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睁开眼就被眼前人抱在怀里,对方还衣衫不整的说着是她未来的老婆,讲了一堆两人未来的事。
“是不是我刚刚讲快了,我再讲一遍……”
“林梦”抓住对方手臂往自己腰间一放,将人限制住后,将苏敏和她说的那些又说了一遍。
当然“林梦”有做修改,让整个故事更贴合她俩。
……
“林梦”边讲边将对方探出的脑袋按回怀里,她编织的这个牢笼是经不起深究的,她不能24小时待在对方身边。
到时候对方跳跃的思维一下子就能挣脱,“林梦”不觉得自己还有下一次的机会,将对方对她又贴又蹭的原数返回。
‘一听就像是编的……’
白发女人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她的脑子还有点晕乎乎的,没完全清醒。
将身体向后挪了挪,她换了个说法:“给我点时间,我会想起来的……不能随便路上抓个不认识的人就亲昵的。”
“林梦”当然信对方能反应过来两人什么都没有,立即表现出一副受伤的模样。
这些“林梦”在混沌空间演练了不知道多少次,也知道了混沌空间的时间流速非常慢。
“我知道这些听起来很离奇,但这都是真的……老婆我只有你了。”
说着“林梦”想起来可以给对方展示她的能力,让对方的三观也像她当初那样受到冲击!
“林梦”伸手去拿白发女人床头柜上的水杯,险些维持不住面上的表情。
“叮咣——”
“林梦”本以为她的手会“穿杯而过”,但她却摸到了……
杯子被碰倒后掉落在地面上。
好在水杯是不锈钢的,只是地面上湿了一片。
522病房的动静,惊动了门外不远处的值班护士。
值班护士按照惯例去522病房检查,却看到了病房内是两个人,联想到早上522号暴动。
值班护士立即打开522号病房,对着“林梦”开口:“您是哪位?知不知道病人需要静养!”
“林梦”没有搭理值班护士,反而从病床上下来站起身对着白发女人说:“老婆,你看……”
值班护士疑惑的将522病房看了一遍,她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进入522病房,只好将522号今日的安排说了一遍。
“真是奇了怪了……”
值班护士离开时小声嘀咕。
“不要太激动。”
白发女人表现的很平静,倒是没有像“林梦”想象中那样。
“老婆为什么不信我?”
“林梦”再次回到病床上凑近对方。
“我……”
“我该怎么办……让我抱会……”
“林梦”捂住对方嘴唇,阻止对方开口说些她回答不上的话。
两人差不多高,但对方明显比“林梦”瘦一些。过了好一会,“林梦”见对方一直闭着眼,便将手从对方嘴唇上挪开。
“要解决需要弄清是哪种改变认知,可以从细节试探。声音、字迹、过去重要的回忆等刺激,产生割裂感后,未来的我应该能意识到的……拖的越久越有其他的不确定因素影响未来的我判断。”
此时的她脑子已经清醒了,她不认为这种她一下子就能想到解决办法的,能够困住未来的她,所以一定有人撒谎了。
如果是她撒谎,那她是恶趣味作祟在算计对方。
如果对方撒谎了……那也可以参考她撒谎那条……
她相信对方一定见过未来的自己,就是人有些单纯,把她想得无害了些。
‘怎么越细想,越觉得对方断不可留……’
她那为数不多的良知隐隐谴责自身,连忙停止思考。
“林梦”听懂了白发女人的意思,对方认为白予初一开始是视觉认知出现问题,所以症状会是变得突然不认识苏敏。
每次白予初和苏敏争吵,白予初的视觉注意力也比其他感官更强烈,才让白予初一直产生错误判断。
“林梦”心生警惕,或许当初白发女人感受到的就是割裂感……她不确定眼前人是否已经看穿她的计划。
这或许是她一直无法喜欢对方的重要原因吧,对方过于聪明了。
明明此时的对方还没有觉醒能力,她们之间的差距这么大吗?
“林梦”沉默了很久,久到怀里人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她不知道对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试探她。
“老婆……你睡着了吗?”
刚说完,“林梦”有些后悔,她感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即便对方清醒着也可以无视她……
“没有。”
对方的声音很轻,在说悄悄话一般。
随即“林梦”身体一僵,她感受到脖颈传来湿润的感觉。
“怎么了老婆,不喜欢我亲近你吗?你怎么在发抖?”
对方轻轻的声音传入“林梦”的耳中,看不到对方的神情,像是恶魔的低语。
让“林梦”如坠冰窟,仿佛置身回到二人初见那晚……她闭上了眼睛,并不让她意外,她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
随着对方越向下亲吻,“林梦”颤抖幅度渐渐越来越明显,对方逐渐恢复理智。
“不要小觑任何人,还有……下辈子注意点。”
随即“林梦”眼前一黑,连离开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对方完全不讲武德,刚开口便跟着动手了。
……
等到“林梦”恢复意识已是半夜,她居然什么事也没有,躺着对方怀里,就是对方偏瘦枕着不那么舒服。
几乎同时白发女人也睁开眼睛。
“林梦”想悄悄挪动身子,一偏头与其来了个对视,吓得她一激灵。
“为什么?”
“林梦”有太多地方不明白。
“什么为什么?当然是你被我俘虏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你有什么用,跑腿、床伴……总应该能用上的。”白发女人凑到“林梦”耳边说的坦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喔对了…我已经记住你的气味了…”
“林梦”觉得和对方比起来,她那alpha母亲都得显得“纯良”了些。
怀中人渐渐消失,白发女人从侧躺换为平躺,拿出兜里的书翻看起来。
最初那几年她总是对眼前的世界有一种不真实感,她不记得自己叫什么,有记忆开始便一直待在这里。
这么多年没有任何亲属前来探房却一直有人出钱给医院……
医院里的人也只会叫她“522号”,像极了小说会出现的某个不可告人地秘密实验组织。
可她早就对医院里里外外探索个遍,却发现整个医院所有的医护人员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可这群病友们看起来很普通,实际上一点也不简单,各个身怀绝技。
但她总觉得她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她是这么认为的,可她不知道其他精神病的人是不是和她一样。
“崽崽。”
……
“嗯。”
这道声音每间隔一年会出现在她耳中,对方第四次出声后,她按照惯例回应了对方。
对方或许是她唯一的家人了吧……潜意识告诉她,不要深究对方和那个女人到底是她的幻想还是真实存在。
“崽崽要离开了吗?”
“嗯,不安全……过两天吧。”
“崽崽……要保持警惕,不能心软。”
“嗯。”
……
接下来两天,“林梦”都没有在她面前出现,她对此不意外。
病房内的窗户都有防护栏隔着,但顶楼天台没有……只要不恐高,身手敏捷些的可以乘着夜色从天台外墙向下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