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客

    晓林声向墨啾讨要解释,墨啾扮起了顽石——因为没什么可解释的。墨啾冰封的态度让晓林声一时不知自己是讨要解释还是讨要命的。

    晓林声的手机被墨啾传染,也得道修成顽石,砸向自家主人的脚。

    墨啾嘶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脚也抽痛了一下。

    “疼吗?”他问。

    晓林声毫不留情地把犯上作乱的叛徒打入冷宫,还面不改色地回了句没事。

    旋即,失宠的叛徒开始闹腾起来,疯狂宣泄被打入冷宫的愤懑,声音翻江倒海,撑破了两室一厅。

    观世音菩萨转世终于来救湮没于红尘的痴顽了。

    墨啾的余光落在了手机上林女士三个字上。

    原来一切早有预示。

    电话里。

    “小声,有没有想我?反正我很想你。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我在公司,别找我了,很麻烦的。”

    “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是能折腾得起的,你好生候着,看我腾云驾雾顷刻至。”

    “我在家里,现在不方便见你。”

    “病了吗?”

    “不是。所行的是不可言说之事。”

    “不要太过火了。哪天你们方便让我来家里看看,说错了,是坐坐——我好久都没看到两帅哥同框了,满足一下我被岁月搓磨得稀散零落一地的少女心。那我也不叨扰你了,你继续,要加油哦。”

    一个电话傻两个。

    “墨啾同志,很高兴得以与你再次会面,此次我来,是身负组织给我的光荣任务:联合有生力量孤立晓林声大魔王。”

    墨啾认真地配合林谐:“定不负组织所望。”

    “任务艰巨,你行事要多加小心,切不可轻敌。我资历尚浅,到时还望你能多多提携。”

    “林谐同志客气了,魔爪之下,当互帮互扶才是,谈提携倒显得生疏了。”

    林谐端起茶杯:“英雄所见略同。来,干,一敬我林谐慧眼识珠,二敬英雄与我志同道合,三敬任务取得阶段性突破,四敬组织后继有人,五敬……五敬我林谐今儿个龙心大悦。”

    说毕,一饮而尽,好一个以茶代酒,豪气干云。

    墨啾端起茶杯:“林谐同志气贯长虹,非我辈所能及,在下佩服。必以林谐同志为前进方向,圆满完成任务,令组织因我蒙光洗尘。”

    墨啾正欲一饮而尽,却发现两手空空。

    晓林声轻啜着赃物:“你俩再搭个戏台,就能唱一出大戏了,唱时定是万人空巷——盛况空前绝后。”

    墨啾不满道:“还我酒,我要一醉方休,万古恩仇梦里销。”

    晓林声无赖道:“晚了,现在只剩空气了。”

    墨啾骤然忆起他的光荣任务,不再跟晓林声搭话:“林谐同志,我们组织的英名是什么?”

    “誓死推翻晓林声大魔王专制统治。”

    墨啾严肃着脸客观评价:“言简意赅,气势磅礴,好名字。”

    晓林声漫不经心道:“言简意赅——墨啾同志好推论。”

    墨啾忍不住接话:“那是,我证明题就没丢过分。”

    林谐提醒道:“墨啾同志,你入了大魔王的套了,祝你好运。作为与你共赴过刀山火海的同志,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

    “你忍心吗?”

    “我忍心。我心如止水,无人可侵。”

    “林谐同志,你好狠心。”

    “成大事者怎能不心狠手辣?!”

    旁观的晓林声一口老血直逼咽喉:“两个祖宗,我耳朵若坏了你们得出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墨啾再次淡忘了他的光荣任务:“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你自己看着办。”

    晓林声顺台阶而下:“我要的不多,要的只是你一世的清白。”

    墨啾逃到厕所去洗脸:“早……早给你了。”

    林谐嘴角扬着笑:“怎么满屋子醋味,小声,你这是醋窖啊?还是有人在乱吃醋?是谁呢?”是我还是你?

