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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世界

    我叫林毅,今年38岁,是精神病院的一个病人,在东林市这边的精神病院住了15年了,现在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很好了,可回家吃药治疗,但是没人来接我回家,我也慢慢的不想出院,就想在医院住着,知道生命尽头。老实说,家人对我不错,会定期来探望我,差不多每个月1次。对了,我有兄弟姐妹4人,我排行第2,但是现在只剩下哥哥一家了,妹妹和弟弟在我23岁那年不在了,原因是:那天,我发病了。

    那是23岁那年的一个秋夜,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望着月亮,吹着微风,除了白天要在田里干体力活外,乡下的生活其实还算惬意。我是在东林这边的一个小村子,离城区五十几公里,民风还算淳朴。这不,村头的葛大妈,在路过我身边时,看我躺在摇椅上休息,还拿了根黄瓜给我吃。乡下的黄瓜都是比较粗的,以前我喜欢把籽掏空,加些白糖进去生吃,更甜。现在躺在摇椅上,不想动,便直接咬着吃了。咬进去的第一口,我就觉得不大对劲,总感觉有点汽油味,借着月光看了一下,黄瓜里面的根本就不是籽,都是一些蛆,还有的在蠕动,我顿时觉得恶心,赶紧把黄瓜扔掉,从摇椅上起来,去后院水缸里漱口,扣喉咙吐。这时候弟弟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我跟他讲了一下情况,他骂了我一句“神经病”后,就去把黄瓜捡起来,洗了洗就接着吃了。可我明明看到的是,他每一口咬下去,流出的都是黄绿黄绿的汁水。而且为什么弟弟的眼睛那么奇怪,一会儿眼球是黑的,一会儿又是正常的,我莫名感到了一丝危险的感觉。这时候妹妹正好从小卖铺回来,手上还拿着快速面,一回来就大叫“三哥你偷吃黄瓜,给我留点”,我这时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我出现了错觉,不然弟弟妹妹对这黄瓜怎么都没什么反应。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我才坚信,他们就是有问题,绝对不是正常人。

    农村的晚上都休息的早,十点左右我就上床睡觉,没一会儿,就半入眠了。模模糊糊间,我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在门口,我刚要转身起床去看一下,耳边就传来了“哈~~,哈~~”的吹气声,但是没有任何的气吹过的感觉,只有声音,很诡异。我一动都不敢动,就继续装着睡,假装翻了个身,眼睛偷偷张一点小缝,朦朦胧胧看到月光从花玻璃照进来,看不清房间具体东西,但是如果有人影什么的还是可以模糊看到的,可是眼前什么都没有。这时候,背后又传来“哈~~,哈~~”的声音,门外的“咯吱咯吱”声音,一直存在。我有点慌

    了,农村的鬼怪传说很多,那时候就怕这些,我吓得喘气都不自然。

    这时候门外“咯吱咯吱”的声音消失了,断断续续传来的一些谈话声,好像是弟弟对妹妹说“哥….神……黄瓜….嘿嘿”。声音很小,像是刻意压低的。妹妹的声音也传来:“吃….哥……香”。我瞬间全身

    冷汗直冒,弟弟妹妹肯定有问题,不然晚上那都是蛆的黄瓜怎么吃的

    那么开心,现在还说我香,是不是打算吃我。可是他们在门外,我后面的声音又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嘿嘿….”,后面又传来声音,我

    开始不自主颤抖,不知道后面是什么,我很害怕,但是我也知道,我抖得这么厉害,肯定被它发现我醒了,它肯定在戏弄我。我心一横,反正横竖都是死,我就算死也要看看那是什么,就突然大力转过身子,结果背后除了架子床的那一块挡板,什么都没有。就这一下,我那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也没了,但是我总觉得木板后面肯定有东西,躲起来不让我看见,我不敢背对着他,就只能背对着床边,但总感觉窗户外面有眼睛在盯着我,总觉得床下会伸出手来碰我的背。就这样,紧张、不安、惶恐,感觉过了好久好久,害怕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是一看墙上的表,还不到十点半,感觉时间无比的漫长。又过了一会儿,外面“咯吱咯吱”的声音消失了,也没有弟弟妹妹的声音,好像他们已经不在我附近了。我这时候赶紧把头埋在被子里,这样才能让我感受到一点点安全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就慢慢的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大白天了,就好像一场梦一样,但我知道,那肯定不是梦,弟弟妹妹就是有问题,除了弟弟妹妹外,家里一定还有其他东西。

