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近乡情怯。这个时候,我们伟大的祭祀大人就是这个样子。
当沙加破开空间的屏障将她带回圣域的那一瞬间,站在处女宫大门口的她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这南欧温暖的阳光,惶惶然站在阳光下的处女宫大门前,流苏站在阳光下,竟也微微感到一丝不适,微微的仰起头五指微微分开挡在自己的眼角,透过指缝看着头顶的太阳,强烈的阳光透过五指的缝隙射进她微张的眼眸,落成细碎的金光。
毫无预警的泪湿了眼眸,斑驳的泪痕顺着她脏污的小脸滑下,泪痕从她的脸上滑下一道道的痕迹,就好像一只受了惊吓的花猫。
沙加站在她后面,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并不去打扰,而是转身看了看十二宫各个宫殿,最后将视线望向最高处的教皇厅。
流苏踏进圣域的第一时间,撒加就感觉到了,一直以来紧张的情绪总算慢慢松缓了下来,终于回来了,总算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任由沙加牵着自己走进处女宫,仿佛早就知道自己要回来一般,魔铃和莎尔拉早已经恭候在处女宫的大殿里。
沙加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然后点点头示意她先去洗洗,流苏点点头,她现在宁愿饿死也不想身上脏兮兮的,再说了,这么久等忍了也不在这一时了。
当神清气爽的流苏再度出现在沙加面前时,沙加也从莲花石台上走下来,拉着她坐在大殿里唯一的一张桌子前面,桌上并没有什么山珍海味,有的只是一锅清粥,看到流苏微微撅起的嘴,沙加微微一笑,亲自为她盛了一碗粥:“这是刚刚阿鲁迪巴送来的,他说,冥界三年,你必然什么都没吃过,所以,你不能一上来就乱吃,先喝点粥,晚上,他再给你做你爱吃的。”说着,用勺子轻轻搅了一下碗里的粥又吹了吹,这才将碗递给对面的少女。
听了沙加的话,就算流苏有再多不满意也乖乖的接过小碗,专心的吃了起来,要说冥界三年,她可真是饿够了。
吃完粥,流苏打了个哈欠,虽说在冥界的时候,趁着沙加和艾亚哥斯打架的时候,她睡了一会,可是,那也不过只是杯水车薪,三年没睡成觉她只觉得自己身心疲惫,特别是自己这三年无时不刻不再绷紧的神经。
所以,当沙加耳边响起那均匀绵长的呼吸时,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领悟了第八感的他,想通了生死也想通了很多别的事,看着流苏安静的睡颜,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淡淡的满足。
这一觉流苏觉得睡得真是舒服,且不说身心放松,这种安心就足以让她睡得昏天黑地而不必担心危险的到来,伸了一个巨大的懒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流苏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被单,微微一笑,这里是处女宫的偏殿,原来自己不是做梦是真的回来了。跳下床,依旧是抓起桌边的茶杯猛灌了一大杯水,这才推开房门走出去。
连叫两声没有得到回应,流苏摇摇头,看起来沙加应该是出去了,信步走出处女宫,一阵淡雅的莲花香气忽然传来,没有犹豫,流苏迈步走进处女宫的小花园。
踏进花园,眼前的场景让流苏晃了一下神,脑子里忽然涌进无数的片段,微微蹙眉,自己一直觉得自己上次醒来后似乎忘了什么事情,现在完全想起来了,看着前面莲池边躺椅上的那个背影,流苏抬脚走了过去。
听到后面的声音,躺着躺椅上的人马上坐了起来趴在椅子背上向她看了过来,流苏抬眼看去,对面的少女这次没有穿什么金色宫装,只是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裙子,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眼底熠熠生辉的看着她,流苏微微一愣,那眼底传来的讯息她分明看的明白:“你可回来了,真是墨迹,竟然去了三年。”
微微挑眉,流苏淡然开口:“嫌我墨迹也不知道帮忙,害得我还得自己帮我自己。”
听到这句话,少女马上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一把拉住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流苏,上下打量了起来。“我没事,不过是意外。”流苏任由她拉着自己淡淡开口:“好了,我已经回来了,告诉我该怎么做了吧。”
少女点点头,转身递给她一杯清茶:“稍安勿躁,三年没见不跟我叙叙旧,真是的,你就这么着急想去对着那个和尚啊。”
“他不是和尚……”流苏对着云阳翻个白眼。
“啧啧啧,我说女人,他不就去冥界接了你一下么,至于这么维护他么,说一下他又不会少半块肉。”云阳一脸嫌弃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我没有……”流苏眼睛一转,瞥了一下云阳漫不经心的开口:“我这只是陈述事实,可是,如果有人说某人是什么什么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的人物,或者说什么冷酷无情啊,冷漠无心啊什么的,你会怎样呢?”
