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先前的事,排球部所有人都默认你和及川彻是男女朋友关系了。
这种默认也是挺默契的,如果这种默契放在比赛中就更好了。
春高预选赛在即,你和队友们更是马不停蹄地进行加训,及川彻那边也是。
这场比赛,对于三年级来说,是最后的机会了。
最近一直在下雨,难得天晴一次。
你捧着便当盒再次登上了天台,明天就是预选赛开始了,很久没参加比赛的你,多少有点紧张。
才爬上来,就看见栗色头发的人闭着眼,靠在栏杆上。
及川彻听见脚步声了,不过他觉得会是你。
“及川学长也在啊。”
你语气轻松,笑着说话,没有之前那种别扭的感觉。
“我都猜到七寻酱会来了。”
你也靠在栏杆上,和他并排。
风把你的头发吹得凌乱,看起来有点炸毛,还有几缕轻轻蹭了蹭及川彻的胳膊。
你伸手想整理头发,但手里还拿着便当盒,最后只能是越整理越乱。
“我帮你扎头发吧,七寻酱。”
及川彻歪着脑袋,指了指手腕上的皮筋。
“真没看出来及川学长会随手带这种东西。”
你有点意外,心里不太舒服。
“及川学长真不愧是排球部的风云人物啊。”
不知怎的,本意是想调侃的,结果话说出来有种酸酸的感觉。
及川彻当然能看出来你在想什么,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的手拢住你的长发,倒是不会太多扎头发的方法,只是扎了一个很正常的低马尾。
正常女排部打排球都会为了方便而剪短发,你却从来都是长发。
及川彻的思绪飞走了。
国中时你说过头发长短并不决定你的技术,两者不冲突。
及川彻突然凑到你耳朵跟前低声悄语。
“七寻酱是吃醋了吗?怎么感觉刚刚的空气里有酸酸的味道。”
呼吸喷洒在你的脸上,一下子你耸了耸肩膀,距离好像比之前哪次都太近了。
你懒得搭理他,主要不想让他看到你脸红,那实在是很羞耻。
“我为什么要吃醋?及川学长受欢迎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嫌弃及川彻扎的头发太紧,用手松了松。
笨蛋家伙,扎这么紧,是想让你秃头还是发际线变高?
“明天我会记得自己扎好头发的,会把皮筋还给及川学长的。”
你做了个鬼脸,蹲在墙角吃便当。
及川彻失笑,他真有点摸不清楚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跟着你一起蹲下来,手指敲了敲你的脑袋。
“七寻酱你是笨蛋吗?”
“及川彻你才是笨蛋!”
你嘴里塞满了饭团,吐词不清,但及川彻能大致听出来你在骂他笨蛋。
“为什么要把皮筋还给我?这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你看着眼前人无奈的笑脸,大脑有点宕机。
“我们不都是正经的恋爱关系了吗?男朋友给女朋友随时备着皮筋扎头发很正常吧?”
你费劲地咽下饭团,把头偏过一边。
“谁和你是正经恋爱关系了?我上次根本就没有答应你,好吧。”
“哎?没有吗?我可觉得七寻酱没回答就是默认了呢?而且现在排球部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在交往哎。”
及川彻故意把头伸过来,还上手把你的脸掰过来。
你实在有被及川彻的厚脸皮震惊到,但心里是放纵他的。
不然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捏你的脸颊肉。
在多次蹂躏下,你便当都没吃完,就试图离开。
在你要跑下天台时,及川彻喊住了你。
“七寻酱,比赛加油!会打进春高的!”
你停下来了,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像一切话都不能表达你的心情。
你转身,跑向了及川彻,搂住了他的腰。
“我觉得我现在说出口的一切都很随便,但我觉得自己应该给你一个正式的回应,动作往往最能体现吧?所以我在随心而动。”
及川彻也没想到你会主动抱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回抱你,你就松开了手。
这下轮到优秀的及川学长脑子宕机了……
在你下楼前,只留了一句“我们会一起挺进春高”的话。
回到教室的你,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你喜欢及川彻……这成了既定事实了。
不过今天这么大胆的动作还是第一次,会不会有点冲动?
无所谓了,就算冲动了,也已经做过了。
岩泉一如果没找过来的话,及川彻可能会在天台待很久。
“笨蛋阿彻,你躲在天台是怎么一回事?”
岩泉一皱着眉头,看着面前豆豆眼的及川彻。
“iwa酱啊,七寻酱答应我了哎。”
“这不是好事吗?”
“是好事啊,而且七寻酱主动拥抱我了,还和我说是随心而动……”
“……所以这就是你下午迟到的借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