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两千四百四十八、两千四百四十九、两千五.......

    萧子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二百五!这帮人,到底什么时候来啊。他再这么躺下去,绝对能原地坐化。啊不,躺化!

    “宋......”

    “不听不听!”

    萧子野话都没起头呢,对面就拒绝了他的对话申请。

    “刀.....”

    “哎呦~我手疼啊,哎呦~~~”

    .......不是你一个哨兵,五个小时过去了手还疼啊!!截肢都该长的差不多了。萧子野原地翻了他一个白眼。

    “野子哥,你理理我!我乐意跟你唠~~~”

    可凯旋捧着电话超级积极的看着听筒。

    “你作业做完了?你就唠。别以为带你出来做任务,上周塔留的数学卷子就可以扔在西伯利亚!这不,我昨天都给你捡回来了。哥哥都给你留着呢。要不要现在给你讲讲呀~”

    那卷子可是雪崩的时候他好不容易趁乱扔掉的啊!野子哥你可真是我亲哥!可凯旋委屈,可凯旋把电话扔给了程分米并且打算五分钟不和萧子野说话啦!

    程分米日常幸灾乐祸:“该!让你聊吧!消停呆着得了。萧队干得漂亮~~”

    “你的英语卷子我也有捡到哦。不是,那第一题就错啊?32分是怎么考出来的?程分米?”

    萧子野从包里拿出那两套卷子,趴在地上百无聊赖的五个小时里,他都做了三遍了。

    这下程分米也笑不出来了。心虚的捂住听筒,瞄了一眼车前头认真开车的宋知雨,小声道。

    “额....那您能给我签个字儿嘛.........”

    “32分我给你签什么字?不够丢人的。找你宋妈签去!宋知雨!宋知雨!!!”

    程分米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那听筒捏碎了,可千万别让宋妈知道他才考了32分!哎呦~~~

    “啥?程分米考了32分?好你个程分米,我说英语卷子这么多天了,咋死活不借我抄错题呢!”

    可凯旋的阴霾被一个32一扫而空,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把扯住电话,好像刚刚说五分钟不理萧子野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小点声!!!”

    程分米真是怕了他俩了。干啥啊这是,这是要送他上绞刑台啊!

    “我为什么小点声?我数学作业都做不完啦。我不管!宋.....”

    程分米一把捂住了可凯旋的嘴,祖宗哎!!!

    “呜呜呜,野子哥,他呜呜呜,无我最!!!”

    可凯旋挣扎着告状。

    萧子野眯了眯眼,坏笑着缓慢爬起了身:“什么?他捂你嘴?说话可是每个人的权利啊。凯凯这你能忍?这要是哥哥,哥哥可忍不了。好哥哥帮你曝光他!”

    对!忍不了!!曝光他!!

    可凯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下子就硬气了起来。一巴掌呼开了程分米堵着自己的手。

    “你堵也没用。我和野子哥都知道啦。你能拦住我,你、你能拦住野子哥嘛!!好哥哥,咱一起曝光他!”

    说着上手就去抢电话,要往前头送。

    程分米是真慌了。赶紧握紧手里的电话。这是干啥啊,一个两个的,怎么矛头突然就指向自己了啊,绝望ing

    “不是,程分米,你这英语作文写的什么玩意?我最敬爱的....妈......”

    嘟嘟嘟嘟,脑子都没能跟上手。说是迟那时快,程分米以一个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就把电话给挂了!

    可凯旋听着手里卫星电话的盲音,一个激灵,松开了争抢的手。电话先是砸在了马笑笑的头上,她哎呦一声,然后眼见着它叽了咕噜的就滚到了车座下头。

    完了!!!

    这是程分米和可凯旋脑子里的第一声。

    “都赖你!!”

    这是程分米和可凯旋说出口的最后一声。

    因为他们听见了宋知雨那如魔鬼般的质问:“你们....不会是把电话挂了吧?”

    程分米和可凯旋瞬间弱小的抱成了一团,只觉得死亡第一次离他们如此之近。马笑笑夹在中间觉得呼吸困难。不是,你俩抱你俩的,能不带上我扮演奥利奥吗?我招谁惹谁了!!!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授受不亲啊!!

    她艰难的想从他俩的臂膀里拔出自己。可是试了几次都没什么效果。最终彻底摆烂。

    程分米的呼吸就在耳侧,吹晕了她半边耳廓,染上了粉红。她不自觉的往可凯旋身边靠了靠。

    车子是在一个急刹后停下的。

    宋知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又紧。

    程分米和可凯旋大气都不敢喘了。抱着中间的马笑笑瑟瑟发抖。

    “他就是故意的。”

    还是刀老师开口打破了车内阴森的氛围。

    “我知道.....”