    晓林声现在很想把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林女士请出家门。

    咕噜咕噜。

    咕噜噜。

    像是睡熟的小怪兽软萌软萌的鼾声。

    林谐一本正经:“我偷放在晓林声大魔王肚子里的警钟敲响了——他肚子里的小怪兽饿了,它饿了会吃人的,快跑快跑。”

    晓林声歪在沙发上:“林女士,你贵庚?”

    怪叫的始作俑者雷打不动:“你猜。”

    “能突破重重险阻把警钟放到晓林声大魔王肚子里的人,定不是年幼之人,估摸也至少得是个活了千岁的妖。”

    “大魔王先生,你刚刚精辟的推论我可听得一字不敢落——好推论,跟墨啾同志有得一拼。”

    咕噜噜。

    咕噜咕噜。

    这次是有三只小怪兽了。

    墨啾开始和稀泥:“大魔王先生,林谐同志,为了消灭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们能不能放下过往,携手前行,共创辉煌。”

    两人异口同声:“好好说话。”

    说完相视一笑,惊艳了时光。

    “你们先看会电视,我做好饭再叫你们。”

    “墨啾同志,为庆祝久别重逢,为庆祝我们拥有共同的敌人,我林谐请命收服厨房。”

    晓林声轻按了下林女士的肩:“厨房怎配英雄,林女士,还是让晓林声大魔王来吧。”

    林谐得意洋洋:“被我诈出来了吧,假洁癖。”

    墨啾粗暴地把两人按回沙发:“不许争,厨房是我的,它被我惯坏了,一时可能受不起你们的大展身手。”

    最后,母子俩联手施法把墨啾禁锢于沙发上,勾肩搭背地去了厨房。

    墨啾暗叹:光速版的重归于好——世界真神奇。

    厨房里。

    在喧哗的电视声中,林谐的声音尽显疲态,像是被抽了骨,像水一样瘫着。她说:“小声,妈老了,折腾不起了,我所求不多,我想看你俩好好的,行不行?”

    林谐很少自称妈,因为林谐觉得她先是林女士,然后才是晓林声的妈。

    “晓林声,那件事你跟墨啾说了没?”

    “墨啾是个好孩子,却偏偏爱上你,误终生,也是没福气。”

    电视声和话语声淹没了逼近的脚步声。

    “小声,别在妈之前走,好不好?”

    林谐沿着墙壁一点一点地滑下去:“小声,我的小声啊。”妈心疼啊。

    墨啾手里的围裙滑落于地,轻轻地,一点声音也没有。

    墨啾的心脏轻轻地碎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胸腔里空了一大块,整个身体都瘪了下去,像是被榨干了水,很快又被各种情绪撑开。快要破了。

    这为期不过百天的梦,原来是如此千疮百孔,不堪一击——一击必杀。

    白日梦患者失了梦。

    好久,好久,久到自己的时空都覆灭又重组又覆灭了几次,墨啾才一点一点蹭进厨房,拥住了重新站起的两人:“我都知道了。”

    墨啾不解:好奇怪,明明厨房是家里烟火味最浓的地方,为什么却开始冷起来。

    好冷,好冷,他不喜欢冷。唉?现在不是春天吗,怎么可能会冷啊?

    坦诚之后的坦诚倍加坦诚。

    “晓林声,你推不开我,这辈子都推不开,每个轮回都推不开。”

    一字一顿,像是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幼稚的赌气,更像是真诚的誓言。

    墨啾的笑意很轻,风吹就散,笑意里埋的苦在发酵。

    “晓林声,这是我们的第几次了。”

    晓林声在回应的间隙含含糊糊道:“第一次。”

    “嗯?”墨啾的动作一顿,像是发愣,像是欲的引诱。

    “第一次我醉了,第二次是我单箭头的,所以不算数。”

    mo.jiu.ba.xiao.lin.sheng.ya.de.yan.yan.shi.shi:“晓,林,声,你想赖账?”