“胡说,他才没有,你……”云阳顿了一下却换了一个口气:“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有人说他不好,估计你比我反应更大吧,据我所知,某个人虽然不承认某个人是她老师,可是,心里却是从来都把他当老师一样敬重和守护着吧……”说着还微微斜着看向某个人。
“你……说不过你……”流苏翻个白眼,从小到大,从语言上她就没有占到过便宜,哪怕别人觉得,云阳说的话是多么没有含金量,她也依然说不过她,可是,她在别人面前却一向牙尖嘴利,口齿伶俐的。这种情况就是她现在是流苏也依然如是,她永远也在嘴皮子上战胜不了颜颐阳。
“嘿嘿,这才是我的好妹妹呢。”云阳眉花眼笑的端起茶壶给她添了一杯,放下茶壶时,神情就变得严肃起来:“来,串起来。”说着递给云寒一条淡紫色的绳结。
“这是,我编的?”流苏看着那条熟悉的绳线开口。
“恩,我用假的和沙加那串调了包,反正以前的那串珠子也没用了。”说着云阳就已经自发的动手帮她串起珠子来。
“我这不是跟你在梦里?”流苏顿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
“后知后觉,你没发现,我一直都是叫你流苏的嘛。笨死了。”说着一个爆栗打在流苏头上。
“那就是说,你是颜颐阳不是云阳。”流苏摸着脑袋抗议道:“就不能轻点吗。”
“有区别吗?”颜颐阳翻翻白眼:“你难道就不是云寒了?笨……”
“为什么不去梦里了,你不怕他知道……”流苏再次环顾四周,确定这里的确是处女宫的小花园,而不是梦境。
“老去你梦境还浪费我精神力呢,这样挺好啊,我早就给处女宫的主人找了很多事情做,没有五天完不了事,对了还有你那个师傅一起的,这样我才有足够的时间和你‘商议大事’。”颜颐阳煞有介事的说道。
“商议什么大事……”流苏一边说话一边也手脚麻利的串着珠子。
“待会你按我说的做就行。”颜颐阳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专心的串着珠子。
圣域教皇厅。
基加斯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向撒加汇报着自己查探的结果:“陛下,属下经过仔细的查探和观察,已经可以确认,城户光政送来的那批孩子里面确实有一个孩子是冥王的转生体。在仙女岛修行是仙王座白银圣斗士亚路比奥的弟子。”
撒加听着基加斯的汇报并没有说话,只是闲适的靠在教皇宝座后面的巨大舒适的靠背上,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他的脑子却飞速的旋转着,流苏曾经说过,她怀疑冥王转生体有可能会存在于圣斗士的各种候补里面,并不完全是猜测,但是,有相当一部分灵感是来自,历代冥王都会在转生的时候让自己的身份或多或少的和雅典娜有一定的关系,但是,不管是亲密或者疏远都有一定的联系就对了。当时,他们也是抱着试试的念头去查探,结果竟然真的存在于里面。
“他的目标应该就是仙女座的青铜圣衣。”基加斯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根据情报了解他是个极其厌恶战斗的人,并且待人温柔,有时宁可牺牲自己来成全他人……”
“哦?厌恶战斗?有点意思。”撒加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盯紧他,不要轻举妄动,明白吗?”
