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欺负人都欺负到头上去了,干死——
张纪想的是同行之间的竞争,实在料想不到导致篮子被抓的原因是公子哥的主意打到自己头上,逼迫自己就范,换取澜子的自由。
所以在胡家门口听说,因澜子出言不逊,被知县老爷的外甥掌掴后抓起来。张纪一脸懵,这知县老爷的外甥就因为棒打无赖狗这句戏言把人抓起来——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这件事怕是急不得——
“你们放开我,我已经向公子道歉了,是我出言不逊,你们怎能仗着权势欺负人?”
澜子这才明白自己得罪的是吴知县的外甥,自己骂了这个无赖,这无赖不依不饶,自己想想有些后悔,说书的生意如日中天,日子渐渐搞起来了,自己不该逞一时的口舌之快,给纪哥惹下这等麻烦,实在是懊悔之极!
“放开?小王八蛋,惹了咱家的公子,岂是你一句道歉就了事的,等着公子好好罚你吧!”
第二日,艳阳高照,集市上热闹非凡,这时前方人头攒动,围着一辆金光灿灿的马车,马车前前后后六位壮汉把守,不让人靠近,车子的前方是穿戴精神气派的锣鼓队。
不一会,人群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议论纷纷——
“这是哪家的阔绰户,这样的金银珠宝我王五这辈子没见过!”
“有钱就有钱得了,怎么这样招摇!等下被偷了,活该——”
“……”
围着一车的金银珠宝,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认为这是不义之财——
这时人群吵闹声中,一个灰色衣衫的少年站上马车,那少年眉眼清秀,皮肤白皙,面容柔和,头上挽一把玉簪,若不是脖颈处突出的男性特征,怕是多数人都以为这是为俊秀的小娘子!
“父老乡亲们,在下张纪,本是在咱们小镇的说书人,去年家中涝灾,父母皆亡,我与小弟逃至小镇,幸得小镇百姓喜欢听我张纪说书,我和小弟这才有所过活。”
人群听到这家中涝灾,父母双亡,一时间可怜起这叫张纪的少年。
“乡亲们,我这弟弟淘气,昨日不懂事,小孩子顶撞了吴知县的外甥,吴知县见我俩幼时无人教养,遂将弟弟带回县衙中管教。为感谢吴知县及向吴知县的外甥道歉,现特备家中厚礼!还请各位做个见证,我张某人是诚心感谢和致歉。”
众人一听,都夸赞这张纪是个有情有义、知礼数的少年郎君。
明眼人已然从话中知道另外一层含义——这知县是个小心眼,把顶撞的人扣押,这张纪为救弟弟,只得散尽家财!
张纪对着锣鼓队喊了一嗓子“各位,你们大声点敲,吴知县的礼数你们怎敢往小的做!各位做得好,我张某人定不会亏待各位的。”先礼后兵,锣鼓队的声音瞬间放大了数百倍,甚至是路过飞行的鸟儿翅膀都被震的飞了快了些——
这吴知县的外甥挑起的事儿,吴知县肯定不知道,那自己就让吴知县和全城的人知道,自己携带着金银珠宝,去向他吴知县道谢、向他那个外甥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