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

    钟楼矗立在小镇的边缘,显得既古老又孤独。艾伦来到这里时,黄昏的阳光透过破碎的玻璃窗洒进来,给钟楼蒙上一层神秘的金色。

    艾伦总是带着一本诗集和一支笔。他喜欢文学和诗歌,但他的作品总是被人们误解。他们说他的诗太空中楼阁,不像是这个现实世界的故事。然而,艾伦并不在意,因为他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朋友——钟楼里的阿德科特。

    第一次见到阿德科特的时候,艾伦误以为他是负责敲钟的人。阿德科特站在钟楼的阴影里,眼神中透着一种无法掩饰的孤独。

    “你看起来很孤独,”艾伦轻声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阿德科特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或许吧。”

    他们开始了长时间的谈话,发现彼此对文学和诗歌有着特殊的兴趣。艾伦把自己的诗读给阿德科特听,阿德科特则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回应。每当艾伦朗读一首新诗,阿德科特的眼中总会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你的诗很美,”阿德科特说,“只是这个世界还无法理解。”

    艾伦点点头,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是啊,只有你能明白。”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伦和阿德科特之间的友谊渐渐加深。每当艾伦来到钟楼,他都会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温暖。阿德科特的话语总是能够触动他的心灵,让他觉得被理解和支持。然而,每当艾伦提议一起出去玩,去看看农村的旷野和一望无际的麦田,一起去海边看美丽的日落时,阿德科特总是黯然神伤地垂下眼眸。

    “下次吧,我有些累了,”阿德科特总是这样说,艾伦虽然不解,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有一次,在艾伦给阿德科特读了一首他最新创作的诗后,阿德科特忽然靠近了他,微风吹动他的发丝,露出了白发下那双深邃的绿色眼睛。艾伦的心跳忽然加快,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个神秘的朋友产生了别样的情感。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理解我?”艾伦低声问,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害羞。

    阿德科特微笑着,一手托住艾伦的下巴,嘴角流露着温柔,“因为我和你是一样的。”

    随后他吻了下他的唇。

    艾伦的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碰阿德科特的脸庞。然而,阿德科特轻轻后退了一步,目光变得黯然。

    “艾伦,”阿德科特低声说,“有些事情,你现在还不明白。”

    艾伦虽然感到困惑,但他没有再追问。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阿德科特,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让阿德科特感到幸福。

    随着时间的推移,艾伦注意到阿德科特有时会露出痛苦的表情,特别是在谈到过去时。他曾隐晦地提到过自己在学校里的经历,那些冷言冷语和恶意的嘲笑。他的声音会微微颤抖,眼神也会闪过一丝恐惧和悲伤。

    “我曾经以为,世界会更宽容一些,”阿德科特有一次轻声说,“但有些人,永远无法接受与他们不同的存在。”

    艾伦感到心疼,却又无从安慰,只能握紧了阿德科特的手,希望能传递一些温暖。

    “他们怎么能那么邪恶呢?”艾伦愤怒地问,心中充满了仇恨。

    阿德科特笑着摇了摇头,眼中透露出一丝柔情,“我已经遗忘了。”

    艾伦不满意他的回答,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心想,如果他们再碰到那些恶意的人,他一定要让他们悔改,让他们懂得真正的仁爱与友爱。

    “艾伦……”

    一天,艾伦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向阿德科特表达自己的心意。他手捧一束红玫瑰,怀着激动和紧张的心情来到钟楼。

    然而,阿德科特却没有出现。艾伦以为阿德科特或许是生病了或出了点事,第二天又带着新摘的玫瑰来到钟楼。但阿德科特还是没有出现。

    就这样,艾伦循环往复了几十天,始终一无所获。一天,当艾伦再来到钟楼时,遇到了一位中年女人。她穿着丧服,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花,将花束放在了钟楼上,正准备离去时,艾伦喊住了她。

