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问即便是在收集药草，也能感受到落在他身上的那道灼热视线。
若是往常，他大概会生起将对方眼睛戳瞎的念头。
可现在，他只是身形微顿之后便继续弯腰收集草药。
他们相爱过。
他们之间关系也不算清白。
——爱看就看吧。
等到将药园中裴司颜用不到的草药全部收集在一只储物袋中后，姜问回到元棉身旁。
他将手中的储物袋交给元棉：“都在这里了。”
元棉坐在小马扎上，接过储物袋后揽着姜问的脖子靠近亲了他一下：“真棒。”
姜问眉梢动了动，说：“下次等我时，可以去旁边的花圃或是湖心亭，不用今日这般无聊的坐在原地。”
元棉的手掌在他的腰间摸了摸：“不无聊。”
姜问：“……”
“我倒是忘了，确实不无聊。”落在他身上的那道灼热的视线直到方才他走过来时才移开。
姜问在元棉面前蹲身下来，他的视线和坐在小马扎上的元棉视线正好齐平。
姜问说：“我们相爱过的事情，我忘了。”
元棉嗯了一声，眉眼微敛：“我知道。”
姜问看着思绪微沉的元棉，徐声说：“但你每次靠近亲我时，我的心跳都会变快。”
元棉一愣。
欸？
姜问说：“我日后必定会对你很好，所以，你无需为忘记的过去心绪低落，我们重新开始就好。”
“好不好？”
姜问说得认真，元棉视线落入他近在咫尺的眸中，双手不受控地捧上了他的颊侧。
在某一个瞬间，眼前的姜问和她记忆中的姜问有了重叠。
“好。”元棉听到她说：“我们重新开始。”
姜问指腹划过她的眼角，又有泪迹。
他凑近，如同之前的元棉那般轻轻在她眼角亲了一下。
没关系。
总不会永远有的。
姜问站起身，手指搭在自己腰间，主动询问元棉：“我瞧着九殿下此前一直在看我这里。”
“很好看？”
元棉轻笑：“还不错。”
姜问低头，同坐在那里的元棉对上了视线。
日光散落，映照的她整个人莹白的仿若散着光芒一般。
姜问笑了一声，干脆带着元棉的手从自己的腰覆了过去：“那一会儿我再伺候九殿下开心一次？”
元棉：“……”
元棉倏地将手抽了回来：“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姜问：？
姜问瞧着起身准备离开的元棉。
这是什么反应？
他都已经放弃昨天的让元棉受到“得到过就不珍惜”的惩罚了，这是做什么！
在元棉收起小马扎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姜问左手探向前，直接从腰间将元棉圈了回来。
元棉对他是真的没有防备也没有抗拒。
姜问看着被自己圈回来的元棉，眸色渐沉：“就因为我上次没听了你的停下？”
元棉瞥向旁边竖起耳朵的一众神魂以及裴司颜，抬手直接捏住了姜问的嘴巴。
她说：“姜问，这里是说这些的地方吗？”
旁边澹台战等神魂扯着耳朵喊：“没关系——”
“我们大部分都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你们聊你们的——”
“当我们不存在就行——”
裴司颜已经开始泡药浴，体内经脉中痒痒麻麻的，她也顾不上这种感觉，跟在一众神魂后面扯着耳朵喊：“我聋的哦——”
元棉：“……”
元棉左手捏着姜问的嘴巴，右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
姜问身体紧绷又放松。
瞥了一眼周围一众竖着耳朵的神魂，姜问揽腰托着将元棉抱了起来。
一路直行回了四方堂，姜问将怀里的元棉放在了院中的石桌前。
姜问双手撑在元棉两侧，将她圈在身前：“这些居所上面都有隔绝神识探查的法阵。”
他说：“九殿下说清楚。”
“就因为我没听九殿下的停下？”
元棉仰头，瞧着神色沉沉的姜问，她叹气：“真的很累。”
姜问：“我怎么未曾觉得？”
元棉：“……”
元棉说：“你是剑修，身体好。”
姜问思索片刻：“那明日起，我带你习剑？”
元棉：“……”
元棉抬手推了姜问一把，没推开。
姜问垂眸，眼底带着认真：“我们既然相爱过，又有了肌肤之亲，还决定重新开始，日后必然会成婚，你总不能一直嫌累。”
元棉说：“我们可以不做这种事。”
姜问：“……”
“很有逻辑。”姜问说：“但九殿下，我就是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俗人。”
元棉感受着他凑近的气息，说：“我也是。”
她说：“我就可以成婚之后不做这种事情！”
姜问右手抬起在她后脖颈处蹭了蹭。
微痒的感觉传来，元棉缩了缩脖子。
姜问提醒她：“第一次见面时，九殿下便想睡.我。”
元棉：“你也说了，那是第一次见面时。”
姜问：“……”
姜问瞧着似乎是想坚持到底的元棉，想了想，右手扣住她的后脖颈，俯身徐徐贴上了她的唇。
轻.啄，舔.舐，吮.吸，慢.咬。
待元棉气息焦.灼，呼吸急.促时，姜问不着痕迹地带着她的手朝着自己衣襟内探进去。
抚.摸，滑.动。
“唔。”
等到轻缓的嘤.咛声从元棉唇间溢.出时，姜问浅浅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元棉微仰着头，睫毛轻颤。
姜问灼.热的气息散落过来，他问：“可以不做吗？”
元棉大半个身子都被他圈在怀里，左手不知何时揽上的他的脖颈。
听到他问，神思迟缓但仍顽强的嗯了一声：“我可以。”
姜问也不多言，双手托着将她抱了起来，自己坐在旁边的石凳上后，让元棉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灼.热的气息再次靠近，唇齿相.贴，呼吸交.缠。
轻.咬，戏.弄，缠.斗。
一直到覆在元棉后背处的手掌都感受到了热意，姜问依依不舍地退开了一些。
额头抵着元棉的额头，姜问低声问：“还可以不做吗？”
元棉：“……”
元棉双手环在他的脖子后面，指尖微微颤抖。
她犹豫：“那你不可以节.制.有.度一些？”
姜问将她的一只手从后面带了回来，覆在自己的心口位置后，问：“快吗？”
噗通！
噗通！噗通！
很快。
姜问说：“我就是个普通人，只是方才这般都跳得如此快，九殿下还对我有什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