“属下明白。”基加斯点头答应着,查探了这么久才查到,说明冥王隐藏的还是很深的,所以,这时候他才明白当初撒加不让他杀掉他的含义,这么难找如果真杀了,他们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再去找,而且,这次女王大人可以给出范围,下次就一定能有范围吗?恐怕不需要范围,他已经被女王大人给炮轰了。基加斯退出教皇厅,看着教皇厅的大门关闭,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想到那刚从冥界回归的女王大人,这会恐怕也该醒了,顿了一下,基加斯赶紧抬腿跑下阶梯,得交代一下,什么好吃的好喝的,还有这三年现世俗世出的什么好看的衣服,好看的包包,好玩的东西,都一并送到处女宫去,这圣域虽然是教皇做主,但这女王大人的另一个身份却是让基加斯不敢小觑。
“这样就行了?”随着最后一滴血的滴下,流苏看到颜颐阳纤长的手指轻抚过她们二人的手腕,手腕处的刀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恩,等到第四天就大功告成了。”看着碧色玉盘里面被她们两人的鲜血浸泡起来的佛珠,颜颐阳舒了口气,总算是了了一件大事。
“这有什么用?”流苏看着眼前被泡着的佛珠不解的问道。
“之后的战斗,冥斗士将再也无法复活了。”颜颐阳看着玉盘里的东西若有所思的说道。
“真的?”流苏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东西,不怎么相信泡泡血就能让冥斗士永远都不能复活,上代的时候,阿释密达可是用命换来的那串佛珠也不过只能起到封印的作用。
“废话,不过只是小小的人类而已,怎么可以斗得过神明。所谓,阎王要他三更死,怎能让他过五更。你就瞧好吧。”颜颐阳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
“唔……”流苏摇摇头,反正这个颜颐阳从初见就各种让她觉得神秘和奇异,但是,又跟自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密,特别是她对于她给她讲述的关于她和她们的事情,那些听起来似乎有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并没有任何怀疑或者不信的感觉,那就说明她和她是有着所谓血缘天性的,虽然,她依然不记得她说的那些过往,但是那些过往给她的感觉是陌生没错,却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对了,回头你把这串跟沙加那串调换回来啊。”颜颐阳叮嘱道。
“我还是不明白,这样就行了?”流苏看看佛珠看看颜颐阳微微嘟着嘴说。
“这样当然不行,咦……”颜颐阳略显惊异的声音在流苏耳边响起,颜颐阳脸上流露出的惊讶神色正好落入流苏看着她的眼睛里。
“怎么了?咦,这是怎么回事?”流苏顺着她的视线又将自己的眼睛再次落入那个玉盘里:“这……”
流苏瞪大眼睛看着玉盘内正快速干涸的血液,这才短短的时间,原本浸没过珠串的血液这个时候早就已经快要到了玉盘的底部了。
“乖乖,这木栾子居然这么凶残。我以为至少需要三天三夜的时间。”随着颜颐阳的话语玉盘已经干干净净了除了剩下一串珠串,玉盘真是干净的不能在干净了。
“额,我们还需要放血么?”流苏伸手轻轻弹了一下玉盘边沿开口问道。
“不用了,居然这么快,真是……”听着颜颐阳有些咋舌的声音,流苏不解的看着她:“你不知道?”
“当然不知道,我又没见过木栾子和神血融合。”颜颐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忽然间流苏觉得颜颐阳说的方法有些不靠谱:“我说,这,行不行啊?”