    宋知雨太了解他了。可是就因为了解,才更难以接受。每一次萧子野不可控的时候,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这个人,变了。他都会像被现实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似的,痛的撕心裂肺。

    他知道萧子野是故意的。他也知道,他该放手。可是........

    “等我见到他的!”

    宋知雨再次发动手里的车子,咬紧牙关向前开去。

    //

    呼~~~~

    萧子野将身上所有的武器装备全部塞进了地上那个被自己背出来的黑色斜跨旅行包里用雪埋好。然后默默将牛肉干士力架鸭舌头装满了口袋。

    赤手空拳一身轻的人,再次检查了一遍他此刻的造型。作训服变成了柔软的外套,无框的眼镜安安静静的架在鼻梁上。些微潦草的发型和冻的红彤彤的眼尾。他吸了吸鼻子。很好,很像一个弱不禁风的高知。他抬手摸上了脖子处的一条很细很细的项链。项链下面挂着一个黄色的拨片。纳米的材质,其实应该被放进包里的,以防被查。

    只是他记得,那天他说,黄色是小雨最喜欢的颜色,这是我的护身符,死也要戴着的。如果此行不顺,呸。

    臭恋爱脑........果然是会传染的。

    他在心底腹诽了一句。却反手将拨片紧紧攥在了手心。然后恶狠狠的塞进了衣服最里面。

    五个小时,足够他将整个寨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依山而建,前低后高。四周没看见水源,但是建在山前,不排除有地下水的可能。

    天亮之后,寨前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商队尤其多。可能他们寨子本身除了打猎为生,还做些小买卖。也对,这么大规模的组织,光靠打猎怎么够养活老弱妇孺。

    不过萧子野觉得自己还是挺幸运的。因为一开始他还在担心自己这么大一个生面孔该怎么混进去。但是很快,嘈杂的人声就带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今天,竟是寨主的生日。

    据说附近的小山头、大商贾都会前来拜贺。这不巧了么这不~

    萧子野看着山下大包小裹穿行其中的各路商队、马队,小分队,露出了他那标志的阴谋笑容。

    //

    “哎呦~冷死啦!到底还有多久才到瓦楞寨啊~~”

    脑袋上带着大皮草帽子穿着一身民族服饰的男孩儿,一边吸溜鼻子里冻出来的汤汤水水,一边揣着手靠近了队伍前面的一个皮衣男。

    “几百米吧。那不!下头那个不就是!这么多人,就你话多,一分钟问一遍,一分钟问一遍。烦不烦?”

    要不是这小子是他小舅子,皮衣男发誓肯定给他一枪。

    “伊万诺夫,我觉得身为男人,要有身为男人的深沉。”

    他再一次警告到。

    被叫做伊万诺夫的年轻人撇了撇嘴,他是真不想大老远的跑来给这个女寨主过生日。可手底下的哥哥姐姐们都说她漂亮。哼,能有多漂亮?再漂亮也漂亮不过他姐姐。还不如在家看狗熊摔跤有意思!

    瞧瞧这后面一辆辆拉的贺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姐夫是去提亲的呢!

    出门的时候姐姐特意嘱咐了,一定要看好姐夫。那个女寨主,不,女妖精!休想抢走他姐夫!一个人管着这么大一个寨子,肯定是那种凶巴巴的女人。

    他正胡思乱想着,突然。

    轰的一声巨响吓的他整个人都猛的一抖。下意识站住,愣愣的看向巨响的方向。只见漫天的大雪像海啸一般朝他涌来。青天白日里的飞起了一条遮天蔽日的银带!银带里一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的滚石,像太阳滴落的眼泪一般,朝他滚动而来。

    “伊万诺夫!!!”

    他后知后觉的听到许多人在喊他。有的让他快跑,有的诅咒谩骂。渐渐的,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感觉到腰上被很大力的什么拽了一把,紧接着,眼前一黑。

    //

    “唔....水.....阿姐...阿姐....我要喝水~~”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搁浅在海岸线的鱼。好渴,怎么会这么渴!

    阿姐好坏啊,又不理自己。总是那么忙,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坏人!

