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清婉一大早就被叫醒了,上官夫人过来说他们夫妻俩要进宫,要是王家人找来了直接赶出去就行。
王公子婚前在外面养小妾的事已经传的整个皇城人尽皆知了,量他们也不敢再来找事。
但树怕没皮,人不怕没脸啊。
看着正跪在她面前的王公子,上官清婉是一脸嫌弃。她微微皱起眉头,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和厌恶之情。
"婉儿,我知道是我对不住你,但三娘她从小陪我长大,把她交给别人我不放心,所以我才把她养在外面。"
这王公子长得倒是一脸书卷气,他那白皙的面庞上带着几分儒雅,却又透着一股坚定。此刻,他正跪在那里,身姿挺直,一脸恳切地望着上官清婉,眼中满是真诚与悔恨。
但实际上两人才见过两面,说了解其实是她爹对他更了解,也被他一副老实人的样子给骗了过去。
俗话说得好唯有读书人和小人难养也。
“别叫我婉儿,也不怕嘴烂掉。这么臭的嘴里说出来的话,我耳朵听了都要发臭~”上官清婉话说的很不客气。
王公子的脸有点扭曲了起来,他今日来找她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没想到她还不领情,男子纳妾本就是正常之事,她们上官家小题大做不识好歹。
虽心里这般想,面子上却还是一脸歉意:“婉儿我知你向来端庄大度,三娘已经孕有身孕,正是需要人照顾之际,等她生下孩子我就把她送走,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她。”
“我知你生气我没告诉你,我想着这本不是大事,等孩子大了再带给你看…”
“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踢了出去,滑出去好远直到碰到一根柱子上才停下来。
看着他躺在地上蜷缩着,嘴里痛的哼哼唧唧,上官清婉心里痛快了不少。
她又开口:“跟你说别叫我婉儿,不长记性!”
说着她又朝那王公子走过去。
紧接着抓着对方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紧接着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她没收劲这一下可是实打实的。
“这一巴掌是扇你不知好歹还敢找来!”
又是一巴掌朝他另一半脸扇过去。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女人和她肚里的孩子扇的。”
王公子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双颊红肿,耳朵发鸣,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来,里面还有一颗牙。
“你知我向来大度,今日不杀你就是格外开恩,我会帮你和那个三娘成婚,你最好照顾好那母子,不然你小命不保。”说完她就把人放了,王公子也直接晕了过去。
怕他被扇蒙了没听见,她把刚刚的话写了张纸条连人带纸给人送回去了。
这件事算是完了,王家自此之后在没有找过来。
但是她的威武形象也彻底在王城里传开了。
大家都在传,这上官家小姐是个真性情,遇上婚前在外养妾的负心汉给人暴打一顿,但还是心有不忍让那负心汉必须娶了妾,还给那妾送了黄金百两做嫁妆。
至于她为什么送黄金给那个三娘,是因为她之前见过那人,她当时突发奇想想吃个包子,结果那个包子摊的非说银子太大找不开,多给人家也不愿意,就这样纠缠了一会,那个三娘就把钱给了。那时候王公子还没见过她,过来扶着已经怀了孕的三娘。想想当时的画面两个人恩爱非常,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呵护的女人只是个养在外面的妾室。
一文钱换黄金百两,想来也不亏。
上官夫妇那天回来被气的不行,不是气她把人打了而是气那个王公子竟然趁他们不在找来。
下午黄昏上官清婉打算再去趟皇宫。
她反思了自己,上次重锦晟看到她防备心很重是因为她是大半夜过去的而且还穿的夜行衣,那模样确实不像好人。
于是这次她穿了一身金衣,料子非常好,外层又薄又轻像蝉翼,让人像是笼罩着一层金光一样,穿上去像是金仙下凡一样,把头发高束在头上,趁着天还没黑就出发了。
小疯子过的惨的很,她这次过去是为了给他完成心愿的,她可不就是天上降下来仙子!
走之前还带上了上次从四海阁拿的七彩琉璃灯和一些桌子上的糕点。
这次她很快就找到了香妃殿。
这里还是这么荒凉,天还亮的时候看着感觉比那天更破了,房梁上挂着大片蜘蛛网,墙上的漆掉了不少,地上落叶有小腿高。
只有重锦晟住的那间门口还算干净。她也不客气推开门就走进去了。
房间里很黑,她就把带来的七彩琉璃灯给点燃了,七彩的光映射到整间房子,看起来这破旧不堪的地方都梦幻了几分。
房间里没人,她就把带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桌子上本来的那堆不知名的食物残渣全被她扫到了地上。
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就在她以为白来一趟的时候,床附近传来了声响。
“嘘!”重锦晟躲在床底本来以为今天躲过一截,没想到小黑竟然窜了过来,他赶紧按住小黑让它别出声。
上官清婉走过来用火光照向床底,就看见重锦晟手里抓着一只老鼠,他对着老鼠嘘让老鼠不要发出声音。
发现有人发现他,眼睛立马看过来死死的盯着她,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看他有打算扑过来,上官清婉赶紧退后。
重锦晟并没有出来,估计是觉得床底下比较安全吧,房间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她也没有逼他出来,回到到了桌子旁,她吃着拿来的糕点,一边形容这糕点有多美味,眼睛一边盯着床底。
她就不信,平时他吃的这些破玩意儿能不想吃好吃的。
他像是被整个皇宫遗忘了一般,这里根本没有人会来送饭,那他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呢?
外面有一颗杏树她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上面结了很多果,但是树皮有的地方被扒掉了,所以他饿了就靠那颗杏树?
虽然很离谱但上官清婉猜的并没错,杏树一年只结一次果,结果时他就吃果,不结果时,野草、小虫、树皮都是他的食物。
偶尔小黑会带来一点吃的,但是小黑太小了每次带来的并不多。
结果勾引半天她吃渴了,对方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
她拿起床上的被子,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露在外面的腿,直接人从床底下给拖了出来。
她不是个崇尚武力的人,但是有些时候不用武力事情没办法得到解决啊,她都是被逼的!
三下五除二就把挣扎的重锦晟裹进被子里,打了个死结。
被包的像粽子一样的人还是没有气馁,各种扭动,他只有头露在外面,整个头转来转去。
上官清婉想着先苦后甜,给这疯子吃点好吃的,套套关系就问问他的心愿是什么。
结果对方根本不配合,没办法她就只能强制了。
她一只手按上了他的头,另一只手去拿糕点。
而被按住的人挣扎的更激烈了,像是想到了昨天就是这样被电击的。
结果不管他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对方的手掌心。
幸好小黑没被她抓住,也不知道他死之后它会不会来看他,希望这人不要把他的尸体带走,这样他的尸体可以供小黑吃很久。
他紧闭双眼等待着电流,结果对方捏着他的嘴给他塞了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本来想吐出去,可是嘴被捂着了,然后他就睁开了眼。
好甜
这毒药好甜,死之前吃点甜甜的东西也挺好的,还想再吃一点。
见他盯着自己手里剩下的糕点,她就拿了一块递到了他嘴边。
果然一口就给吃了进去,他咬的很大口差点咬到手指,像是没够还舔了一下她的手指,上面有些残渣。
给孩子饿成这样啊……
看对方嚼着糕点总算是安静点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吃了我的糕点就是我的人了。
于是她就又开始尝试和对方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