“怎么不行。”明显听出流苏略带狐疑的声音,颜颐阳立马不乐意了:“我说,你要相信我,我们可是双生姐妹,只不过,我一出生就被师傅带走了而已。”看到流苏撇嘴,颜颐阳连忙拉着她的胳膊说道:“我知道你想不起来,你不冲破神力的话,你这辈子完了也是想不起来的,所以,你也别刻意去想,我说什么你听着就行,反正我也坑不了你,我可不想被你满天界的追杀。我之所以上次在梦里见你,就是不想让你记住我们见面的事情,让你在去冥界的时候胡思乱想也为了不让你觉得自己有依赖感,因为,你的神体和神魂是不会苏醒的。”颜颐阳可没忘记,当年就因为二郎神说了一句话惹恼了刚刚成年的云寒,云寒擎着一把寒光剑满天界的追杀他,最后搞得天界谁也不敢收留他,直到他认命的去认错,这件事才算结束,不过这事到底错在二郎神,所以对于云寒的追杀,大家最多就觉得她小心眼而已,可是,作为女子小心眼似乎是专有的权力,那件事之后,虽有当时的玉帝调解,也还是让二郎神知道了云寒的厉害,他被追杀的日子里,哪怕有哮天犬助阵,他几乎没有赢过一场,到最后他根本次次都是落荒而逃,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也只能低头认错。不过,后来二郎神归于云寒麾下成为她的得意将领,当然这是后话。
听着颜颐阳的话,流苏微微挑眉她承认,她苏醒后的确有想过自己到底忘了什么,但是,冥界的战斗太过卓绝,所以她也没多少时间去想,回来后她一直蒙头大睡以补充自己三年没有的好眠,因此就更加没有时间去想了。
“那你的意思是现在是梦境?我记得你说这不是。”流苏双手抱臂于胸前看着颜颐阳。
“当然不是梦境,我刚不是说了,入你的梦境太耗精神力了。”颜颐阳再看一眼玉盘里面的佛珠,说话的这会功夫佛珠已经恢复了原本木栾子本身的色泽了:“果然是完美的铸造神器的材料。”说罢她四下打量了一下,微微抬手从四周的空中画了几下,而后面对流苏说道:“来吧,重头戏来了,你这样做……”说着,将流苏拉到玉盘的一侧,而后她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抬起手比了比就站到了流苏的斜对面,这样就成了她们俩是对角姿势站立,而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正好就是太阳的位置。
“好了,尽你最大的力量燃烧你们说的那个小宇宙,至于别的,交给我,你只需要将小宇宙的力量尽数传至佛珠里面。”颜颐阳双臂抬起在虚空中画了一个阵法以及数个符文。
“这样就行?”流苏将小宇宙燃烧至最强伸出手指捏住了佛珠的母珠上以便将力量传至佛珠的各个珠粒上。
“恩,按我说的来就行,相信我。”颜颐阳严肃的表情让流苏点点头,沉下心全力燃烧起自己的小宇宙。
话说自从流苏回来后就一直在处女宫呆着哪里也没有去,就连她回来当天的例会她都没有出席,沙加给的答案是,她回来后就是狂睡啊,我也没办法啊,要知道她可是从小就有很重的起床气,如果没有睡饱就起床,那必然是阴天加雷电天气的。
可是,基加斯一大早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教皇厅,结结巴巴的也说不清楚,最后被撒加一拳轰到天上,再掉下来的时候,说话立马利索了:“陛陛陛下,位于位于宾夕法尼亚州境内阿巴拉契亚山东麓的葛底斯堡的联络部传来消息,说,说是发现奇怪的生物,有数名圣骑士和圣战士前去查探却有去无回。”
撒加微微蹙眉,对于俗世的世界来说,如果圣战士还不算什么,那圣骑士已经是相比他们来说是很高的存在了,居然连圣骑士都无法搞定?而且从基加斯递给自己的报告上,他也看出那一处联络部派去的圣骑士差不多都没有回来。
“侍卫长何在。”撒加将报告往桌上一丢,对着门外喊道。
“陛下。”不多时,随着大门开启,圣域的侍卫长推门进来紧跑几步跪在撒加面前。
“去,处女宫让流苏来见我。说我有事找她。”撒加低沉的开口,他原本想的是,派个青铜圣斗士去的,可是这事情发生的地点让他犹豫了一下,他可没有忘记,位于宾夕法尼亚州境内阿巴拉契亚山东麓的葛底斯堡曾经是个血色的战场。1860年主张解放黑奴的林肯当选总统后,南方一些州宣布成立南方同盟,脱离联邦。这种南北分裂的局面终于导致从1861年至1865年长达4年的内战。
在这场战役中,南北双方伤亡、失踪的人多达5.1万。不少战死者只被匆匆掩埋,甚至暴尸荒野,惨不忍睹。