    正蹲在一旁握着他手臂的萧子野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难受到皱皱巴巴的小人儿。是国语。那声阿姐,很清楚的是国语。夹杂在其他的西伯利亚语里格外显眼。这些年,中西商贸也算恢复了正常,现在连小孩子也能说上几句简单的汉语。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

    疼。抑制剂针头刺入肌肤的触感并不好。向来有些娇气的Omega难受的哼唧出声。

    “抱...抱歉啊.....”

    皮衣男有些不好意思的出声。

    萧子野看着面前毯子上面色红润,浑身战栗,将自己缩成一个小团的伊万诺夫笑了笑。

    “他受了惊吓还在发烧,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我是医生,我理解,您无需感到抱歉。”

    说着他推了一把脸上的平光镜。笑的儒雅又随和。

    “还是要感谢您救了我弟弟。要不是那块大石头飞来时,您及时出手。我想伊万诺夫这孩子早就葬身在这场巨石引发的雪崩之中了。哦,亲爱的波维奇,您真是位勇敢的Alpha,尽职尽责的白衣天使。不过,你是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儿的呢?”

    皮衣男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抬手感受了一下伊万诺夫逐渐降下去的热度,谢天谢地。

    “哦,是这样的。我跟着我的老板,西西里夫人来这边为寨主庆生。但很不幸的是,我们也遇上了雪崩。你知道的,这个季节,雪崩简直就是毁灭。我和夫人被冲散了。我一直徘徊在这附近想要寻找夫人。可是一直没有找到。手机也没信号。但是在不久之前,我竟然收到了夫人手下发给我的消息,说他们已经进了寨子,让我看到信息后速往。于是我便从那条雪路上往下走。大概是天意吧,这走着走着,就遇到了你们。”

    萧子野一边说,还一边积极的把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给皮衣男看,消息一栏中,我们已到,你也快入寨的信息,清晰可见。

    “啊~是这样啊。那还真是幸运呐。”

    皮衣男笑着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像是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瓦楞寨里确实是有这附近唯一一个基站。他这个说法就...还挺合理。

    西西里夫人他是听说过的。西伯利亚这片地上,最大的农场主。你知道的,这破地方,拥有能种菜的地皮那得多值钱。而西西里夫人还是拥有的最多的一位。

    她是个经常丧丈夫的寡妇。手里的很多地皮,都是通过遗产得到的。不过这遗产到底是把人熬死,还是把人熬~死~,那谁也不知道。听说,她平时最爱的就是涂脂抹粉和玩弄.......

    他看了看面前的男人,这皮相骨相,确实也算得上可以被玩弄的上乘了。说是家庭医生,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服务谁又知道呢。

    不过西西里夫人据说对她的这些小宠物们都很大方,啧啧啧,瞧瞧这小子手上戴的这块百达翡丽鹦鹉螺。西西里夫人果然名不虚传。

    要是通过他,能搭上西西里夫人这条线。那他巴甫洛夫不就要在西伯利亚横着走了?

    “您别见怪哈。你看起来....额...不是本地人吧?”

    巴甫洛夫笑的有些局促。

    萧子野绅士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是华裔。西西里夫人也是听说了我的本事,才给我发的邀请函。”

    啊,本事......

    自从知道了这人的老板是西西里夫人,巴甫洛夫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哪句都觉得有弦外之音。

    他再次仔细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犹豫着要不要开口邀请他同行。只是荒郊野外,突然冒出来这么个英雄救美的Alpha,着实有些奇怪。可他一时又有些放不下西西里夫人这根橄榄枝。商人就是这样,投机取巧者为商。赌徒心里不要太准。难道真是巧合?他试图安慰自己。面上不乏挽留的笑了笑。

    “唔...姐夫.......”

    就在他纠结时,伊万诺夫醒了。

    巴甫洛夫的权衡脑暴被迫终止,他皱了皱眉回身将脸色还很惨白的人扶了起来。他是个beta,其实不太清楚此刻打了针后的伊万诺夫到底感觉如何,他有些担忧的开口。

    “怎么样?有没有哪儿觉得不舒服?”

    “姐夫,我全身都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怎么了啊?”

    “怎么了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出门前我和你姐是怎么嘱咐你的。让你打好抑制剂再出来。你这个猪脑子,你能记住点啥!”

    伊万诺夫被他的大力金刚指点的头昏脑涨,痛苦的皱着一张惨白的小脸,看起来好不可怜。

    “我打了的。我真打了!!”

    伊万诺夫委委屈屈的反驳。

    “打了你怎么会突然发qing!你这孩子张嘴就胡说。你知不知道车队里有多少Alpha,要不是碰见了波维奇医生,你今天就惨了!”

