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府

    次日一早,谢婉清从床榻上,发现朝暮已经出去了。

    “雪柳现在几时了?”

    “辰时了,小姐还早可以再睡会儿。”

    “不早了,洗漱吧,对了,朝暮去哪里了?”

    “在外面练剑。”

    说话间已经洗漱完毕,谢婉清往外走去。

    走至庭院就看见少女练剑的身影,绰约多姿,十八岁的年纪练剑少了一分刚毅,多了一层柔美,甚是好看,一时间谢婉清看愣神了。

    那边朝暮注意到谢婉清的目光,便停了下来,走至身侧。

    “你以前没见过吗?看这么认真?”

    “没有见过,这是第一看。”

    “…………”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到四方。今有朝氏练剑惊我儿,哈哈哈哈!”

    这时传来了一个声音,两人转头望去,竟是谢征。

    “父亲说笑了。”

    “朝暮啊,你要是喜欢我去宫中给你找个有本领的人当你老师,怎么样?”

    “…………”朝暮不出声,假装自己是一棵树。

    “我看可以。”谢婉清出声道。

    谢征反问:“清儿你到是替她答的快,你就不怕我把她卖了?”

    “父亲既然当着我的面说这件事,那就说明你不会伤害她。”谢婉清平静地回。

    “为什么?”朝暮突然开口,“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因为她父亲的离去,朝府里的本就不多的人走的走散的散,而谢征是前来缉拿调查她父亲的官员之一,朝暮有些提防谢征。

    “当然,有一个条件。”谢征缓缓道,“保护好你身边的人,如果我哪天突然不在了,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卿儿,剑只能指向敌人,剑上的血只能是敌人。”

    “不要说这种话我们不会有那一天的。”谢婉清插入了一句。

    “我答应你。”

    “好,爽快,过几日便带你去见见面。”

    “好。”

    :  三人吃完早膳,又聊了几句,谢征就回去了。

    丫鬟们收拾好碗筷,便出去了。

    屋内仅剩她们二人。

    短暂的沉默后,谢婉清开口:“你是朝家人?”说这话时,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 。

    朝暮流露出一丝不易被察觉的复杂神情。

    “是。”

    “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好。”

    等朝暮出去后,谢婉清出神地看着门口,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

    待到午膳时。

    “来了?”看向走进来的朝暮微微一笑,“坐下用膳吧。”

    “不……”必字还未说出口就被谢婉清拉到对面坐下。

    “不用这么客气,我们自幼相识,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感到陌生。”说着便摆出了一副被伤到的样子。

    “你……也对,那我就不再客气了”便去夹菜。

    谢婉清不留痕迹的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朝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便问:“你不吃吗?”

    谢婉清笑着说:“你忘了吗?从小我就喜欢看着你吃”说着便将身前的鸡蛋羹用勺子送至朝暮嘴边,笑得十分温柔“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我还记得。”

    朝暮毫不客气的吃了下去,含糊的说:“没想到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语气中带着微妙的情绪。

    就这么平静的过了一个下午,晚上谢征在吃晚膳的时候来了。

    “父亲夜里来我这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要事?”

    “我来这里确实有事,我想看看朝暮的想法,你们都下去。”

    “我?”朝暮疑惑地出声。

    “边关在急,皇上派李广朝将军去边境,他身边人手正巧不够。”

    “跟我有什么关系?”朝暮一脸不解。

    “李将军是我一故交,你愿意让他当你师傅,随他一同去边境吗?”谢征严肃地问。

    一旁的谢婉清若有所思。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又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你姓朝,我有一个朋友在死前留下嘱托,如果哪天遇到和他相同姓的人让我多费心费心。”

    朝暮神色一些动容:“……”

    “他自刎了,但要他罪名我怀疑是有人污蔑陷害,帮你的目的有两个:一是对你父亲的愧疚和承诺;二是记住你的承诺。”

    “好,我答应。”

    “明日你收拾收拾东西,五日后便出发。”

    朝暮出去,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谢婉清率先打破了沉默:“父亲。”

    “有你这声父亲,我也算没什么遗憾了。”谢征释然的笑了一下,“关于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我们不是从一开始就试探过了吗?”谢婉清低头微微一笑。

    谢征神色复杂的看向她。

    谢婉清抬头回视过去,迎着目光浅浅一笑。

    ……

    次日一早。

    “小姐,朝暮来了。”雪柳进来对躺在床上的谢婉清说。

    “现在几时了?”

    “卯时了。”

    “这么早?”谢婉清颇为意外,“伺候更衣吧。”

    “起先奴婢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贼,但看清来人后就立马来通报了,看样子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奴婢怕她有什么急事找您。”

    洗漱完毕后,谢婉清让雪柳去开门。

    正打算离开的朝暮看到门开后怔了一下。

    “你这么早站在门口不知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你大可不必起这么早。”

    “我若不起早点,你要是在这里受了风寒,去了军营适应不了,我可担待不起。”谢婉清开玩笑道。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弱不禁风?”

    “不逗你了,所以你这么早来这里,总不能是怕离开这里舍不得我,所以来门口当门神吧?”

    “……”

    原本她就是出来散散步,无意中走到了谢婉清门口,又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站了半个时辰,谁知道那个丫头一醒来就去通报,刚准备走门就开了。

    “好了,别杵在门口,离早膳还有些时候,进来吧,会下棋吗?”

    “会。”

    ……

    下个约半个时辰。

    “你快输了。”朝暮开口道。

    “这不是还有棋在棋盘上吗,你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输?”谢婉清笑了。

    “你的白棋快被我的黑棋吃没了,就剩几个废棋,不可能赢的。”

    说着朝暮又吃了一颗白棋,棋盘上只剩下一颗白棋,在众多黑棋中显得异常突出。

    “说不定呢”谢婉清淡淡地道,“你输了。”

    “嗯?”朝暮不明所以。

    谢婉清拿起棋盘上唯一的白棋开始比划。

    “大胆的想法,是你赢了。”

    “承让。”谢婉清俏皮似的,对着朝暮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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