    晓林声眼底幽深处闪过一抹狡黠:“不敢,所以现在不就来还债了吗?”

    xiao.lin.sheng.xiang.shi.tan.zhe.shen.ru,que.lang.bei.mi.le.lu。

    jing. jie. zhe. xiao. lin. sheng. de. shi. ruan.chu.bei.mo.jiu.shou.de.ti.wen.bao.zhu,ye.xiang.tao.yuan。

    墨.啾.是.一.个.出.色.的.引.导.者.和.主.导者。

    肌.肤.被.体.温.烫.软,像.是.融.化.的.糖在.渗.入.彼.此。

    软.绵.绵.的.晓.林.声.黏.着.墨.啾.起.起.伏伏,像.是.不.绝.的.雪.山,不.歇.的.白.浪。

    情.欲.熏.心.中,晓.林.声.黏.黏.糊.糊道:“你说,万古恩仇梦里销,若是销不尽呢?”

    墨啾在吻的间隙中漫不经心地回道:“做.中.销。”

    “若还是销不尽呢?”

    墨啾忍无可忍堵住了晓林声微微翕张的唇:“晓林声,你废话好多——做,要,认,真,做。”

    晓林声的舌卷上墨啾的舌,心里颇为不满:“我只对你一个人废话。”

    晓林声忽想起:此心安处是吾乡,觉得应景。

    墨啾的声音像是注入了魔力:“哥哥,你,能,允,许,我,访,问,你,的,身,体,吗?”

    晓林声心里暗道:废话——我若不允许你难道会停吗?而且,我不想停。

    嘴上却说:“huan.ying.lai.fang,wo.wei.yi.de.fang.ke。”

    yu.huo.yu.zui.si.mi.chu.sheng.fang,ying.bi.er.bao.lie,xiang.shi.yao.ba.ren.cuo.gu.yang.hui。

    rou.zai.huang.huan。

    di. yin. xiang. qi,xi.ru.gao.chao。

    fu.hong.yu.ye.bai.jiao.zhi.cheng.yi.mo.liang.se。

    bei.ge.zhong.ye.ti.xi.guo.de.ye.zhuo.cheng.xuan.wo,xi. shi. zhe. can. cun. de. li. zhi.。

    ta.men.fen.xiang.wen,fen.xiang.tuo.ye,fen.xiang.jing.ye,fen.xiang.ti.wen,fen.xiang.hu.xi,fen.xiang.xin.tiao——dan.ta.men.bu.xiang.fen.xiang,ta.men.zhi.xiang.suo.qu,hen.bu.de.xiao.hua.bi.ci,rang.bi.ci.wan.wan.quan.quan.cheng.wei.zi.ji.de.gu.xue,wan.wan.quan.quan.gui.shu.zi.ji,rang.bi.ci.wu.lu.ke.tao。

    “shu.fu.ma?ge,ge~~”

    xiao.lin.sheng.shi.lu.lu.de.yan.li.yang.zhe.yi.ceng.lian.yan.de.guang:“zai.shen.xie。”

    “hao~~dou.ting.ge.ge.de。”

    墨啾继续深入晓林声的暖春,于其中肆意。晓林声的暖春湿湿软软的,似有含露的花开遍。

    墨啾的手顺着晓林声的脊骨而下,毫不拖沓:“哥哥,我是不是很听话啊?”

    语气像是小狗求夸。

    蘸满情与欲的一声抚上了并不存在的小狗尾巴。

    小狗尾巴快要摇断了。

    “够吗?”

    颤栗如涟漪在晓林声的肌肤上扩散。

    晓林声的声音里混了鼻音,带了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撒娇意味:“不够,还要。”还要再多一点,再久一点,不,怎么也不够,怎么可能会够?!

