这样“嘲讽”着她,心中的满足和愉悦溢于言表,“那你怎么会来,嗯?”

    “我……”女人张了张口,却发现这根本没法解释。

    男人诱惑着她开口:“你爱我。”

    女人很清醒,她的眸或许有一丝慌乱,“我不爱你。”

    “你爱我。”他声声蛊惑,如梦幻般的瑰丽色彩诱惑着女人惊慌失措的眸。

    “我……”她望着他的眼睛,她几乎要陷进去……

    男人以一吻封住了女人粉嫩的唇,随后便是一个又一个吻相继的落在了女人肌肤上,温温柔柔,随着时间缓缓流淌。

    他唇边噙着笑,一指手指触上女人的唇,

    “那些活动我已经全部取消了,”男人魅惑如冷月般的低笑,灵活的手指已经开始挑上她的衣扣,“今夜我只想和你在这里,宝贝。”

    “shit!”女人低声咒骂,踢着他的腿被他轻易的压制住。

    她的手也被他压制住,女人低笑着,魅惑的音色淬着烟紫的迷离,“何先生,你想要我想了多久,嗯?”

    “是不是好多年了?”女人挑衅的抬起艳艳的眸看着她,一瞬间媚骨艳魅。

    “你觉得呢?”男人啄上她的唇,慢慢滑开她的衣服。

    “藏的真深。”女人撇了撇嘴,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

    “不过……”她柔软的身体迎向她,修长的手臂自然的环着他,沁香如兰的呼吸缓缓喷洒在男人的耳边,“哥哥,你是处吗?”

    “不是的话,就别碰我哦。”女人妖媚的笑。

    男人一顿,直接重压将女人压倒在床上,“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随手解开了自己的领带,低头亲昵的吻着她,“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嗯?”

    随后男人一只手抚上女人的柔软缓缓揉捏,痴情缠绵的热吻持续升高着空气的温度,圆舞曲的柔美音调缓缓趋于温和……

    女人皱了皱眉。不过女人眼中滑过一丝精亮的光芒。

    她挑开唇角,声音柔媚精美,宛如轻轻敲打着以冰制成的古琴,柔和舒缓的道:“我来。”

    她主动与他激励相吻,低低诱惑的喘息声与乐曲纠缠不分,女人娴熟的解着他的黑色领带,准备将他的西服脱下之时,男人按住了放下他衣角上的手。

    “嗯?”女人的动作被他阻止,挑眉抬眼看向了他,刚刚因他热吻致她眉眼皆染了情欲,此时女人清浅的皱了皱眉都魅惑十足。

    男人食指点了点她的唇,藏在低笑下的危险阴暗慢慢显现,“我想看你先脱自己的……衣服。”

    “可我想……”女人挑了挑眉,随即魅惑的笑开,修长白嫩的腿攀上男人的腰,缓缓揉捏着男人衣角的手越发的不安分起来,她幽幽抬起潋滟魅惑的眸,含笑的唇缓缓逼近他,“先脱你的。”

    媚骨撩人,男人当时就想压着这个女人撕掉她的衣服,不过,他纤长的手指触到了旁边那个……微型摄像机。

    “你还真不怕,把我们的全过程都录下来,嗯?”男人一只手把玩着那个小巧的微型摄像机,阴暗的眸徘徊着低离的笑,伸手捏向女人的指骨都透着危险。

    女人握紧床单的指骨关节都泛了白,可她依旧笑,“何先生不愧是何先生,这个时候了,还在关心这个?”

    “也不知道何先生还能不能行……”

    嘶的一声,女人一眨眼之间,衣服就已经撕下一块布料,一瞬间肌肤半露,微凉的空气浸着寒凉,随后便是男人的吻灼热又贪婪的落下。

    女人被迫仰起头,一只手抓着男人的头发,“何凌寒!停下,你没有那个!”

