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宫门与无锋大战之后,宫门损失惨重,徵宫只剩下宫远徵与宫流徵,宫流徵比宫远徵年长四岁,是除了宫唤羽宫门最年长的公子,掌管徵宫内务,宫远徵则是宫门百年难遇的毒药天才,负责研制宫门所需毒药以及医治宫门众人。
宫远徵年纪尚小,调皮捣蛋是常有的事,就算惹了祸也有他的哥哥宫流徵替他兜底,这也就养成了宫远徵无法无天的性格。
宫远徵小时候经常被人唤作小毒物被人欺负,当时宫流徵也尚且年幼,无法保护自己的亲弟弟,而徵宫只剩下兄弟二人,宫流徵只得去往后山苦练功法,等宫流徵武功突破之日就是他回前山之时,他只得先托付失去了弟弟的宫尚角帮忙照顾远徵一段时间,等他回前山再接弟弟回家。
“就是你和宫尚角杀了兄长和父亲,我定要你们血债血偿。”宫子羽愤怒的吼声响彻整个灵堂,随机便开始拉扯宫远徵。
“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污蔑我和哥哥,你无非就是看哥哥不在,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罢了。”宫远徵虽说不是宫尚角的亲弟弟,但宫尚角也倾注了大半心力在培养宫远徵这件事上,有宫尚角护着,宫远徵丝毫不惧宫门中的任何人,当即也是拉住了宫子羽的衣服这样吼道。
“宫远徵,不得对执刃无礼。执刃,慎言”花长老也是个拉偏架的。
“可我看着,是宫子羽先对远徵动的手吧,怎么花长老年纪大了,也是看不清了?”宫流徵缓慢踏入灵堂,将远徵拉在身后护着,对着花长老如是说道。
“哥哥,你回来啦,远徵好想你。”宫远徵搂着哥哥的腰撒娇道。
“哥哥也甚是想念远徵,等处理完这边的事,咱们一同回家。”说完还捏了捏宫远徵白嫩的小脸。
“无论你来还是不来,事实就在这里,就是他和宫尚角联手杀了我父亲和兄长,百草萃解百毒,如若不是他给了父亲假的百草萃,父亲怎么会中毒!兄长武功虽不至宫门最强,但是想要杀了兄长,除了长老就只有宫尚角,不是他俩还能有谁!我定要让他们为我父兄的死付出代价。”宫子羽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此时他的心里只想找出杀害自己兄长和父亲的凶手,在宫门中也只与这二人交恶,除了他俩,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了。
“执刃,宫流徵是你的兄长,不可如此无礼,无凭无据也不可胡乱攀扯,你是执刃,理智才是最重要的。”花长老此刻也是意识到之前自己确实偏帮了宫子羽,但宫子羽是执刃,他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把他当小孩子教导,落了他的执刃面子,自然也就只能让宫远徵受一些委屈,远徵年纪小,事后买一些他感兴趣的哄一哄,道个歉,也就过去了,但现在的宫子羽如此不冷静,还对着自己的兄长口出狂言,着实是不能不管了。
“如果世间判案都凭直觉的话,那不知道要添多少冤案。远徵虽然调皮捣蛋了些,但也做不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尚角为宫门付出了多少,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你的想法本就争议颇多,而此事更是涉及到少主和执刃,怎能如此草率,此事过后宫门上下应当更加团结,寻找证据,找出凶手,而不是在这里无理取闹,我先带远徵回去了,想必远徵也是吓坏了。”说完,心疼地摸了摸远徵地头,宫流徵对着长老行了一礼便护着宫远徵离开了这里,直奔徵宫。
“哥哥,宫子羽他污蔑我和尚角哥哥,他根本配不上执刃之位。”宫远徵说完就开始流眼泪,仰着头看着自己的最亲的哥哥,委委屈屈的。
“哥哥知道,咱们远徵受委屈了,哥哥一定会让宫子羽和你道歉的,则能这么污蔑咱们远徵,看把咱们远徵委屈的,不哭了,远徵,先睡一觉,咱们明天去找找线索,这件事对宫门影响很大啊,宫门要变天了。”宫流徵抹了抹宫远徵的眼泪,看着弟弟红红的眼角十分心疼,说完就把远徵带到了梳妆镜前,取下了远徵满脑袋的银铃铛,叮铃铃的,事情一过我马上给远徵买更好看的银铃铛,一定比宫尚角买的好看!
“我和哥哥许久未见了,想要哥哥搂着我睡。”宫远徵还未及冠,又被宫尚角护着,性格自然娇气些,软软糯糯地撅着嘴唤着哥哥,想要哥哥陪着一起睡,谁能拒绝,当然是搂着香香软软地远徵弟弟入眠了,末了,宫流徵还附赠了一个晚安吻。
“远徵睡吧,哥哥以后一直都在,护着远徵,远徵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