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原生家庭的蛆虫也会长出翅膀吗?
我大概是终于疯了。我,现役女子高中生。早早因精神疯掉休学在家。理所当然在舒服的大床上醒来才对,但现在为什么在黄沙中。
沙子的手感是滚烫的,火热的直击我阴暗的疼处。我是痛苦的,浑身上下都这么告诉我的。
在无力的冲动之后,我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事实即一切,击溃一切的一切。徒劳的试图在沙中挖出药物。
妈妈,我要疯掉了。开玩笑的,但是我丝毫不想念你。前进,再次没有目标的前进。
我不想思考了,第一个标志是黄沙,第二个标志是树,第三个标志是城镇。当我淌过一条河后终于到了一座城镇。
我疯狂且自由,并且没来得及思考为何在哭泣。也许是这个世界即将迎来末途之时,是真实的末日。
我该去哪里?靠着半调子的英文,以及到处都是写着“末日”的标语。
是的,靠着我仅限的英语水平。我读出了辅满一切的字迹“末日”。
指甲刺入掌肉中,这个真的貌似完蛋了。但我想我的运气一向不太差。所以绝对绝对想活下去,一定能活下去。
仅几天之后,我的预感被证实了。
开始我偷了东西,偷了一辆车一些食物还有药物,从无人的小镇上获取的。没有允许便是偷窃,但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道德上我曾蒙羞,在这个鬼地方有法律吧?现在也不是探讨这些道德问题的时候,我想活下去。
真奇怪,反到了这种时候拼命的想活下。仅仅因为只有这时候人生是属于自己的。
在国内,高中毕业后去驾校,那是一种上大学之前的中转地。
但我并没有争取这个所谓的传统,我的四肢都快退还给父母掉了。我神经紧张,强迫和焦虑之下我坐在车里迟疑不决。
哎呀,我知道我没法走路去下一个城镇的。终于我踩下了油门,跌跌撞撞的上路。
托一段时间的新手运气,我没有翻车或者掉到水沟里。我从来都是幸运的,不幸者和幸运者之间偏差的幸存对象。
我将一路向北直奔纽约,开玩笑的我除了知道这大概是阿美莉卡之外完全搞不清方向。
头一次痛恨自己的英语水平,还有当初要是学点地理就好了。等到第一个城市的时候,我的预感告诉我旅途结束。
这是我上路的第一周,我甚至没有碰到动物,任何任何活着的人。他们都去了什么地方?传说中存活率最大的冰岛??
小时候玩的外国游戏,里面是怎么说的。格陵兰岛和冰岛两大存活率最高的岛屿。不过大家也不是在躲瘟疫吧?
我直接撞开过收费站冲进了市区,对于自己学会开车这点事,我还感觉不可思议。虽然说我完全做不到倒车,只能前进和停。
大概真的是有什么神秘力量在保佑我。还有这也是我离开药物的第一周。戒断反应让我感觉自己是一条离水的鱼一样。
一样的可悲和失去依靠的无力。
就在我可悲的大口呼吸时,有人上了我的车。他宽大但是莫名消瘦的身影盖过了我眼前的太阳。
他是怎样一个受刑者,一个凶兽。五官没有一处完好,依稀看着能够绘去过去的英俊。
满脸都是血与刚刚愈合的血痂。
他是一个成年的白人男性,一个侵略了我车子的人。他动起来才让我发现那些不自然的姿势。
他的状态绝对比我严重的很多,我颤抖的把药品取出递过去。试图先展示出仁慈,软弱的希望他放过我。
仁慈是必要的,一个可以合理之后作恶的理由。如果他拒绝,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必须杀了他。
“药品,help you…“
他一拳头能打死十个我,我怕死但更怕疼。这就是一切的开始,让我跳进兔子洞的开始…
更重要的是,他似乎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伸出富有力量的手接过了药物,开始寻找绷带和消炎药之类的。
原谅我只能肤浅的认出这两种东西,他也没有离开。反而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然后快速把嘴闭上。
我这才惊悚地意识到…他只有半段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