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房瑜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快,越来越规律…
两个人的接触变得逐渐增多。甚至,就连一个普通的聚会上,都能碰上面。
房瑜本想着坐坐就撤的,当看到拿着酒杯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段衡瑾时,一下子便改变了主意。
得体的西装完美结合在段衡瑾身上,修长的长腿隐匿在西装裤下。和长辈交谈时的段衡瑾,礼貌谦逊,要不是脚踝处的石膏太显眼,那真的是幅绝佳的动态美男图。
和傅老交谈完的段衡瑾,微微侧目,向着身后的房瑜看了眼,两人的视线交汇,很快又挪开。
傅天逸看着好友的石膏,实在是没忍住吐槽了下:“也该拆了吧,这都多长时间了?”
“不急。”
“还没装够?”
“说话注意点,我这是受伤了。”段衡瑾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先走了。”
傅天逸嘴角实在是没忍住抽了抽,他一个学妇科的,让段衡瑾逼在病房里,非要给他那受点皮外伤的腿上石膏。鬼知道那天,自己有多无助!
傅天逸追上段衡瑾:“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家。”
那暗戳戳的心思,就差没直接放段衡瑾脸上。
“不用了,司机到门口了。”
“不是,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和我说说呗。”
段衡瑾停住脚步:“说什么?”
傅天逸看到段衡瑾那理直气壮的样儿,气的差点没喘匀:“你少给我装蒜了,从来到这,你既没买房,也没工作。还有你这破石膏,天天装的像那回事儿的,别告诉我,你装这石膏,是为了保暖。”
傅天逸长的极魅,那双带着满满探究滋味又含笑的眼睛,让段衡瑾没忍住咬了咬后槽牙。
看着房瑜已经起身离开,段衡瑾随口打了个马虎眼:“有时间着”
“有时间是什么时候,哎!”
在车上,两人都没主动开口说话。一路上安静的仿佛空气能结冰。
两人回家,看着走的很慢的段衡瑾,房大少爷似乎才意识到什么,开口询问道:“用我扶你去电梯吗?”
段衡瑾毫不犹豫的便将房瑜揽住,还顺手将房瑜的手放到了自己腰上。
两人直接贴合的连缝隙都少有,鼻子间都是段衡瑾干净清冽的味道,房瑜的耳尖,爆红!
段衡瑾看着房瑜那爆红的耳尖以及略显僵硬的身体,没忍住勾了勾唇。
到了房间,段衡瑾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邀请。
“房瑜,你明天有时间吗?”
“有呀。”说完,房瑜才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快了些,又补了句,“明天周六嘛。”
段衡瑾用手撑着床往后靠,大啦啦的面对着房瑜,“那明天去,可以吗?”
“可以可以!”
日升日落,太阳公公绕了一圈,又在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照亮着城市新一轮的车水马龙。
房瑜在房间打扮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今天要去干什么,穿什么衣服好。
死闷人房瑜,明明去隔壁屋问一嘴便能立马知道。结果,愣是喜欢自己瞎猜,凭借着自己那脑洞,推测出最大的可能是吃饭。
接着,对自己外貌还有挺有自信心的房少爷,打扮的很正经。
然后!两人来到了家具店…
房瑜看着上面大大的宜家牌子,只觉得刺眼。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脚上带着石膏的人…
“走呀,侯阿姨最近不是请假,然后让咱买点厨房用具,说家里的厨房用具太少了。”
房瑜简直眼前黑了又黑,为了防止让臧女士知道自己往家带人了,就没用家里的阿姨,而是连夜招聘了个阿姨。
人家这种只管做饭,这种缺的东西,一律不管。
房瑜从小到大,几乎是连超市都没怎么进过的人,更别说这种极具生活气息的地方。
“那个,你的腿能行吗?”
“不太能行,我借了轮椅。”
当房瑜推着段衡瑾进去的时候,又发现了问题。
房瑜推着段衡瑾,那购物车,便处于无人推的状态,总不至于让坐在轮椅上的段衡瑾伸直胳膊推吧。
最后两个人又返回停车场,拿了双拐又重新进去的。
房瑜推车购物车,看着那满琳琅满目的货架,倒真产生了几分兴趣。
房瑜的生活经验很欠缺,即使是家里产生变故那几年,都没让房瑜在生活上操过太多心。
所以,房瑜看到感兴趣的,啥都往里放,放完,旁边的段衡瑾立马会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