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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我这迷糊的哟

    此书前言第一句道:“健康是福”已经是人尽皆知的道理了,私却觉得不然。

    我并不知道健康是福,为何这么说呢?因为我从没为我的健康着想过,如若,我将其当做一种福,并可以从中得到满足,那么就不会活成如今这般…

    我叫王大福,出生在2004年的一个冬夜。是的,在这本书里,我身上出现什么都有可能。

    所以,我就有肺心病。

    今年是2050年,本世纪的中叶,党的二十大关于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中的战略安排第二步,把我国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伟大复兴目标已然实现。

    作为一个四十六岁的老大叔,我还是有些开心的。

    遗憾的是不知道还有多久才能退休,现在的小孩跟我们那时候一样,都不想生小孩。

    怎么说呢?我觉得也不能怪他们。我们都一样。

    回归正题,我46岁了,我得了肺心病。我觉得有点太早了,可医生说这很正常,他说“肺心病是因肺组织或血管病变而引起的心脏病,常见于40岁以上,尤其是60岁以上的人群。”

    虽然有些难过。

    但我转念一想也是,我是该得些病了。

    病痛是□□给予的救赎,它替我将麻木挣脱。所以病痛要比王大福勇敢。

    不知道它有没有思想-

    我现在在医院,钱是借的,其实是不想活了的,但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们都劝我,还主动帮我联系了一些方面,那就再活一会吧。

    话说,有一个护士姑娘跟我说我这肺心病是从慢阻肺发展来的,但我确诊这病前也没发觉我哪里有毛病呀。算了,她说是慢阻肺发展来的就是吧。

    反正我也不懂。

    “他右心房增生肥厚的厉害呀。”

    呃,听不懂,赶紧闭眼赶紧闭眼。

    今天有点无聊,据说慢阻肺的形成与一种叫∝1抗胰蛋白酶的东西有关,我想了解一下,纯无聊,别管蘑。

    呃,非特异性可溶因子,缺乏后不能及时控制感染和炎症产生的多种蛋白酶…

    啊…医学生真难,幸好我只有初中文凭,头痛,还是继续睡吧。

    今天我被安了个呼吸机,一看就好贵派啊,跟我在妹夫家的大彩电上看到过的一模一样!对了,我多久没见过妹妹他们了?算了,想不起来。

    “注意给他多翻身啊,待会还是插根胃管给他…”

    啊啊啊,难受,能不能别在我面前说话啊!!!

    一股莫名的怒火席上我的心头,浑身到处都难受,突然就很想哭。

    我不知道当时是不是我真的吼了她们,后面我没听见任何声音了,真的好对不起,可我不敢说出口,其实那个带杠的护士是出了门口才跟那个护士姑娘说的话,用的还是还微弱的,几乎呈气音的音量…我……

    王大福真是个畜生,怎么就非得朝她们发火呢!真真是忘恩负义,我最终还是没能道歉。

    我开始逃避护士的眼睛,后来,有好几个护士来安抚我。

    我怎么就这么能给人添麻烦啊…

    我没躲了

    听说我发绀了,叫什么中枢性发绀,甚至后面还昏迷了?我不知道。

    但的确是感到有点难受的。

    今天我听到有好几个护士姑娘在谈论我,寥寥几句,夸我这个年纪了,长的还挺好看,嗯,有点意外,又没那么意外。

    从小到大,我就是被周围人夸着长大的。先前也还真的这么觉得过,信了,去娱乐圈睡了几天大通铺,演了几个小群演,我想赚钱,赚大钱。

    后面还是走了,难熬啊,想出头,难呐。

    聚光灯下的位置就那么些,有些人熬了一辈子都没熬上去,我凭什么就上去了。

    算了吧,我还有两个妹妹要我拉扯长大,还是老老实实的过下去吧。

    我想,多打几份工,多赚点钱,说不定等妹妹们长大后我还能存到些娶媳妇呢。

    事实上嘛,我依旧没老婆。

    而我也没存到钱。

    反倒是小妹几年前在新加坡读书,她自个得了公款去的。她在新加坡读艺术,是艺术吧?她没仔细跟我讲过。说有好几个男孩女孩看到了我与她的合影,想要我的电话。

    女孩就算了,男孩是什么鬼?我没给,我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和那些小姑娘在一起算什么一回事?

    想到那场面脸就燥的慌

    而且他们肯定是不知道我的状况…

    唉?怎么想到这了?最近脑子总是容易打岔子。

    小妹好久没有跟我联系了,我想了想,拿起手机,话说也奇怪,我的手机显的好高级啊,这真的是我的吗?

    头又开始疼了,我放弃思考,按下那一个个熟悉的数字。

    “您拔打的号码为空号,请…”

    “嘟,嘟嘟-”

    “您好,王先生,请问您现在是清醒状态吗?”一个显得很严肃的声音出现。

    “嗯”我下意识的回到,是我记忆中不曾有过的,跟对面的人如出一辙的沉稳音色。

    “很抱歉,要再次与您确定这一壮烈的消息……”

    那人说了一大堆,我没听清,脑子嗡嗡的疼,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着,只在昏倒前依稀记住几个关键词“牺牲…新加坡…葬礼……”

    他估计是找错人了,我捂着脑袋躺下,在最后的模糊意识中决定,明天再跟小妹打电话。

    “患者出现肺性脑病并发症,又突然受到刺激…”

    “输氧……”

    昨天,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做完啊?想不起来,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算了

    今天,大妹和大妹夫来看我了,开桑~可是她们的眼睛都好红啊,我问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们不肯回答我,只一个劲的说是因为心疼我,不太相信,他们明明都是不爱哭的人,我又没死,怎么就非得心疼到哭成这样呢。

    但我也没说什么,后面,护士又给我打了好多针,我困到睡着,醒来时,妹妹妹夫夫妻俩已经回去了。

    忘了问大妹,小妹最近怎么联系不上了?

    我总觉得心里闷闷的,可是想了想,决定还是下次再问吧。

    今天,我好像遇到了一个精神病的?

    他一直拉着我说,有什么什么产业要我回去处理,问我到底还要自我麻痹多久,还跟我说,我小妹已经死了,说葬礼还等着我来组织呢。

    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无缘无故咒我妹妹,我没有信他半句话,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开。

    我决定跟护士姑娘说一下,这个奇怪的病人。

    那个奇怪的人怎么成了我病友?他被分到了我的病房???

    怎么回事啊?!

    我感到很愤怒,但是身体不听使唤。

    我又睡过去了。

    听到医生说,我这样子总是时不时昏迷,状况是真的不太好了,可能撑不了多久?

    算了,管他呢

    怎么最近这么多奇怪的事?

    今天有一个老阿姨带着一大堆孩子出现在我病房门口,说来看我。不是,我跟他们认识吗?为什么要看我?

    可他们好像都在哭,没有眼泪。只是看着他们的表情,我这么觉得。

    “尼可刹米0.75克,静脉滴注4h,20%甘露醇…”

    “给我哥注射点镇静药吧,他太难受了……”恍惚中,我好像听到了大妹妹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

    睡意却比我更加执着。

    我连着好几天看了很多不一样的人,各个年龄段的,一大堆一大堆。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也不想去听。只觉得我的眼前糊满了他们悲苦的神色。

    今天,大妹妹一家人都来看我,怎么连他们都哭啊?

    我只觉得无奈且迷茫,有心想劝两句,不料一开口就是剧烈的咳嗽。

    我寻思,算了吧。

    慢慢闭上眼,意识再次陷入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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