    说到此处,巴甫洛夫再次对萧子野致以最高的感谢。

    萧子野温和的笑笑摆了摆手。

    伊万诺夫迷迷糊糊的顺着他姐夫的视线看去。不远处逆着光的方向站了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好白!不算高的个头,也不壮实。但他的背挺的很直。远远瞧着像松树一般。

    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双漆黑的眼珠。阿姐跟他说过,那是另一个国家的人种。他们的眼睛和头发都是黑色的。好看的像黑珍珠。

    他第一次见,黑珍珠。阿姐果然没骗人,黑珍珠,确实好看。

    萧子野被他盯的有些无语,不是哥们儿,咱近视就去配副镜子行吗,这样一直盯着别人看真的很不礼貌!你还是个Omega老盯着一个A看显得尤为不礼貌!可碍于人设他又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只能笑的更加温柔。

    “姐夫......”

    “嗯?”

    巴甫洛夫还在那儿默默权衡一个陌生人的危险和西西里夫人的价值相互对冲到底值不值得他冒险。怀里的小不点就晕乎乎的开口了。

    “我喜欢他哎!!”

    “嗯....嗯?????”

    巴甫洛夫低头看着手边的男孩儿,一时间脸上青红交加。

    “那个....波维奇医生,他...他大概是烧糊涂了。他年纪小,你别介意。哈..哈哈......”

    “姐夫.....”

    “闭嘴!!!”

    萧子野是很清楚自己的这张脸有多大杀伤力的,所以他特意打扮成这样下山,做好了一整套的伪装,也是为了迷惑他人,方便自己。但是他没有想过勾引任何人!!!尤其是一个看起来成没成年都是未知数的小屁孩儿......

    他也有些尴尬的咧了咧嘴:“没事儿,小孩子嘛。理解,理解。”

    “我不小了。我都十六了。明年过完生日,我就十七了!!后年,后年我...哎呦....姐夫~~~”

    巴甫洛夫及时给了他一脑瓢,赶紧阻止这愚蠢的数数行为。别再暴露自己的智商了行吗,我的小舅子哎!!

    而伊万诺夫似乎对萧子野给自己的这个称呼很是不满意。气鼓鼓瞪完巴甫洛夫,又气鼓鼓的回看向萧子野。那样子,还真让人莫名幻视平时被程分米抢了辣条的可凯旋。他们都有一双纯净的狗狗眼。灰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一闪一闪,是那么耀眼。萧子野一下子没忍住,笑了。

    好看的眉峰隆起又放下,温润的唇角勾过,一双总是闪着精明的眸子因为笑意而敛去了不少锋芒,一静一动里,恰似一副不加修饰的水墨画。

    那一刻伊万诺夫觉得世界都干净了。车队里那么多人在他的身后来来往往,却都只能做这个人的背景板,模糊成一连串的马赛克。

    萧子野一直都有这样的魅力。他其实是很个性的那种惹眼。平时看起来没什么,可独特的气质总是让他在一群人里瞧着最疏离,一个人时又溢满了生命力。

    他的帅气从来不是直给的。他是自由的风,也是清晨的雾。所以爱上萧子野,特别需要一双能发现美的眼睛。要能拆开他伪装的外壳,看到他外热内冷的真心。

    他虽然是个A,但却并不是寻常A里那种极其锋利的长相。恰恰相反,他长的很有南方淡淡水乡里的诗情画意。这其实很容易看起来阴柔,可就是这么神奇。他的长相完全没有Omega天生的媚态和娇柔。轻薄的骨相,反倒让他多出了很多少年气。山根高,眉峰挺,脸却不是狭长的。下颌骨流畅,带着一丝幼态的圆润,明明都26.7了,看起来还跟学生似的。

    他的眼尾是悄悄下垂的,明明是双眼皮,但又不是很突出的间距,就会让人觉得他格外的遗世独立。这大概就是网络上很流行的...额.....破碎感。

    而且他太白了,站在雪地里,阳光一照都能反光。唇色就格外显眼,红的透亮。Alpha中其实很少有肤色这么白皙的。因此,在他岁数还小的时候,也常常被人认成Omega。哪怕是现在也时不时有那个眼瞎的会以为他是Omega。尤其是在他安静的坐在某个角落鼓着个腮帮子吃吃喝喝的时候。迷惑性太强。

