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魏书禾心虚的眼神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皎皎说自己去参加比赛时魏书禾就果断的给祈白发了消息。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像这种级别上升的问题还是交给祈白处理吧,她是真怕再次吃到毛女士的菜了。
上一次为了义气把自己献祭出去了,这回说什么也不能了。
祈白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安星亦,安星亦从背后窜出来高兴的给几人打了招呼。
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揽住了祈白的肩膀,被祈白自然的躲开,他也不尴尬,嬉皮笑脸的将落在半空的手抬起来继续放在祈白的肩膀上。
“哥,你俩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认识这么帅的人。”安可欣一脸震惊。
另外两人也是同样的,在她们的认知里祈白好像除了白皎皎这么一个朋友再加上魏书禾这么个勉强算的上的朋友好像就没有其他朋友了。
“哥的事你少打听。”安星亦终于放弃把手搭上祈白的肩膀,走到白皎皎的旁边想要坐下,被祈抢先一步坐在了旁边。
四人的餐桌,前后左右的座位都隔着一点距离,不方便讲话,也不方便他插嘴,就只能这样瞪大了眼睛像保镖一样站在旁边站着。
安可欣和魏书禾看到这一幕都觉得的好笑,魏书禾隐忍的笑,安可欣放肆大胆的笑。
被嘲笑的安星亦也不恼,大步走向了笑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安可欣一屁股坐了上去,硬生生的把她挤到了座位中间的横条上。
“哼,难怪你当时看我的屏保笑的贼兮兮的,还让我把帖子发······”安可欣还没说完就被安星亦捂住了嘴。
安可欣恨恨地瞪着安星亦,嘴巴死死咬着他的手,安星亦强忍着痛一脸微笑的也不放手。
祈白也一脸警告的看着安星亦。
白皎皎和魏书禾一脸奇怪的看着三人的这场闹剧。
总感觉这三人有事瞒着。
从祈白脸上看到类似警告的神色,不亚于网上热梗的那句‘少爷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一样。
“你要去参加比赛?”祈白直接切入正题。
“是呀!”白皎皎百无聊赖的戳着盘子里的菜。
“我可以帮你劝阿姨,但是有个条件。”祈白拿过白皎皎手上的筷子,把戳的惨不忍睹的饭菜放到一边。
“你有这么好,说吧,什么条件,看我能不能做到。”白皎皎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眼睛一亮,听到后半句的时候眼睛的亮光又消失不见。
“反正你一定能做到,你就说你同不同意。”祈白黝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正在思考的白皎皎没有看见,但是旁边的三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魏书禾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白皎皎,总有一种她的朋友掉进了狼窝的感觉,但是对上祈白的压迫性的眼神,她瞬间放弃了。
看着两人,甚至还有点好磕怎么破。
感觉自从高中以后祈白已经开始外放情绪了,对于白皎皎的心思完全不遮掩了,也就当事人一点也没察觉,还想着小说里的高岭之花,这面前不就摆着一朵吗,是嫌不够冷吗,要不抬台冰箱送给她。
“算了,信你一次。”白皎皎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可完全不是这样想的。
她想着只要事成,他要是提出她不想做的事,她就玩赖,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她就是老赖一个怎么着了吧。
这样想着她就轻松多了,又开始对祈白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
“丑。”祈白注意到她笑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有些故意的成分。
白皎皎只以为这人又抽风了,不理他,和另外两个女生一起端起盘子走了。
祈白也端起白皎皎的盘子默不作声的跟了上去,只留下安星亦一个人在位置上抓耳挠腮。
搞什么,他人明明在,但为什么感觉他们四个刚刚说了什么小秘密没让他知道。
怎么都一副心知肚明的感觉,他不懂啊,来个人跟他说说啊。
——
祈白果然说话算话,她憋了两天没有和毛女士说,等到祈白发消息来才开口。
“妈,最近有个空手道的比赛,我想去参加,听说高考还能加分。”白皎皎试探的开口。