    白日的阳光充满了安全感。我起来在灶房外面的洗脸盆上洗脸,看见弟弟妹妹也从房间里出来,都是一副半睡醒的样子,完全没有昨晚的那种诡异,好像正常的一般。但是我心里知道,他们肯定有问题。我试探着问:“你们怎么都一副没睡好的样子,昨晚是不是背着我做什么事了”。弟弟和妹妹突然间就精神了,对视了一眼,同时说“没有,没有,只是没睡好”。这样子不自然的表现,让我更加笃定,他们,一定有问题。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照往常一样,赶紧煮点早饭,催促他们洗洗好吃饭。

    其实我们兄妹四个不是一直都在家做农的,父母因为意外走得早,我们一家子从小就比较团结,农闲时节都是有出去打工的。大哥因为准备讨媳妇,一直是在外面干活,就没回来。弟弟妹妹比我小个三五岁,也是在外面做点零工。因为秋收了,所以我和弟弟要回来割庄稼,这个时候的社会,不敢让妹妹一个人在外面做事情,就一起回来了。其实农村人没那么讲究,女孩子该干农活还是要干农活,只是我们对妹妹比较宠,就没让她怎么干,只是让她洗洗衣服,煮煮午晚饭。

    我和弟弟就到了庄稼地,我其实已经确定弟弟妹妹有问题了,所以我就多留了一个心眼。割庄稼的时候先跟在弟弟后面观察,好一会儿都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问题,就慢慢放松了下来。后来弟弟割得比较慢,就到我后面去了。这时候我就突然觉得不对劲起来,怎么后面镰刀割稻子的声音时不时的有变化,就好像有时候突然用力一下,有时候又慢慢磨一样,好像把庄稼当做人来折磨的哪一种感觉。这么一想,我瞬间汗毛立了起来,赶紧猛地回头看一下,就看到弟弟把镰刀高高抬起来,像要劈我一样。兴许是看我发现了,就假装伸了个懒腰,继续割庄稼了。我知道,他肯定是要对我做什么的,怕打草惊蛇,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但是注意力一直在弟弟身上。越关注我就觉得越不对劲,平时我们割庄稼的时候,有时也会讲一些节奏,可以省点力气,但是弟弟好像很乱来,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没力,就好像是故意让我知道他不正常一样。我感觉在背后,他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好像就在监视我一样。突然间,我感觉面前也不对劲,赶紧抬头一看,远方的山好像有个人闪过,突然间又不见了,没看清是谁,但是我知道,我被盯上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盯上我,我好像也没什么值得被怎么样的,穷且长得一般。就在这样的氛围里,早上的活算是干完了,下午要去另一边的田,就干脆先回家吃饭。路上遇到的隔壁的林伯,小村子就是这样子,都沾点亲带点故,不是伯就是叔。林伯看到我们,就对着弟弟说了一句“你们俩一起回来啦”。听到这句话,我感觉瞬间整个人都冷了起来,好像一股什么冷气从脚冲到头一样,什么叫“两个人一起回来了”,难道就应该只能一个人回来吗,难道刚刚在田里,弟弟应该就要把我怎么样了吗。我再看了一下林伯,突然间觉得他整个人也是不对劲的,他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件什么奇怪东西一样,有意无意的打量着。我赶紧加快脚步往家里走,路上见到了一些小孩在路边玩,也看到一些上了年纪的坐在树下,无一例外的,我路过时,全部都在注视着我,又好像在我背后讨论着什么。我这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听力好像变得很灵敏一样,能听到他们在谈论我,老人小孩都有,但是听得不清不楚,大概是什么:“好吃…..年轻…..”。我的脚步更快了,我终于知道他们要干嘛了,是要吃了我。

    我进了家门赶紧往后门去,从水缸里舀一瓢冷水往头上冲,想冷静一下。但是突然间就觉得不大对,为什么没有听到弟弟妹妹的声音,妹妹不应该在家里煮饭吗,弟弟回来不应该会和妹妹聊天吗,难道刚