    他的嘴唇生的好看,不是那种薄薄的一片。厚度适中的唇峰和并不狭长的下颚,让他有时候笑起来反而有种又坏又痞的致命吸引力。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你喜欢的男人帅,并不可怕。你喜欢的男人又坏又帅,那就太可怕了。

    要不怎么说,1是一种感觉,不是一种形象呢。

    伊万诺夫拢共也没活上几年,西伯利亚这边大多数还都是那种黝黑锋利又厚实的A,他哪里见过这种透着股淡淡侠气又伴着一丝俊秀的男人。一时间愣在原地,红了整张脸。

    要不说年轻的时候得多看多见多体验呢。这不,没见识的后果,就是一个不经意的轻笑,就给孩子魂儿都勾没了。

    巴甫洛夫怒其花痴的连喊了好几声,伊万诺夫才大梦初醒般的转头看向他。

    “波维奇医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先去吃点东西。我们休整一下,还得一会儿才能往寨子走呢。”

    巴甫洛夫觉得实在丢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萧子野浅笑着点点头,刚要离开,却故意啊了一声,像是才想起似的:“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没有邀请函,我是跟着夫人一起来的。那到时候检查,会不会给你们增添没有必要的负担啊。”

    这就默认要跟我们一起走了吗?

    巴甫洛夫有点想拒绝,刚要说,这可就难办了。然后打算再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将他劝走。他考虑到最后,最终还是不太想招惹一个麻烦,哪怕这个麻烦也许会给他带来一个十分有分量的潜在客户。可嘴都没等张开呢,就被伊万诺夫率先截了胡。

    “怎么会呢。怎么会有那么不解风情的士兵,拦您这样的人呢。就算有人拦,还有我们呢。是吧,姐夫!”

    巴甫洛夫被问的好是尴尬,干笑了两声,咬着后槽牙:“没关系的,你到时候就说是车队的医生吧。应该没什么的。”

    “那可真是太好,就先谢过二位了。”

    萧子野感激的欠了欠身,眼底的狡黠一闪而过,转身去篝火旁观摩烤土豆了。

    等他稍微走远了些,巴甫洛夫才怒气冲冲的看向伊万诺夫,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回事儿。一个小白脸就让你神魂颠倒的了?你知不知道他可是西西里夫人的私人医生?”

    “那咋啦!!”

    伊万诺夫理不直气也壮的问。

    “那咋了?西西里夫人身边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她的男宠?怎么你还敢跟西西里夫人抢人!再说了,这小子来路不明,到底是不是西西里夫人的男宠都不一定呢。荒郊野岭的突然冒出来,你知道他究竟图你点什么?就算他救了你,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轻易相信。你还替他担保。担保什么?到时候哨卡是过了。他在寨子里弄出什么事儿。要的可是你姐夫我的项上人头!”

    巴甫洛夫真是服了他这个单纯的小舅子了。

    “我都答应了!而且你也答应了!!”

    伊万诺夫噘着嘴不高兴的看着巴甫洛夫。

    “西伯利亚的男儿,说到做到。你不许反悔!”

    巴甫洛夫觉得,等回了家,真的该让索菲亚好好教教她这个弟弟什么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发誓,你一定会后悔的伊万诺夫!”

    “可是姐夫......好吧,我知道错了。”

    伊万诺夫委委屈屈的低下了头。巴甫洛夫无奈却又不忍他这个小舅子难过。

    “算了算了。我不也是顺势就答应了。立场也不坚定。再说,他毕竟救了你,还是两次。就当报恩了。西伯利亚的男儿,有恩必报。”

    “嗯,姐夫你真好。”

    “认识我十几年,才觉得我好?你小子确实没什么良心的。”

    “姐夫.....”

    “想夸我就使劲儿夸。我受得住。”

    “不...我是想说,他真挺帅的。”

    “你给我起来吧起来吧起来吧你啊!!!!”

    .........巴甫洛夫觉得,这小子不配继续在他的昂贵羊绒毯子上趴窝了!!

    “所有人,开始整装。下山进寨了!!”

    伊万诺夫被推的一个趔趄,手劲儿真大。他还是个病人哎~也不知道阿姐是怎么受得了这么粗鲁的丈夫的。还是波维奇医生看着温文尔雅!嘿嘿!嘿嘿嘿!

    萧子野拿着手里的土豆被烫的直接来了一段手指舞。站在篝火旁边的他打了个冷颤。一边哈着嘴里土豆的热气,一边想,这西比利亚的风,还是太硬!吹的人冷飕飕的,下意识抬手搓了搓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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