“好!”毛宁宁意外的没有教训她,反而是丝毫没有犹豫的同意了,果然还是好学生魅力大。
白皎皎见她这么快速的同意了也不墨迹,生怕再多说一句话毛女士的叛逆心起,又不同意了。
毛宁宁一边回答白皎皎的话,一边一本正经的捣鼓着手机,一副正在处理重要事物,闲杂人等快点走开的样子,白皎皎非常有眼色的回了房。
毛宁宁见白皎皎回了房,马上把手机上的工作界面切换到了微信聊天的界面,界面的上一条信息还是南桑那边的。
[真的假的 。]
[最新情报,你们家祈白专门找过来跟我说要帮我们家皎皎补课,还做了一番保证呢,就要我同意她去参加比赛。]
[我就说这小子的贼心昭然若揭吧,你还不信。]
[我怎么知道你家祈白眼神这么不好,看上一个傻妞。]
[什么傻妞,我们皎皎可爱着呢,可谓是文武双全,巾帼女英雄。]
[你可拉倒吧,你是不是又忘记带眼镜了。]
[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
[好啦好啦,我也算是磕上了。]
[哈哈哈,跟你说了,跟着我准没错,要不要再给你推几本书看。]
[可以啊,你快发过来,无海棠不欢乐啊。]
[······]
回到房间白皎皎也不忘给祈白发消息汇报结果,顺带好好拍了一波马屁。
比赛时间可能是顾及到学生的读书时间,专门安排在了假期,一个长达好几天的晋级赛。
这段时间白皎皎除了上学就是在武馆练习。
杨万宗也为了这场比赛下来血本,专门请来了自己的师弟,一个参加过国际性比赛还拿过铜牌的人来教她。
“我给你找了个新教练,是我的师弟,我们关系比较差,他说的话你别听。”杨开宗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技术确实比他好上那么一点点,但是人品比他差了可不是一星半点。
白皎皎不信他,要是关系真的差杨开宗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可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求人。
等那人真真来的时候,白皎皎才知道,原来并不是每个学空手道的都跟杨开宗一样大块头,肌肉大到像是要膨出来般,还每天爱穿老头背心炫耀要自己的肌肉,就连手底下的每个年纪大一点的学员都是这个样子。
来人一副儒雅的气息,和杨开宗完全是天差地别,穿着白衬衫除了手臂和脸就没有肌肤露在外面了,整个人看着瘦瘦弱弱的,仿佛风一吹就倒了一般,身后还跟这几个同款的人,看起来应该是他带来的学员。
白皎皎刚刚还在感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奇妙之处。
就看到刚刚走进道馆的几人开始挽袖子,手臂上精壮的肌肉显露无疑,还专门开了几颗扣子,蓬勃的胸肌跟着气息的起伏开始若隐若现,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思。
看来这不是天差地别,这完全是技高一筹啊,比起杨开宗他们这种粗鲁直白的展示,这种隐晦的展示更让人血脉喷张啊,不愧被鉴别为关系差的人。
这完全是骚不过啊。
白皎皎看着这一屋子的肌肉男从一开始的欣赏到最后的审美疲劳,她开始想自己练了一段时间不会也跟他们一样肌肉蓬勃,变成金刚芭比吧,她想,这次比完赛之后她得马上逃离,趁她还没完全掉进这个肌肉旋涡。
“不是学这个的人都一样,只是我们这一派留下来的传统。”其中有人似乎看透了白皎皎的想法解释道。
“中国人不骗中国人。”白皎皎半信半疑的看着她。
“不骗你。”话音刚落又幽幽的补了一句,“但是你是我们这一派的。”
白皎皎顿时感觉到背脊发凉一直凉到脚底。
旁边听到他们对话的人哈哈一笑,“你别吓师妹,咱们这一派可就这一个女生,你可别给吓跑了。”
白皎皎心想,晚了,她已经准备跑了。
旁边几个杨开宗道馆里最爱秀肌肉的几个师兄开了口,“哼,我们师妹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跑的,就那些个白斩鸡,我们师妹可看不上,是不是啊,师妹。”
说完还凹了几个凸显肌肉的造型,颇为满意的看着白皎皎。
“哈哈哈,是的是的。”白皎皎干笑两声,恨不得自戳双眼。
这个时候她只能想起祈白的身体来去一去油。
之前有幸见过一次祈白的美人出浴景,本来以为是精瘦的白斩鸡,没想到完全是自成一派的隐藏版精瘦健硕,宽肩窄腰,肌肉的纹理清晰,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和,完全没有肌肉的蓬勃感,给人的感觉就是紧实有力又恰到好处。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她总感觉他是算好了时间才出来的,不然他怎么会在洗澡的时候专门叫她过去。
完全就是勾引她嘛。
受害者有罪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