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ldness

    Dorcas此次指导的MV是Gabriel先生与Arkdylan新生乐队的合作曲目,也是他继2014年发布告别专辑宣布投身制作人行业之后的第一张专辑。

    提到他Dorcas总是有说不完的故事,但从地下室走向Grammy的传奇东方制作人,本身就充满了神秘与魅力。

    “还记得几年前他还只是个在下坡路上挣扎的歌手,可现在……”望向不远处的黑色身影,他站在钢琴顶部张开双臂,整个大陆仿佛要为他燃烧。

    “Gabriel先生是不是……”盘旋在我头顶的疑惑却问不出口,那句奇怪的话与我对他仅有的印象割裂,压迫感仍然存在,但我的心跳却不因为这种气场而失常,他对我算是很好了吧?可是……

    “啊,看来Bess想知道一些不一样的事吧?”Dorcas了然的看了我一眼,抿了一口酒杯中的Martini,示意我离她近一些。

    “我们的大艺术家Gabriel作为Rosates最闪耀的大天使,最近几年也是TAM的重点监视对象,不过,他们似乎一致认为……”Dorcas故做神秘的附在我耳边,

    “他,不喜欢女人”

    Incredible.

    所以……所以他刚才是……想和我当bestie吗?

    “可是他看起来……天哪”大脑混乱到无法接收信息,或许我该找个地方好好消化。

    Dorcas毫无保留的嘲笑了我过于剧烈的反应,“说不定只是没有遇到心仪的女孩呢?不过我说,上次Anee女士,也就是Rosates最蠢的那个Nepo Baby想要和他合作,他可是恨不得叫人把她从屋子里扔下去,可Gabriel对你……just so funking gentle.”能想象到他拒人千里的样子,或许他也是一个毫不圆滑的战士。但我应该也与他是第一次见面,是出于何种原因让他对我有所不同呢?

    糟糕,这样的好奇心会使我无法控制的想要接近他。

    可事情已经发生,或许我能交到一个新朋友呢?

    “Are U ready for the party,Dorcas!”他们似乎结束了拍摄,乐队的鼓手向Dorcas发出了邀请,似乎是为了庆祝此次拍摄的圆满结束。

    “要去吗,Bess?你似乎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Dorcas贴心的为我考虑,似乎并不是我不喜欢人群,而是这样特殊的疾病使我不得不远离过于喧闹的环境。

    但现在,我不是已经好起来了吗?或许我应该迈出这一步了。

    “Dorcas,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玩”称心的回答收获了一个带着鸢尾花香的拥抱,Dorcas拉着我朝她的白色Huayra跑去,只是穿过那片沙地时,我仿佛又闻到了来自橡木苔的绿意。

    抵达Rochester Hills时已是傍晚,Rosates的日落画卷向来都是无冕之王,更不用说在这片被誉为全世界最尊贵住宅区的西部山地的景象了。

    “Deborah送给你的成年礼物好像就在这附近吧,那今天晚上就要Bess收留我了,我才不想和我那不解风情的老爹待在一块”Dorcas口中的房子正是这几年我接受治疗的地方,坐落于Rochester Hills的一处小山顶,但其实我并不喜欢那里,带着消毒水和各式各样白色仪器的巨大庄园使我喘不过气,但Dorcas的笑声或许能够治愈这一切。

    “嗯,只要你不嫌弃那里没有成堆的Martini和Whiskey就好”当然也希望她今天不要在Party上喝的太醉,上次生日时的惨剧可不能再发生了。

    之后就是被迫帮在酒精中失去记忆的她回忆那一天的一切,直到音乐与灯光的碰撞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Here we are.

    “Dorcas and……”似乎是今天在拍摄场地有过一面之缘的乐队成员之一,Dorcas并没有十分正式的介绍我,毕竟Cavendish总是比Bess更引人侧目。

    灯光有些暗,但我还是试图寻找那抹黑色的身影。

    直到我撞见壁灯下倚着墙的身影,手里把玩着酒杯,他的头发真的很长,却不像早晨一般扎起,而是随意拢入耳后,额前甚至有几缕碎发遮挡了眼眸。

    “No for business,K.”Gabriel不笑时过于严重的下三白与下垂的眼角便不战而胜,子弹与头狼,是我此刻能想象到的形容他的词汇。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耳坠成为了最醒目的光源,我本以为如此。但当他再以望向我时,激光击碎玻璃产生的瞩目反射如深海中的雷弹炸开。

    他真的是极其危险的人。

    “怎么一个人在这?”

    “啊……Dorcas不是……”转过身却找不到刚刚还喋喋不休的人的身影,她怎么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么危险的白狼领地呢?

    “Bess”他轻轻呼唤我的名字,茫然的看着他等着下文“和我在一起吧”

    又是这样模糊了边界感的话。

    可现在我似乎也没有第二个选择,在找到Dorcas之前我不该一个人在昏暗的大别墅里游荡。

    拜托,就算不喜欢女人也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跟着Gabriel穿过人群,楼上与楼下似乎形成了无形的屏障,但永远没有人在停止攀爬。

    才上楼梯的那一瞬间,我有一种神奇的预感,仿佛这一刻我进入了他的私人领地,独属于Gabriel的世界即将展现在我眼前。

    可眼下必须要解决的事情是,Gabriel的步伐……太快了,直到最后不得不一步两个台阶才能勉强跟上他的速度,我总是不喜欢被人甩在身后。

    突然,眼前人停下了脚步,我被他打乱了节奏,竟收回左脚以双倍台阶以下的距离与他对视,Gabriel或许就是我人生中的天敌,面对他时我只有手足无措的份。

    他笑着倚靠着侧面的墙体,似乎很满意此刻我的慌乱,可在下一秒,他竟向我伸出了手,

    “如果我要吃掉你,是不会这么有耐心等到现在了,所以……你可以相信我”被他戳破了心思,一整天的犹豫与猜测被摆在眼前,Gabriel或许不是一个会保留自己的意图和想法的人,那么我是不是,可以试着不要那么防着他了?

    思虑再三后还是牵住了他的手,他手心的温度比早晨时要低上许多,但总归是比我的手要暖的,之后他走得很慢,以至于我可以看清楼上的构造,不同于楼下充满金属气息的现代主义风格,除了一些极简的家具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酒的酒架以外,竟没有一些住过人的气息,或许更愿意称之为一个陈列着高昂产品的展览馆。

    “这几年我很少在一个国家停留很长时间”他似乎再次猜透我内心的想法,看来大艺术家也总是很忙碌。

    打开最里侧的一扇门,映入眼帘的是木质书架和灰色Lawrence Sofa,柔和的灰调淡化了外界的景色,温暖的橡木上铺着细条纹的地毯,这里应该是一间书房。

    Gabriel被乐队的成员叫走,我从书架上随意取出一本书,枕着柔软的沙发等待着Dorcas派对时间的结束,我总是在百无聊赖时想起Raphael,我始终相信他的一部分意识被保留在了他的心脏之中,虽然这与生物学的基本知识有所不符,但情感本身就是无法得到终极解释的事物,不是吗?

    Raphael,或许你该告诉我,因Gabriel的出现而心跳加速的,是你还是我?

    舒适的暖气使我的眼皮逐渐加重,我仿佛来到了昏睡过去前所看的那本书中的世界,云朵与覆盆子,白与红,直到我突然跌入布满橡木苔的树林之中,但这片森林似乎由一个跳动着的心脏作为伊甸园的反应炉,我只能不断不断的寻找这个唯一的热源。

    然后,我遇见了一头白狼。

    他的双眼倒映着胸口的那八朵卡萨布兰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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