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一转眼便过了好多年。
“喂!木子,发什么呆呢?”
“哦!没事!”林木子回头对后面女生歉意一笑,望着医院外的绿竹低喃道“阿泽,你什么时候醒来,我好想你…”
……
“小兔崽子!你个没用的东西!”一道粗犷又沙哑的声音从运动老房子里传出,沿街的路人都纷纷捂上了耳朵,却无法将这不堪入目的声音杜绝在外。“老板,这是…?”一个路人问道,闻声店家摇了摇头叹道“那个酒鬼又在打儿子!唉!那孩子也可怜,摊上这么个父亲!”与粗狂的声音相比,小楼房就显得格外破旧,似乎被风一吹就倒。在楼下的木柱旁,周若泽紧紧握着手中的袋子,他无比痛恨自己的懦弱,不敢冲上去将那个醉汉一拳打倒。
时间一分一秒流动,直到傍晚,一个醉汉才从楼上摇摇晃晃地走下来,周若泽忙躲到一边,他知道若是那个醉汉看到他一定会迁怒于江玮,等他走后周若泽才快步走上楼。“江玮!”周若泽张了张嘴却只叫了男孩的名字,他小心翼翼握住江玮的手,将他拥入怀里不停地说“没事了!”江玮没有抬头,眼底充满了迷茫和无助,“哥,他为什么那么恨我?为什么?”他低声问道,周若泽看着蜷缩在一团的少年,嘴里满是苦涩,两个本处在阳光下的少年一起蜷缩在楼中“哥,我想妈妈了!”江玮突然出声道,楼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上隐隐有种打雷的前兆,路上的人大多数都回去了,只有少数几个还在雨中行走,不知道谁说了句”明天就好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江玮就醒了,他静静的看着远在天际的红日,看着树上的孤雁,眼底满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