    “您认识钟楼里的敲钟人吗?”艾伦上前询问。

    女人愣了一下,悲痛地嗫嚅着,眼中涌现出泪水,“这座钟楼废弃已久,从未有人来过。很多年前,我的孩子……”她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艾伦心中一紧,仿佛看到一个少年在钟楼顶端,迎着风张开双臂,像展翅飞翔的海鸥般从高处坠落。他明白了,阿德科特就是她的孩子,而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此刻变得如此清晰。

    艾伦依然天天带着玫瑰拜访钟楼,阿德科特还是没有露面。多年以后,艾伦终于确信阿德科特已经消失了,才开始了新的恋情。不久后,他与一位门当户对的美丽少女结婚生子,过上了幸福美满的生活。

    阿德科特呢?他其实是故意不出现的。他不希望艾伦因为自己而耽误了正常人的人生。所以,自从看到艾伦手携玫瑰想要跟他表白的那天开始,他宁可装作自己已经灰飞烟灭了,也不愿意再露面。

    “真是幸福圆满的结局啊,”阿德科特言不由衷地感叹道。自那以后,钟楼每天都会传来滴滴答答的声音,据说那是因为报废多年的时钟又开始走动了——其实那是阿德科特的眼泪。

    艾伦也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彻底地忘记了阿德科特的事,就像他放弃了文学和诗歌,选择成为了一名商人一样。

    他仿佛突然之间和通往异世界的大门斩断了联系似的,随着欲望之绳的脱落,一切虚无缥缈的梦幻都化为泡影,在不可抗拒的离心力的作用下,无可避免地距他远去。

    他偶尔回想起阿德科特时,只觉得那是年少懵懂时不真实的幻想,曾经做过的一个如真亦幻的美梦而已。

    一天晚上,艾伦和他的孩子坐在壁炉旁,火光映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格外温馨。孩子忽然抬头问道:“爸爸,你说这个世界上会存在幽灵吗?”

    艾伦微微一愣,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座孤独的钟楼和阿德科特的身影。他笑了笑,温柔地抚摸着孩子的头发,说:“怎么可能存在那种东西呢?”

    孩子眨了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玩具。艾伦看着孩子天真的笑脸,心中感慨万千。

    夜深人静时,艾伦独自坐在书桌前,手中翻动着一本旧诗集。他的思绪回到了那段年少懵懂的时光,那个孤独而神秘的钟楼,以及那个温柔而忧郁的阿德科特。

    钟楼依旧孤零零地矗立在小镇的边缘,每当夜幕降临时,滴滴答答的声音便会响起,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未完的故事。

    献词:

    胸中溢满了你构成的音乐

    在这纸和风的间隙中

    只需一个停顿、一个象征、一个符号

    就能将你的容貌进行再加工

    转化成无边无际的奇思妙想

    仅仅只要你的一个回眸、一声巧笑

    诗篇便会在我心尖翩跹起舞

    我就能够沉醉在这刹那的时间里

    亲吻永恒谱写出的乐章?

    是宇宙的引力

    时间的魔法

    将我牵引至此

    躺在这??

    晨间的缝隙里

    肆无忌惮地

    做着无梦之梦

    灰蓝色的云层浮动着

    万般流连地停驻在

    金黄的树冠上

    这举世瞩目的忧郁

    无声沉湎的挽歌

    让人想要为它倾注

    一生一世的热枕

    我翘着腿悠闲惬意地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

    凝视着晨光中的万物

    阳光下

    草在风中抖动

    好若神明的呼吸

    有白色飞鸟

    停落在我的肩

    便询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啊?

    别人为世事操劳奔波时

    我只凝视着水面上的波纹

    从早上直到黄昏

    细雨朦胧的雾霭

    如同仙境一般美丽

    总比尘世更牵动我的心魂

    精雕细琢出来的词句

    究竟能够记录几何

    生活在如梦一般的岁月里

    承载着井中捧月似的徒劳

    你的眼睛在哪里呢

    在什么地方

    是否就像我和我的生活一样

    距离遥远、路途迢迢

    我不过是折射于此世的幻象

    无数光景与我擦肩而过

    我却不取之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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