    他知道她说的什么,他继续吻着,“无妨,怀了就生下来。”

    “别……”

    ……

    女人几乎溺在他的吻技之中,没多久,她便如若化作了一滩水一般无力的任着他肆意的吻。

    酒店房门被重重的敲击,很快门就被打开,无数闪光灯向内探进,吵吵闹闹的声音喧哗扰人。

    此时女人藏在被子里,男人上身裸露,健硕的身上遍布吻痕,一脸戾气的倚在卧室门边,不悦的看着闯进来的人。

    “何……何先生,抱……抱歉……”为首的报道社记者磕磕巴巴的解释,“我……我们收到消息说……”

    “滚。”男人一个字冰冷的脱口而出。

    “好……好……”记者慌忙逃窜,“你们……你们继续。”

    门很快就被关上,随后沐瑕菱紧紧裹着被子,伸手就把枕头摔到了男人身上,看了看地上撕碎的衣服,气恼道,“你也滚!”

    “阿菱……”

    “给我带一套衣服回去。”女人把另一个枕头扔向他,“你别想碰我。”

    男人俯身将女人压在身下,“宝贝,现在太晚了,明天再走,嗯?”

    “我不……”男人看起来很违心,启唇第一次不想发出声,但还是继续,“碰你。”

    “男人说话大多不算数,何先生。”女人蔑视的戳着他的胸膛戳破了他。

    “阿菱。”他吻了吻她,灼热的眼睛依旧情欲张狂,承认着,“为你我忍了这么久,让我今晚不碰你,我做不到。”

    “我就蹭蹭不进去,嗯?”男人一步步诱惑着她。

    女人感觉不对想要逃开,瞬间就被男人压着热吻,“何……”

    圆舞曲音调的高昂靡惑宛如魅紫悠扬的丝幔起盘旋在灼热的空气中,痴缠拥吻的二人浸在这场迷魅的情中。

    ……

    这一晚上,女人被他折磨的□□,他也真的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最后去洗了冷水澡,

    圆舞曲唱片早已被他关上,男人回来后一身冷气的拥着累乏的女人,闭着眼沉睡的女人被冷的缩了缩,然又后被他紧紧抱住,这个男人宠溺又怜爱的吻了吻沉睡的她。

    第二天相约,女人坐在咖啡店优雅的轻饮着饮料,一只手抵在下颌上,眸中是压抑着的墨暗愠怒的色彩,但她还是呼了一口气,说到底,她的确不怎么希望他和楚夏珂昨晚会发生什么。

    楚夏珂走来的时候看到女人低着头,秀丽的手指用吸管轻轻搅着橘汁,隐藏的眸不知是不是在遐思。

    “沐姐姐……”楚夏珂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她的对面。

    “嗯。”女人很平静,可怕的平静。

    约莫过了一分钟,女人才停下了吸管,缓缓抬头看她,身子向后靠去,清高而疏离倦懒的悠悠开口,“解释一下。”

    “我……”楚夏珂雾蒙蒙的眼睛很是失落,只是安静的陈述着一个事实,“何先生,我这辈子应该都追不到。”

    “师傅,你好残忍。”楚夏珂隐隐压抑着将要掉落下的泪水。

    “嗯?”女人困惑。

    “他的心里一直都是你啊。”

    女人握着吸管的手一紧,然后慢慢的落到了桌上,她听着自己不稳的呼吸,勉强的扯了扯嘴角道:“怎么可能。”

    “师傅,你所说的我都做尽了。”

    “我关心他,这些天为他亲自做饭送给他,送他礼物,找各种机会和他相处……他全都拒绝。”

    “后来我终于有和他一起散步相处的机会,我和他聊电影、聊美食、聊健身,他几乎大多时候都是沉默不语,”

    “我甚至为了他开始看经济金融、公司管理,他依旧是冷冰冰的极少与我回聊,”

    “但当我聊起你时,他与刚刚冷漠的他判若两人,他那么关心你是否开心,关心你和我去逛了什么地方,关心你说了什么话,明明一切都是那么无聊……”

    “他却热忱到、感兴趣到……几乎不敢遗漏我的每一个字。”

    楚夏珂掩面痛哭,沐瑕菱敲打着桌面的手指忽的停顿了下来。

    记忆悠然的飘去了那段时间。

    楚夏珂那时问她:“师傅你应该对你想钓的男人标准很高吧?”

