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一筹莫展,焦急地在店门口来回踱步。
“这里就是三岔茶楼——”来人穿着深色锦衣,额间悬玉,面容蛮横,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公子哥,他指着脑袋上的牌匾说道。
王掌柜点头哈腰,连连做声,“是是是,小的已恭候多时了!”
那人趾高气昂的进屋,环顾四周,“给我你这最雅致的房间!”
一大锭银子就到了王掌柜手上,王掌柜的脸色阴转晴,瞪直了眼,老天爷,哪里酒楼生意能直接见到一大锭银子!
“贵人,您随我来哟!”王掌柜直接一个大动作,脚上生风,带人去了二楼正对楼下台子的位置!之后的人更是络绎不绝,大大小小的位置上都坐满了人,茶水一杯接一杯的上,王掌柜的脸上笑得跟花一样,没想到这纪爷这么有本事,小小年纪能带来这么多利益!
“纪爷来了!”声音一起,人群开始躁动起来,“不知今日纪爷要讲什么?”
“各位稍安勿躁,沿着上回武松来到景阳冈继续道来!”
锣鼓一响,四周安静下来。灰色衣衫的少年笔挺挺的立在台子中间,那少年眉眼清秀,皮肤白皙,面容柔和,头上挽一把玉簪,倒像是个清朗俊秀的姑娘家。身旁跟着个小郎君,乌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圆,配上憨憨的动作煞是可爱!
额间悬玉,坐在雅间品茶的人嘴角上挑一笑,真是个美丽的人儿——
说书半个时辰休息一会,然后继续上台表演半个时辰就散场!再多不说,饥饿营销,时间太久,听讲人会累,一次性听太多,下次来的人会减半!如此反复一月后,人数上是只增不减,一个故事结束前,人们总想知道最终的结局,所以宁愿花三两银子买个座也要进茶楼听书。
要求王掌柜必须结当天的账,五五开,一天天过去,身价自然是翻了又翻,每天出场价一次比一次高。而后培养小篮子,与小篮子三日一交班,三日中小篮子出入三岔酒楼,第四日纪爷出场。
篮子生的伶牙俐齿、机敏活泼,加上张小纪的教导,自然是寻常说书人家不能相比的,篮子也负责接外活。谁家的婚嫁、谁家的满月席都要找这姜澜子来说上一段,甚至是那丧礼上,也要热闹一番。
一来二去,这上门生意多的不计其数。
而那张纪自然是闲不下来的,想要把事情做大,背后的实力必然是要有的,慢慢开始培养其他的人,让小篮子找了附近流浪的孩子过来,选择几个聪明的培养,教他们如何识字说书,一点一滴从零开始。
“跟着纪爷,让你们有尊严的活着,以后再不用任人践踏!”
生意做的红火,从当初只能勉强温饱到现在可以购置几处富庶的宅子。
自然是免不了找事的人。
胡家今日孩子周岁礼,来人阔绰,打赏实在,小篮子受邀前去捧场。
“小子,你老说这伊伊喳喳的,小爷我听的聒噪,给爷爷我说个风流韵事!”,额间悬玉,面容蛮横的人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