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还是一如既往的焦虑。
更焦虑的是,头发一抓掉一大把。
连头发都离开我了。
……
最近其实有在反省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特别是焦虑的时候。
我就会变得很刻薄。对,没错,是刻薄。
对每个人都是这样,说法也不委婉了,一直在挑刺。
其实仔细一想,焦虑是有缘故的,挑刺也是。
好像之前忍耐的人,事情,全部变成了可以攻击的对象。
因为他们那样对我,好像我挑他们的刺也算正常。
应该是一种报复心理,我知道不对,但就目前而言,是改不了的。
其实还发现了一点,在看言情小说时发现的。
我接受不了女主家庭不幸福。
准确的来说,是女主父母离婚后各自再婚,有了自己的孩子的那种类型。
尤其是母亲,母亲有了新的丈夫,新的孩子。
从现实来讲,母亲再一次得到爱情,或者是又拥有了安全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但是对我的关注会少,爱也会少。
所以我是在纠结这一点爱吗?纠结女主得到的爱少了?
我承认看小说有时候会把自己带入进去,可能是不接受自己得到的爱少。但明明故事是虚拟的,人物是假的,我也不至于产生那么强烈的情绪为书里的女主抱不平。
我已经对女主共情到这个地步了吗?
应该不是,我看小说的雷点很少,一般只有一个文笔不好还有就是某些反人类情节。
在有关爱的那些小说里,全无这些点。
可我已经到了一旦看见母亲的那些经历,就似乎怒上心头,应激到直接点叉退出页面。
找文不易,书荒更难。都这个情况了我竟然连后续都不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
以前,记得自己也没有到这一步。
对父亲那边不敏感,可能是以前的小说里渣爹出现的频率太高了,冲淡了一些什么。
仔细想想,我父母感情还行,我印象中只吵过一次架。
对比一些从小生活在父母争吵之中的人来说,我的家庭应该算是格外幸福。
他们虽然学历不高,但并没有被禁锢住思想。有些落后的观念,也只能说是时代的枷锁,每个人都有,只是大家的表现不同。
时间的痕迹在他们身上微乎其微,当然,除了容貌,这个谁也无法抗拒。
都这样了,那我看小说应激的这个点,到底是怎么来的。
我想了很久,因为发现了大半年。
现在有了个模糊的答案,我也不确定正确与否。
应该是这样的,我从我妈那里得到的爱太少了,少过从我爸那里得到的。
我们家和传统不太一样。
印象中小学二年级前吧。我爸工作地点离我们家有点远,一直住在那边的宿舍。
我也记不清他多久回一次家。其实不算特别远,最多不超过十公里。但是当时家里的交通工具有限,不像现在这么便捷。
所以在他换工作之前,他在家里的形象很淡,感情上缺少了很多。
那时的我妈,在我的记忆里也兼任了父亲的角色。她真的好凶,像只母老虎。我理解她,但我也会坚持这样去形容那个时候的她。
那时她很忙,忙着照顾两个孩子,忙着上班。只忙一样都有人受不了,何况是两个都压在她身上。
彼时,我奶奶在老家有空就会来这边替她儿子照顾我们,大概一年两三个月?我也记不清了。
我自认为小时候十分听话,除了有时候在穿衣服上有点犟,也只是在冬天。
穿上衣服觉得紧绷,可能脱下来重新穿。或者做一些高难度动作,一定程度上让衣服别那么束缚我,我讨厌那种感觉。
我弟比我开朗,也比我调皮,大概是男孩的缘故,家里总会多宠着一些。但他客观上也不是熊孩子,也懂道理。
胆小,贪吃,又窝里横的那种,当然,横不到我头上。
我们两个一样听话,不,有时候我比他还听话。
其实我俩一样,都被我妈笼罩着。
即使我俩听话,算比较好带,好养活,不怎么生病的那种。但有时候仍不可避免地惹她生气。
她一发火,天都是黑的。
心被恐惧撵着跳动。
所以我爸换了工作,每天都能回家的时候。她似乎在她丈夫面前温柔了很多,在我们面前也是。
有人替她教育孩子了。终于有人替她分担这种苦难了。
真的是“替”。
这个交接过程结束在我妈也换了工作两三年后。
从此,我们家可以说大变样,与传统扯不上关系了。
他刚回来不久,我和我弟便总结出来了他的脾气。
发火爆炸程度相较于我妈有过之而不及,但频率不算太高。如果说我妈是属于三天小发火,五天大发火。那我爸就是五天大大大发火。
我和我弟对我爸那时还充满了新鲜感,甚至觉得他是来拯救我俩的。
大概是因为之前缺席了很久对我俩的教育,我爸便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开始了他的规训。
我妈做家务是点到即止,看得过去就行。但我爸有点小洁癖,点到为止满足不了他。
在他的重新影响下,家里干净的不是一点两点。在双重影响下,我养成了在外面外人看的过去,家里随意的习惯。
往后的五六年里,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他帮忙给我姐弟俩洗衣服,刷鞋子,做饭。
揽过了我妈之前在家的所有家务,两个人角色互换。不同的是,我妈天天回家。我不知道他夫妻俩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促成了这个结局。但不重要。
在我妈再不管家里90%的家务之后,除了偶尔客人上门做客,家里没别的大人。她要帮忙招待一下,做几道菜之外。她立刻停止了过去的狂躁。似乎真正变得温柔了起来。
我们之间由于她新工作产生的距离,多了几丝温情。
只是似乎罢了,我清楚她的内里,毕竟我们朝夕相处。
她了解我,我了解她。
但新的麻烦又来了,她的新工作大概率不亚于照顾我姐弟俩那样辛苦。每每下了班,或许风平浪静。
也可能波涛汹涌,这时出现在她面前,就是自己找死,闲得没事干去给自己找麻烦。
我记得被她无缘无故地发脾气,或者因为鸡毛蒜皮的东西狠狠地责备,像是我干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大事。
我理解的,她上班很辛苦,有的时候心里憋着一堆火无从释放,久而久之对身体和心理都不好。借着旁人的小辫子能释放出来,再划算不过。
这些我都知道,我接受了,因为没有选择。
我也早已经比她长得还要高,不再需要仰望。吵架也会用比她还高的声音顶回去,以前的情况也不再常见,时间磨灭了很多。
但这已经成为一种记忆,一部分血肉。
暴躁,这股固执的印象死死的盘踞着我。
少有的温情时刻也在提醒,有点虚幻。
关于我爸,事实证明了远香近臭的道理。
自从接过家庭教育的重任之后,从过问我们的小学作业,到高考前的心理辅导,样样不落下。
——
不说了,几个月前写的东西,现在没当时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