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会突然觉得写文就是在制作一颗水晶球。 从底座开始,一点一点打磨出摆件,慢慢在周边封上玻璃,玻璃围住摆件,注油,像灌上流麻,最后封上最顶上的一块玻璃。 我喜欢它是纯粹的,干净的,朦胧又澄澈的。 想一想就高兴,不好看也高兴。 这么想的话,看文就是在观赏水晶球。 转动发条,摆件也开始动起来,然后发出叮铃的音乐声。 真的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