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不管如何,封清定当誓死效忠主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一段时光虽说每天被这个叫张纪的人骚扰,但每天不用为生存发愁,主子的笑多了,人也不如之前那样沉默不语,如今要走了,竟有些舍不得。最后要走了,也没见主子,明说这个张纪小公子的真实身份,不知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
“张纪公子——”
封清一改往日的不耐烦,郑重地喊了张纪的名字,这反常的举动一时之间,张纪也不知该作何反应。
“啊——”小爷有些吃惊,这封清平日里被自己烦的想死的心都有了,今日实在反常,不知道是何原因。
“这些东西你收着,我们——”
封清将一个鼓囊囊的包裹交给自己,这个?这是?要下客令?
封清不知这个张纪的人真实身份,就目前接触来看,此人头脑简单,四肢简单,懵懵懂懂,不知离开了这个竹林的庇护能不能活得下去,当初发现这人的时候一身是血,大概率是活不了的,但最后还是顽强的活了下来,而且忘记了之前的一切,关于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都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当朝的皇帝是谁,不知道竹林外面的路怎么走,不知道交易的是货币是什么……,这次突然的离开,也不知日后该如何?
远方夕阳西下,群鸟归林。
将那东西交予张纪后,封清长叹一口气,什么也没说就走了。日后如何,同自己无关,自己只需要好好照顾主子,别人的路他自己会走。
张纪看着手上的包裹,这明面上的意思——是赶自己走。
“大丰,大丰!”任凭后方的人如何喊封清,封清也不回头。
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吗?
清晨,阳光透过竹叶在地下映出斑驳的光,竹林里散发出一股不知名的幽香,这似乎是那竹林深处美妙的花朵在暗暗的绽放。
阳光透着竹叶缕缕映照,照在那粉嫩的面颊上,粉扑扑的可爱模样,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不知名的鸟儿声声叫着,床上的人揉揉双眼,大概是惊扰了这人的美梦了吧。
“大丰,大丰!”没人应,也是习惯了的,大丰被自己烦的不行,怎么可能应和自己呢?看昨天晚上应该是告别的模样,不知道他们今天什么时间走。走向白衣公子——泠楚的屋外,略带迟疑,小声的唤着那人的名字,怕扰人清梦。
“泠楚,泠楚——”带着些小心,很怕这样一个美好如月光的人突然消失不见。
推开门,人去屋空,屋里还残留着昨日焚烧的檀香味道,淡淡的。那个清冷的像月光一样味道的男人,昨晚上连夜走了,走的实在紧急,连个招呼也不打。心口有些沉闷,失落、酸涩的感觉充斥身体,无奈的摇摇头。
“怪不得昨天封清一脸愧疚,就直接把自己甩在这里,不说不解释,原来如此!”
报复式的在各个的屋中来回翻找,么的,就算走了,也该留给自己一些盘缠吧,这两个狠心的男人,包裹里除了衣服还是衣服,一毛钱都没有,更别说其他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