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村夫竟敢如此对我,快快松开,否则待我大军到来必叫尔等死无全尸。”张闿在地上拼命的扭动着身躯,面目狰狞,大声的咆哮着。
“兄长,此人狂背,待我前去刮了他”说完张辽“噌”的一下拔出自己的佩刀就准备上前活刮了张闿。
“不得无礼!”眼瞅着张辽刀尖已然快要碰到自己的脖颈,在地上的张闿已然脸色煞白,准备接受这赴死的结局了,却突然听到那堂上之人一声段喝,方才慢慢睁开眼睛。
“文远,且退下,不可如此无礼。”张慎一边说着一边走下台阶,来到了张闿的身边,细细打量着他,只见他一脸黝黑,一脸凶相,但身形却十分壮硕,特别是那一双时刻透露着杀气的眼神,仿佛可以吞噬一切。
“壮士当真真豪杰也,今被俘依旧如此慷慨不屈,在下十分佩服,敢问将军是何姓名?”张慎突然间的谦卑起来,拱手问道。
“某姓张名闿,乃三狼寨先锋军赵翔麾下副将,尔何人哉?”张闿显然很受用张慎的谦恭,坐在地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此刻被俘的不是他而是站在他面前的人。
“张闿!你叫张闿?”张慎一脸惊讶的问道。惹得众人一脸疑惑,但一切也就张慎自己心里清楚,这可是以后陶谦麾下的部将,杀害曹操父亲曹嵩,导致徐州被屠的罪魁祸首啊。
“没错就是我,你是何人,莫非认识我?”
“非也非也,在下又岂能和将军相识,在下并州张慎,无名之辈,安敢入将军法眼,只是曾听闻过将军名讳,有意相交耳。”张慎愈发恭敬的说到“来人快快给张将军松绑,不可怠慢。”
“兄长为何如此对待这贼人,今当杀了他祭旗。”张辽在一旁突然答到。张汛也是默默点头,他实在不明白张慎为何对一名贼人如此谦卑,仿佛快要不认识眼前这位贤弟了。
“休得胡说,张将军也是一名猛将,安可如此对待,快快松绑,即刻在后营设宴款待张将军,不得有误。”
张辽听后也是茫然,依旧动也不动一下,这时张汛却在后面慢慢的推了一下张辽,随后用眼神示意,张辽才极不情愿的前去松绑。
“张将军可在此处稍歇,待酒足饭饱后,是去是留,全凭将军决断。”
“嗯,如此甚好,且慢,你刚才说你叫张慎?可是那死而复生,麒麟托世的张慎?”张闿突然问道。
“正是在下,只是这麒麟托世未免过于神秘了,只是在下侥幸受到高人眷顾,留得一条性命而已。”
“张将军且去休息,待我前往后堂换身衣服再来相陪,成廉,速速带张将军去休息,不可怠慢,明白了吗?”张慎突然严厉的说道。
“诺”成廉虽然不解,但依旧在执行着命令,恭恭敬敬的带着张闿离去。
“兄长何故如此,莫非兄长当真怕了那伙贼人不成?”等到张闿离去,张辽突然愤愤不平的说到。
张慎也不答话,而是慢慢的重新走回主位,慢慢坐下,只是静静的看着张汛。
此刻张汛依旧没有搞清楚,仍旧有些许疑惑,猛然间看向张慎,慢慢的说道“贤弟可是有计策需要吩咐?”
“哈哈哈,当真知我者,兄长也。”
“二位兄长,什么意思?恕文远愚钝,还未参透。”张辽依旧不明所以,只是左顾右盼的看着二人打哑迷。
“贤弟可是在用骄兵之计否?”张汛一脸镇定的问道。
“不错,今敌我力量悬殊,若是硬拼,必败,此时必要有些手段方可,如今正好擒拿了那张闿,吾计将成也。”
“愿闻其详!吾等必将竭尽全力,贤弟尽可吩咐即可。”张汛拱手答到。
“兄长,贤弟,方才可听到那张闿所说的?此次率军前来的先锋军,是三狼之一的老三赵翔,之前听赵老说过,此人心高气傲,暴虐成性,有勇无谋,我观那张闿也是一个有勇无谋之辈,今日之所以如此恭维,不过是麻痹其心,待其回营定会将今日只是告知那赵翔,如此,其军势必骄,一旦如此则骄兵必败矣。”
“若是如此,贤弟可想好下一步该当如何?”张汛在一旁默默点头默默说道。
“这就要文远去帮忙了。”
“嗯?还有我的事?兄长请说。”张辽此刻也只是听了个大概,但只要直到这是张慎的计谋,多少心中定了许多,自从上次的事情,他也早就对张慎信任有加。
“文远,即可将庄重精兵掩藏,挑选些老弱安置在营门之中,将兵器,粮草,马匹悉数藏好,总之装备要多简陋就多简陋,即刻就去安排,等会你和我一起前去陪其饮酒,若是他要往营中探查,汝不可懈怠,不可刻意,明白吗?”
“这,这就能打赢了?”张辽依旧不解的问道。
“兵法曰,欲先取之,必先予之,今当趁其大军未至,先破其一军,待其立足未稳,骄悍之时,我等率军破之,已破其胆。”
“贤弟当真计谋超群,吾等愿听令而行。”张汛听后,连忙拱手下拜,连带着张辽也是突然下拜,这一刻的张辽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兄长竟然如此可怕,计算百出,防不设防,当真厉害,心中自是无比倾佩。
“既然如此,兄长我这就前去安排。”说完张辽便立刻走出院落。
夜色冷冷,一轮明月早已悬置高空,人心难测,早已张弓对准天狼,力求一击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