    “也不高。首先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会做饭。”

    当晚,那个男人在厨房:“我今天见到了一个女孩,她说她最喜欢会做饭的男人。”

    还有后来,他制造的各种浪漫,都一一与她们的谈话对应。

    ……

    沐瑕菱的眼角闪过一丝光。

    “抱歉。”她说。

    声音很轻。

    “他那么爱你,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楚夏珂情绪激动,伸手握住女人的手,她依旧那么单纯,“如果这世上能有一个那样爱我的男人,我一定要嫁给他。”

    沐瑕菱另一只手放在她紧握自己的手上,抿了抿唇,她久久没有回复。

    如果她忘记过去的一切的话,或许,她可以一心愉悦且甘愿的嫁给他。

    可是……应该吗?她会吗?

    或许,

    女人摇了摇头。

    没有答案。人生总有这些左右为难的选择题,最后以无解终止。

    女人一个人去了旧的花址枯,那是她曾经最常去的风景盛地,如今,草木衰败……却也很美,凋零之美。

    “玫瑰花,也快谢了啊。”美人低垂着眸,似是悠扬哀婉的浅迷语调,她弯着眉,浅浅笑意,想起沉川别墅后花园里如漫山遍野汹涌绽放的红玫瑰,女人伸手触碰着身侧那急促生长过半米的杂草,眸中幽幽泛着晶莹幽兰的光。

    女人站了许久,

    “大小姐。”身后迟迟来了一个黑衣下属,黑帽下藏着散乱的短发已经花白,是一个声音苍老沉浊的长者。

    女人没有转身,语言礼貌恭敬,但还是疏离:“安叔叔。”

    “大小姐,沐先生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如果你现在……”花白白发的老人斟酌万分,衰老皱纹的脸压的很沉。

    “谢谢沐二叔的好意,”女人出声拒绝,淑女般清雅绝伦中幽淡尊敬,宛如嫩白栀子花香般馥郁人心,并无半分唐突,“瑕菱所做还未完成,如今暂不准备离开京城,还望能够见解。”

    “大小姐,以后如若你想离开,去往会馆102,沐先生会随时助你一臂之力。”

    “谢谢。”

    *

    何氏集团顶楼偌大的办公室中,男人正在电脑前赶新的项目,此时一旁的手机亮起,来自楚夏珂,短信上发了一个可爱的图,配着字:任务已完成。

    生活的一切又回归了初始的平静,女人依旧喜欢窝在沙发里抱着一只小猫咪看书看电影,或者偶尔看看电视。

    男人回来的时候她也看都不看一眼,直到他自然又霸道的把她拥入怀,甘冽的薄荷香萦绕上她。

    “我今天去见了薄老。”男人陪她看着电视,宛如情侣聊天一般开口说道。

    “哦。”女人手里拿着本书,她的声音很静,宛如高山落下的雪,又宛如星空清冷的月。

    “楚夏珂决定出国留学。”

    女人翻着书籍纸张的手一顿,眼睛轻眨一下,随后便只是“哦”了一声。她的声音很平静。

    石子打落到湖中会有涟漪,而她的声音,甚至连同她的心湖都不会有一点涟漪,且一直如此。

    “今天下午陪我参加一个重要的庆典,嗯?”男人低下头亲昵的吻了吻她,灼热而热烈的呼吸伴随着低醇沉厚的声音层层引诱着她。

    她不再回他一个字,而是抬眼看他,“我对你公司的庆典不感兴趣,何先生。”

    她摆明了拒绝。

    男人拥着她看向电视,不怎么在乎她的拒绝,继续幽幽开口,“晚上我们再去看一个收藏展,介绍的人称那里面有将也的名作……”

    “好吧。”女人垂了垂眼合上书,优雅的将交叠的腿落到地板上,“什么时候去,我先化一下妆。”

    将也,是公认的天才,无论是上世纪还是现世纪,没有人能否定他在十多个领域的杰出卓越的贡献,他的许多流传下来的作品被不同渠道收藏,几乎很难见到。

    最重要的是,何凌寒知道这个女人有一段时间很迷他的精妙作品。

    女人陪他参加了庆典,不太想混圈的女人被迫又出现在了闪光灯之下,美人端庄优雅的完美微笑完全可以媲美名媛影星,但她对那一些所谓的关注赞美没有任何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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