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女人面色清冷,端起一壶茶浅抿了一小口,便道“时候不早了,快些出发吧”
“师父,”祁慕言皱眉,她知道其实临清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要不然道观也没法沦落到如今需要她出门赚取酬劳的程度。回想当初,就是躺在家里都有送上门的香火。
“你走罢,这里有子木在,劳不着你操心”临清开口,像是想到什么微微蹙起了眉,门外的祁慕言顿了顿,她明白师父让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由的,思来想去,还是到了别,离开了道观。
走在路上,祁慕言正想着去哪里赚银子时,一个面容憔悴的夫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嘴里不断说着“大师大师,救救我们家”祁慕言一顿,细看之下,这夫人虽然穿金戴银,但是没遇见有一股淡淡的黑气,也就是一般常说的印堂发黑,这么看来,倒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这位夫人,您先别慌,”祁慕言出声安慰道,“您是最近家里面遇到什么事了吗”夫人两泪纵横,开始给她讲起最近几天家里遇到的奇怪的事。
府内,
这位夫人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阔太太,丈夫是豪绅,姨太太都娶了四五房,近些日子老宅搬迁,祠堂也要跟着换位置,本来新的风水宝地都已经找好了,却不料在搬迁动土的时候出了问题,先是雇佣的长工突然不省人事,再是家里的鸡鸭牛羊莫名其妙的死亡,现在家里的人已经开始出事了。“出事的人,是我的儿子,”夫人掩面痛哭,“我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他才四岁。大师,您一定会救我们的,我..我可以给你银子,很多很多,但是就求求您救救他吧”
祁慕言一个头两个大,她又没说不救呐,扶起夫人,她掐指一算,什么鬼,失财?笑死了,都穷到要下山捉鬼了还会有钱去失吗。开玩笑。祁慕言深吸一口气,郑重道“夫人,我十分能够理解您的心情,我会帮助你们的,”她顿了下“但是...在此之前,能否让我去看一看令郎”一般来说的话,从被害的人的身上总归能看出一些端倪的。
“嘶...”祁慕言皱了皱眉,果然是鬼。她站起身,对夫人说到“这是被鬼缠身了,”“那...怎么办?”祁慕言从包中拿出一张符纸,交代道“这是避鬼符,你们用水将它泡开,喂给他就行了”夫人点头,赶忙忙活起来,待到那孩子气血回转,祁慕言摸了摸孩子的脉搏,点了点头,示意没有问题了。那夫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祁慕言眼疾手快止住了她,心道:我滴乖乖,幸好贫道手快,您比我大多少啊,这么给我跪这我折寿呐,使不得使不得。
“夫人,你们家的老宅子在何处啊”祁慕言问,夫人有点不理解,这避鬼符也喝了,怎么就还有事情的?“我刚刚在一路上看过了,府邸内没有什么邪祟,问题只能出在老宅子。劳烦您去找人买些生石灰,要画地为牢,困住拿东西,必须要解决它,不然...”祁慕言顿了顿,低声吓唬到“鬼会回来,附身在人的身上害人”夫人显然是被吓住了,连忙跑出去叫下人去准备这些。“那,大师,您...”祁慕言嘿嘿一笑“我一个人去,放心,我会解决干净的,既然你们已经委托我帮你们,我自然然是会帮到底的”
呵。
祁慕言站在老宅子的门口,发现这果然是凶宅,也不知道这夫人家里是怎么做到这么大的。木门吱吱呀呀的,真的是不理解这么大个望族怎么就不肯修一修这破宅子...
不过吗,有一说一哈,这风水,挺有趣。
讲到这里,到时要讲一讲这个风水是个什么意思。风水风水,就是风和水。风水又创造气。两晋时期的风水大师郭璞认为,气原本是一种没有属性的东西,你人去看它之后再会有属性,比如说一座小山,你去看它,它才会被赋予木属性,你不去看就没有。而风水囊括的东西很多,往大了说可以造陵,往小了说就是你家中的摆件位置,而这些东西都有可能改变一些东西。
这个宅子,东北角方向上摆个井...不用讲,肯定是个不好的东西啊...突然,阴风四起,祁慕言的道袍被吹了起来。四周传出了低低地耳语声。“你很生气我把你捆住了?”祁慕言站在门外,拿出一沓子符纸抖了抖,“你害怕吗,没关系的,虽然你生前可能是个可怜人,但是害人就不对了,尤其是小孩子”祁慕言说着,将符纸贴在大门两侧,明显的,四周的风时大时小。突地一瞬间,院子的中央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细看,这哪里是个人啊。祁慕言皱眉,随机明白到,他也是个可怜人,身上累累的伤口昭示着它生前的痛处,变成如今的这幅鬼样子,倒也不足为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