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叶雁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对于龙椅上那道冰冷的目光毫不在意。他知道皇兄在等他开口,等他按捺不住,等他主动走向我为他编织的网。
「叶雁,你昨日又去了哪里?」
来了。叶雁心中冷笑,面上却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皇兄,臣弟只是觉得闷,出去走走罢了。」
「走走?」他猛地拍案而起,俊美的脸上满是压抑的怒火,「走走需要和丞相府的公子彻夜未归?!」
叶雁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皇兄在说什么?臣弟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他冷笑一声,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一步步朝叶雁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叶雁的神经上,却激不起叶雁丝毫波澜。
「叶雁,你莫要以为朕真的不敢动你。」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叶雁的耳廓,试图用这种方式扰乱叶雁的心神。可惜,我叶雁,从来不受任何人掌控。
叶雁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迎上他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眸子:「皇兄说笑了,臣弟胆小,可经不起您这般恐吓。」
「胆小?」他轻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指尖挑起叶雁的下巴,语气霸道而强势,「朕看你是胆大包天,连朕都敢戏弄。」
叶雁任由他触碰,心底却毫无波澜。他以为这就能让我臣服?真是可笑。我叶雁想要的,从来都是自己主动伸手去取。
「皇兄说笑了,臣弟怎么敢……」
叶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猛地按在了地上。金銮殿冰冷的地砖贴着叶雁的脸颊,让叶雁感到了久违的真实。
「叶雁,」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你究竟要如何才肯乖乖听话?」
叶雁被他禁锢在身下,却丝毫不显慌张,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表情。他越是这样失控,叶雁便越是感到有趣。
「皇兄……」叶雁轻轻唤了一声,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却莫名的让他更加狂躁。
「叶雁,」他低声呢喃着叶雁的名字,像是要将叶雁刻进他的骨血里,「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叶雁冷冷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的占有欲,他的爱恨交织,对叶雁来说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戏码。
他被叶雁冷漠的眼神刺痛,猛地低头吻住了叶雁。他的吻狂风暴雨般落下,带着惩罚的意味,却也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脆弱和祈求。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太监的通报声在殿外响起:「太后驾到——」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殿内的暧昧气息。他猛地起身,狼狈地整理着龙袍,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慌乱和不甘。叶雁则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褶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太后,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参见母后。」他低下头,恭敬地行礼,掩饰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叶雁则微微低头,语气平静而疏离:「参见太后。」
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走入殿内,锐利的目光在叶雁和他的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叶雁的身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便是叶雁?」她的声音威严而冰冷,不怒自威。
「正是臣弟。」叶雁微微低头,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哀家听说,你昨日与丞相府的公子彻夜未归?」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回禀太后,臣弟只是与丞相公子探讨学问,一时忘了时间,还请太后恕罪。」叶雁平静地解释道,没有丝毫慌乱。
太后深深地看了叶雁一眼,似乎想要看穿叶雁的伪装,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淡淡地开口道:「哀家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儿臣(臣弟)告退。」叶雁和他同时行礼,然后转身离开金銮殿。
走出大殿,叶雁便看到他站在不远处,目光复杂地望着叶雁。叶雁微微勾唇,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留恋。
叶雁知道,这只是个开始。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精彩。
回到自己的寝宫,叶雁挥手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望着夜空中的一轮明月,思绪万千。
我叶雁,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我倒要看看,在这深宫之中,究竟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