    刚在山里的那个影子是妹妹,妹妹不在家。我赶紧冲到庭院里,就看

    到弟弟和妹妹从庭前走了过来,弟弟手上拿着镰刀,妹妹提着条鱼,

    笑容很诡异,看到我就说了声:“哥哥好吃”。我瞬间就整个人都炸了,

    为什么他们会想吃我,为什么我会好吃,我明明是他们的哥哥,他们

    怎么敢这样子。我突然间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到了头上,向他们冲

    了过去,感觉周边全部都模糊了起来,什么都看不清、听不清,耳边

    都是人在叫的声音,很杂乱,有叫骂的、有求救的、有呐喊的,听不清,就是感觉整个脑袋里都是声音,乱七八糟的。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楚,模模糊糊的。不知道过了多久,身边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警察….,药….,医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没了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就躺在了一张铁床上,双手双脚和肩膀都被绑着,看到好几个穿白衣服的在我身边讲来讲去,叫我吃药。我知道他们肯定是要害我,我就怎么都不吃,不吃他们就打针,每次打针我都会睡着,但是不知道睡多久。一醒来我就在那里叫、喊、骂他们,骂的很难听,他们进来我就吐他们口水。我当时就想着,反正你们都要害死我,我也要骂回来。之后,慢慢的,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

    感觉到自己好像开始冷静下来了,可以想事情了,耳朵也听不到那些

    乱七八糟的声音了。我慢慢的知道了他们是医生、护士,慢慢的他们告诉我,我前面发病了,那些声音、眼神和害我的事都是假的。我开

    始感到迷茫,我明明就感觉到了、看到了、听到了,为什么是假的,

    我没办法理解。但是我还是配合医生护士的工作,所以他们也就慢慢

    把我解开。日子一天一天过,他们告诉我那是一种病,叫做精神分裂症,我是发病了才有那种感觉,但都是假的,而且发病的时候,有些事情你会记得住,有的又会记不住。我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

    是我只能去相信医生,别无选择。后来,哥哥来看我了,看我时候,

    我不懂为什么会有人能有那么丰富的眼神,我感觉到他想安慰我,但是又感觉好像在恨我,不想管我又舍不得。他看我时,没有说话,我问他,他都是在沉默,只有在走的时候说了一句:“我以后会定期来看你,你想吃什么跟医生说,我带来”。后面过了好几年,都是这样子,没什么改变,我很奇怪为什么只有哥哥来看我,弟弟妹妹不来看我,还有弟弟妹妹当时在家里为什么要害我,我想不通,后面也就不想了,最后也习惯了住院生活。直到有一天,医院来了个新面孔,好像刚毕业的,晚上跟着老医生值班。我那时候闭目养神,没睡着,兴许是他们以为我睡着了,老的医生对着这个新来的医生低声说,这个要注意点,杀过人,要防冲动。我瞬间就懵了,我怎么就杀过人了,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有意无意的偷偷听医生护士交谈。终于在各种零碎的信息中,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弟弟妹妹已经没了,是我杀的。在我失去记忆的那一段时间里,妹妹去小溪里抓了鱼,遇到慢慢走回来的弟弟,就一起回来了,结果到家的时候,我发了疯似的向他们冲过去,用弟弟的镰刀把他们俩都杀了。很残忍,全身上下没几处好肉。最后是村里人按住我报了警,送我到医院,但是弟弟妹妹没抢救过来。后面就有了上面的那些记忆,只是中间的这一段记忆没了。我后面回想起来才想到,其实当时门外的那个“咯吱咯吱”的声音,应该是弟弟妹妹在背着我吃快速面的声音,在说快速面很香,边吃边讨论我那天吃黄瓜的异常。第二天应该是以为他们偷吃快速面,没分给我吃被发现了。最后那时候讲的话,应该是“哥哥,有好吃的”。只是我一直陷入了一个错误的思维里,最终导致了这个结果。就这样子,我受到了冲击,又发了一次病,又是觉得有人害我,在病房里大喊大叫,最终又如当时刚住院时一样,绑起来,药物治疗,慢慢的恢复了。恢复后,我就开始慢慢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后来医生告诉我:我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像呼气的声音,人的讨论声,叫做幻听;那个看到黄瓜里的蛆虫,那叫幻视;感觉黄瓜有汽油味,那叫幻味;觉得别人看你眼神看你很奇怪,在背后讨论你,这叫关系妄想;觉得弟弟妹妹要害你,叫做被害妄想。都是精神症状,你要学着去接受有这个疾病,要长期吃药,要配合治疗。就这样子,我在医院待了15年。刚开始,我其实也想出去,但是后来,我知道,我出不去,因为发病的风险太高;哥哥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冒不起这个风险,也不敢接我。我不怪谁,只怪我自己不争气,得了这个病。后来就慢慢说服自己,这是我伤害弟弟妹妹该承受的罪过,就是要好好呆在医院里慢慢赎罪。全文完。(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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