    墨啾一本正经:“哥哥,我发现你真的很喜欢撒娇啊。”

    晓林声恶狠狠地咬了墨啾的锁骨一口,像是炸毛的猫,蛮不讲理。

    “撒娇怪。”

    说完不久墨啾就毁容了。

    墨啾心里直冒粉红泡:好可爱——就是手劲有点大。

    晓林声在墨啾的引领下渐入佳境:音质愈发纯正,动作愈发标准。

    晓林声双腿开得很开,像是稍闭一些就会被体内的yuhuo灼伤肌骨,又像是热情迎接同样灼热的yuhuo的到来——毫无保留的信任。

    不知羞耻的模范。

    墨啾还他自由:“哥哥,你好主动,像是要把整个人都送给我,连打包一下都懒。”

    晓林声听罢夹紧双腿,扯了地上的被子掩在身上。

    墨啾爬上床,一把扯落珍宝随意的包装,肯定道:“哥哥真听话。”

    墨啾掰开修长匀直的腿,搭在肩上。

    晓林声折回双腿,把自己抱成一个雪球。

    墨啾心里有点受伤,退了退,问:“你不想吗?”

    “想的。但我也想让你多点体检感,想让你多开心点。”

    于是墨啾一点一点地打开晓林声,像是在拆一份盼了很久、很珍爱的生日礼物。

    晓林声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地挣扎,墨啾便揉上股的内侧,蜿蜒而上,如游刃有余的蛇。晓林声大脑一空,全身都麻了,像是过了电,每根神经都酥酥的,噼里啪啦地响。墨啾趁机揪着晓林声的脚腕往前一扯。反应过来的晓林声开始一顿乱蹬,却是别样的诱惑。

    潘多拉魔盒已然关不上。

    狼子野心,不言而喻——天地可鉴。

    猎物已在掌心中,再逃不脱。

    他压近了他汹涌澎湃的海:“哥哥,现在轮到我主动了。”

    现在是我的主场。

    声毕,湿滑漫溢,白浪不歇,yuhuo不熄。

    这分明不是访问,而是赤裸裸的侵略。

    这是厮杀无休的长夜。

    这是属于他们的长夜,是宣泄情与欲的容器。

    此夜,他们年轻,他们青涩,他们熟稔。

    此夜,他们热烈,近乎绝望的热烈,因为他们不思昨天,不念明天。

    墨啾带着吸在他身上的晓林声翻了个身。

    高处的风景果然好。

    可墨啾是专门煞风景的:“好了,就到这了。”

    “不要。”

    “好了,乖,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撒娇。”

    晓林声心道才怪,嘴上仍说着不要。

    墨啾长叹一声:“我累了。”

    晓林声软软地盘住墨啾,像是渎职的蛇,声音却是孩子气的固执:“我不累,我想继续,我要继续。”

    墨啾点了点晓林声的圆润柔滑的臀部:“我想摸一下。”

    晓林声爽快地开出条件:“你继续,我就给你摸,摸多久都行。”

    墨啾轻拍晓林声的臀部:“想得美。”

    趁晓林声愣神之际,墨啾把晓林声捞到怀里:“在下一定好好伺候这位客官。”

    晓林声扑腾了一路,像是刚被抓的鱼,啪啪甩尾;又像是野惯的猫,爪子就没停过。

    妥妥的一个凶神。

    浴缸里,被服侍得筋骨松软的晓林声坐在墨啾的腿上,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像是被阳光晒舒畅的猫。

    墨啾环住他细软的腰肢,把下巴搭在他的肩上:“如果永恒即是瞬间,瞬间即是永恒,那么,晓林声,你说我们共度了多少个百年?”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瞬间,我想上你。如果瞬间即是永恒,那这个永恒,我想被欲泡烂。”

    “如果瞬间即是永恒,那么,从我爱上你后的那个永恒和之后的每个永恒,我都爱你。”

    晓林声艰难地翻身,骑到墨啾的身上:“爱我的话,我们就继续,不死不休。”

    墨啾从晓林声的禁锢中抽身:“舍不得你死。”