虽说政府修建了墓地,1938年7月初,也就是在战役结束后整整75年,参加过战役的仍健在的2000多名南北双方的老兵,都从美国各地来到葛底斯堡,当年的对手在耄耋之年故地重逢。“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故事,他还记得,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活着的人,或许能相逢一笑泯恩仇,但是,那死了的人呢?那些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啊,就这样战死沙场,带着多少怨念,多少遗憾,如果真是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只怕普通的青铜圣斗士也是无能为力的。
看着侍卫长退出,撒加陷入沉思,这种不好的预感从他那一瞬间的犹豫就开始在他意识里增长,不过等了半天等来的却不是流苏而是沙加。
“有什么事情?”沙加走进教皇厅后并没有像侍卫长一样跪下行礼,而是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呢?”撒加看到沙加的样子,略微挑眉。
“睡着呢。”而沙加的表情则是你懂得。
“那你去。”撒加将基加斯给自己的报告丢给沙加便径自开口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好。我去看看。”沙加点点头将报告递给在他身边的基加斯后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注意安全。你让卡妙和你去。”撒加看着沙加的背影开口道。
“好。”沙加应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处女宫的花园里,随着颜颐阳将结界撤去,流苏早就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的趴在躺椅上了。
“你还真是虚……”颜颐阳嫌弃的瞥了她一眼而后递给她一杯她刚泡好的茶。
不客气的接过来喝了,流苏才呼出一口气缓过劲来,毕竟刚刚她燃烧小宇宙可是使了劲的,她可没忘了当年阿释密达就是因为燃烧小宇宙至极限牺牲在圣战之前。
“知道为什么当年阿释密达死了,而你没事。”颜颐阳端着壶为她续了杯水开口道。
“有你呗。”再次喝下茶水流苏已经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少拍马屁。”颜颐阳嗔了她一眼:“也不全是,我只是起了小部分作用而已。不过现在是大功告成了,回头你换回来就成了。”
“我说,你到底弄了个什么差事让他们去啊。”流苏好奇的问道。
“这事如果你没事的话,你们教皇肯定是让你去,不过你去不成那就只能是沙加或者你们那个管死亡的圣斗士去解决。”
“你不会搞了一堆怨灵和死魂灵出来吧。”流苏偏头看向颜颐阳。
“聪明,我找了个好地方,然后,稍微做了点小手脚,所以,够他们忙得了。”颜颐阳拍拍手。
“可是,为什么卡妙也被派去了?”这点流苏不太明白,怨灵啊什么的,只需要净化一下就好,死魂灵同理可证,可是,卡妙是冰系战士,他去有什么作用么?
“我没想着他会去啊,谁知道你们教皇怎么想的。”颜颐阳端着茶杯轻啜一口。
“那我也去玩玩。”流苏坐起来就想出去。“哎,别走啊。”还没等她行动,就被颜颐阳拉住了手。
“玩什么啊,你该去见见你们教皇了。”颜颐阳一副你太不懂事的表情。
“对哦,好像回来我还没跟他汇报工作呢。”流苏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笨。”颜颐阳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早上他就找你,结果沙加替你去了,然后替你执行任务去了,你还不赶紧的去汇报汇报。”
“好吧,反正这么久了有些事也该讨论一下了。”流苏握了握手里的佛珠淡然开口。
“去吧。趁着卡妙不在,我也该处理点事情了。”说着颜颐阳也站起身子。
“我踏出这个门,我的记忆又会缺失么?”走到门口的流苏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不会,既然这次我不再入梦就没有想过让你再忘记。你记住一点就好,你只是流苏,我只是卡妙家的颜颐阳,这些事只有你知我知。还有我暂时不会离开圣域,有些事情,我会慢慢让你知道的。”颜颐阳看着流苏严肃的开口。
“我知道了。”流苏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