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他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却是无奈,无奈是自己理亏,也无奈对着她的那副面孔总是生不起气来。

    他在心中又自己宽慰自己:“也不能说人家什么,况且还是自己主动将钱给她的。”就这样他一个人弯弯绕绕走了好几天,才绕出了这山,身上的衣袍都被树枝刮的破破烂烂,可眼神依旧是那般雪亮。似乎对一切都兴致盎然。

    他随意的找了一家山下的小店,招呼着店小二打算点菜,可这正所谓冤家路窄。这家店的店小二竟就是山上跳舞的那女子,此时的她正一身男装,不再像那日在山上看到的美貌女子,倒显得有几分机灵劲。

    许裕赡心中高兴不已,可面上却是不显,暗自窃喜道:“可当真是幸运,随意走进一家店,竟就找到了她。果真是有缘分的”而这女子看到却是大惊失色,见他要说话,立马就捂住了他的嘴,将他带到一个小胡同巷子,才缓缓地将手拿下来。

    用力甩了甩手臂,许裕赡比她高出一大节,她这么一路过来,手臂早已酸痛不已,要不是许裕赡路上一直在呜呜咽咽,似要说些什么,也不至于捂了他的嘴一路。

    也不知是因为,这个姑娘一直捂着他的口鼻,导致他呼吸不畅。还是有些其他原因,总之许裕赡的脸此时泛着异常的的红晕。他深吸一口气,立马换了一副表情,有些面带讥讽的开口道:“怎么?拿了钱就跑路。你真是好样的”这姑娘听他这么说,倒也不显一分恼怒,反倒一副云淡风轻:“反正钱是没了,要杀要剐随你处置”许裕赡愣住了一会,显然是被她的厚脸皮震惊了。

    见他愣在原地,这姑娘脸上闪过欣喜,转身便走。却被许裕赡一把握住手腕:“不许走。”姑娘望着他,似乎在等待下文。又看了看被他紧紧握住的手腕“不行,我要这么握着你,以免你又一声不吭的走了。”姑娘似乎无奈,开口道:“放心我这次不走了。”可显然许裕赡并没有要松开的样子。半晌才道:“你带我管逛逛这附近,衣裳破了总得添置些新的。”姑娘答道:“没空,在上班。”许裕赡见状也学着厚脸皮起来:“那便等你下班”这真是简洁明了,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可心中却却涌上一股数不明道不清的情绪,这两句斗嘴似乎将他带回了那年夏天,可忽然他像是记起一些很不美好的事情,眼神慢慢变得绝望,他缓缓闭眼,抓着女孩的手却又紧了几分。

    可在女孩眼里却变成了如果她不答应便不放她走了一般,姑娘倒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你想等便等着吧!”随后也不再言语,似乎急不可耐的要走了,许裕赡沉默不语,好像在与回忆作斗争,见他不回话,却紧紧攥住她的手,她只得转头道:“松手”,心里嘀嘀咕咕:“这人看着便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怎么还斤斤计较上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泛红的手腕,随后边走边说:“回去之后,就当不认识我。”结果发现无人回应,四下望了一圈。

    终于在一家糖葫芦店面前找到了那抹高大的身影,长叹一口气,缓缓走过去。却见许裕赡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的这些糖葫芦,兴奋的拿了一个又一个,现在正在腰间找着什么,却一无所获,最终满脸心疼的取下了挂在腰间的玉佩,看了半晌正犹豫不决,要不要将它搁在桌子上,她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本想直接将他拽走,可看着他不舍又有些难过的将那些糖葫芦放在桌案上,他这幅表情似乎让她有点动容,心中一抹刺痛,又掉头走回来了,大方道:“今天小爷心情颇好,这糖葫芦便请你吃了,但只能选一个”,她昂首挺胸,似乎不是在买糖葫芦,而是在一掷千金搏美人一笑,“好”听到这话许裕赡原本暗淡下去的眼睛又亮了起来。随后便挑挑拣拣找了许久,拿起了一串最便宜的糖葫芦,笑眼眯眯的说道:“老板,就要这串了吧!谢谢。”他拿到手后并没有急着吃,而是伸手给她,她心中泛起一丝涟漪,忍下心中酸涩的情绪。

    微笑着跟他道歉,拿了他的钱就离开了。而他专心吃着面前的糖葫芦,不发一言,他们就这么沉默着,回到了这家小店。天渐渐暗了下来,而她收拾完一切后,便略显高兴走了出来,对他说道:“今日有集市,怕是会有很多新鲜玩意,走吧!去看看”。他换了一身白色一衣衫,此时看着倒是有些正经。他淡声回应道:“好”。而她依旧是那副男装,笑起来时像一个春风得意的少年。她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便死了,我一个人走过了很多地方,直到遇见了那家店的店主,那天我饿晕在店门口,是她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个家。而前几天,她的女儿要嫁人了,我想买点礼物给她和她的女儿,所以才拿了你的钱,真的很抱歉,我这里还剩一点,还你吧”。许裕赡看了看她:“我当你是爱钱如命呢?如今怎么还想还我,算了,不必。就当这是看你跳舞的费用了,实话说那裙子当真是好看。”听到这话她很开心的笑了笑,真心实意道:“谢谢,那裙子是我妈妈的遗物。”听到“遗物”这两个字,许裕赡的神情微顿,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朗声笑道:“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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