    “小啾,我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墨啾俯身吻住了他,嚼碎了未来得及说出的话。

    直到晓林声的呼吸彻底失了章法,墨啾才放过他:“做的时候你就废话连篇,现在洗个澡还废话连篇。”

    “好,我不废话了,我们继续做。”

    “早睡早起才是好孩子。”

    “我可是晓林声大魔王,可不是什么好孩子。”

    “我们的宝宝可折腾不起。”

    谁跟你有宝宝。

    晓林声残忍道:“打掉就好了。”

    墨啾揉了揉晓林声的肚子:“宝宝,你是不是在肚子里不听话啊,你看,你父亲都不要你了。”

    啪!晓林声的巴掌落得实在,墨啾的手登时激起一片刺啦刺啦的痛。

    墨啾还在揉那有点肉肉的肚子:“宝宝,你怎么能惹你父亲生气呢,你父亲不能生气的,知道吗?”

    晓林声果断扔开墨啾的手。

    墨啾的手揉起了晓林声才洗不久的软发:“好啦好啦,宝宝要乖哦。”

    晓林声钳住墨啾的双手:“谁是宝宝?”

    “晓林声宝宝,看在我那么认真哄你的分上,你能不能乖乖洗澡呢?”

    晓林声把墨啾拉进水里,眼里晦暗不明:“更想做了。”

    “晓林声,到时候起不了床可不能怪我。”

    “不怪你,我心甘情愿,怎会怪你,我像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吗?”

    还好意思说,你就是。

    “最后一次好不好?”

    “墨啾同学~~”

    “墨啾同志~~”

    “晓林声的爱人~~”

    墨啾神色微变,晓林声乘胜追击:“宝宝~~”

    这下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晓林声:好像玩得有点大。

    “醉鬼先生,这下可合你心意?”

    满身狼藉的晓林声咬牙:“不满意,你这服务不周到啊,我要举报你,不良商家。”

    “我也要举报你,鸡蛋里挑骨头的客人。”

    “来啊,继续啊,怎么,怂了?”

    这人是怎么做到不喝酒也能醉的。

    “再来,你就没有下次了。”

    “胡说八道,小爷我皮糙肉厚,天生就是做的好手。”

    天生就是作死的好手。

    算了,不能跟醉鬼讲道理,尽管醉鬼没醉。

    “墨啾,我想了想,就这么做到死也算是个好的归宿。”

    装醉鬼的好手。

    “晓林声,菊花还要不要?”

    “要。”

    “明天我买几朵送你。”

    “如果我说不要呢?”

    “那好,我现在就插烂它,免得你作死。”

    晓林声的声着渐渐弱下来:“小——坏——蛋——”

    说罢,晓林声软在墨啾的怀里,像只被撸得心满意足的猫。

    这祖宗终于肯睡了。

    这祖宗是个能翻天的。

    没办法,谁叫这是个祖宗呢,得好生供着才是。

    但愿祖宗醒来后,不要赖账。

    墨啾抱了会晓林声,又忍不住揉了揉那白生生的臀部。

    好嫩,好滑,好好摸,好变态。

    晓林声的声音忽远忽近:“你这是同意继续做了?”

    墨啾收回手:“做梦。”

    晓林声低声喃喃:“摸都摸了,不能反悔了。”

    说毕就没了下文,却也没动作。

    墨啾后知后觉,原来是梦话。

    竟真是做梦。

    梦里还想做——身体不足,贪心有余。

    晓林声重归被窝时已是天亮。

    晓林声一入被窝就开始打滚,像是发表被包装成温柔小白花的抗议。

    人设崩无可崩的大魔王先生很是恼火。

    全副武装的墨啾溜进被窝给晓林声顺毛:“早安,大魔王先生,现在是睡觉时间。”

    湿软的鼻息扫在墨啾的颈侧,轻轻地,心脏也随之被舔软一片,似有猫毛挠过。

    又是一个不眠夜。

    早知道就应该强留林女士下来克制大魔王先生暴走的魔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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