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梦中,鹰于仇恨的黑沼里坠毁,等蛇从黑泥中攀爬而出,思考如毒素蔓延,刚好就在赤红的荆棘丛里撞到了一束白光。
“嘀嗒—嘀嗒—”
光下是一座白塔,推开门,往前走,梦越来越深,长廊越来越黑,女神雕像森严地罗列在厅堂两侧,地面明镜如波光倒映,脚步怎么也停不下来,草稚剑上的血迹一路绵延,往前走,耳边那些声嘶力竭的声音和现实一样越来越清晰。
“【你是最后的宇智波,你所有的选择都代表宇智波一族的意志。】”
最后的写轮眼贯穿灭亡家族所有残续的历史,一勾玉、二勾玉、三勾玉,力量只靠掠夺,便可将所有他者的感情,甚至是查克拉吞噬殆尽,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为六芒星万花筒叠加三角风车状,只要继续吞食,最崇高瞳力即为九转勾玉。
“【掌控生死的轮回眼,创世灭世之人】”
二十岁的执行官在漩涡之中孤身前行,直到血红的轮回之眼望向草稚剑美丽的剑身。
“【查克拉吞食】”
所以……
“【最后的宇智波必须遵从本心】”
流光闪过之际,只是转身就看见一切黑暗永无止境,血腥斑驳无处不在,尾巴长长拖拽在地上,留下的蛇痕和抹不去的过往一样。
不过是梦而已…于是那条美丽的蛇继续穿过荆棘往前攀缘,还有书记载着一个奇怪的家族——以赤羽火扇作为家纹的家族,在战国时代背叛自己效忠的国君,将所有族人带到另一个国度,几十年之后,全族灭亡。
有人说:“宇智波一族根本就不属于火之国,故去的荣耀早被蛇吞噬殆尽,是异族更是流民。”
最后的宇智波能选择的路只有孤身一人。
“哒——哒——”
前行者就像在梦里,步履不停,血迹不断落在沿路的荆棘上,所有关于飞翔的动作都转换为其他,有人于深夜中徒步走过白塔空无一人的长廊,空中楼阁之中,玻璃花房的门缓缓关闭。
“梦醒再见,明天再见。”
蜿蜒的月色循着火光,梦里苍白的花,连同沉睡在花中的白羽晕染成女人脸上的羞红。
佛说:“动念即乖、心行处灭。”
一心即一意。
呼吸……
由裙摆下散落的脆弱花瓣开始。
一个月后。
“啊!虫子。”育婴农场的某位女士仓皇逃走。
传说中的油女一族是木叶忍者村秘之家族之一,那一族的族人生活在世上就要签下拿自己的身体作为寄坏虫的巢穴再操控虫子战斗契约,或许是因为身体的部分异化,所以由虫构成的思考才会对人类充满观察,对付任何敌人都不会轻敌。总是可以冷静的运用战斗技巧是油女一族的性格特征,
大和在马厩前摸着马的脑袋,看着浑身上下又被寄坏虫包裹的志乃,深深地叹了口气,等踮起脚,把头伸进窗户里,“佐助?”
“嗙——”左手床边的木板直接破碎,屋内二十岁的执行官穿着和他们一样的灰色囚服,往日毛糙的黑发在睡眠中爆炸。
“咕噜。”是志乃咽口水的声音,话唠完全不敢说话。
“醒了就好了,饿了吗?要不要先吃点早饭,你可能是有点低血糖。”面无表情的大和在向后辈分说话时总是充满慈爱,“这段时间就当散散心,不要有太大压力,我们都很支持你。”
支持什么?
“啪——”是门关上的声音。
木叶所言皆验了佐井的所说的讽刺。
“【天照】”
光从窗外找到二十岁的宇智波时,刚好将写轮眼中最暴躁的重叠于蜘蛛的幻肢中,短居的房间又小又破,甚至从窗户外面传来羊粪味,水杯里的水有黄泥,擦脸的毛巾也有洗不掉的污渍。
“佐助君,先洗漱,昨天晚上辛苦你守夜了。”善良的大和总队长似乎沉浸在被拐入深山的良家妇男角色扮演中。
“咕噜咕噜——”
薄荷味的漱口水落入下水道,二十岁的执行官只是透过镜子看着镜子里潦草的模样就忍不住发笑,还真是狼狈,过于苍白的面容和无处剔除的烦恼,只是举起刮胡刀,从颌骨到尖锐的下巴,算算时间,从八月初顺着月之国散播永生传言,抽丝剥茧将信仰邪神的教众全部关押,等顺着痕迹折返回默之国到现在跟随着木叶忍者潜伏进埋葬腐败的深山里。
或许需要解决的问题并不多。
“佐助,我为你准备了爱心早餐,要不要吃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和老师也学会了温柔。
只要把黑暗连根拔起就就可以结束了。
“没胃口。”
“吃一点吧,你这段时间都瘦了。”老师大和的行为很贤妻良母,只是长相差强人意。
“时间不够了……”二十岁的执行官因为与蛇生活,所以对毒液免疫,抬手擦除狼狈时,脸上的烦躁变成了久违的空白,“还有你不知道饭菜有毒吗?”
“啊!!!”转向镜子看着那张面容和眼白泛黄,后知后觉感觉腹部疼痛的大和老师,“什么毒?”
……
“哐——”是木头坠落的声音。
门外的喧嚣反倒越来越沉重,秋分的这天对于崇拜繁殖,坚持人种优化的圣母教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一天,虫的复眼安静地隐藏在角落视线更是从屋内的转移到屋外。
“他是我的!”一个穿着暴露的红头发女人站在栅栏外,拿着叉子,满脸的贪婪和欲望。
“滚开!”推推搡搡间,另外一个紫色头发的直接解开自己上衣。
“今晚我就〇〇他的〇〇。”更为大胆的黄发女人直接赤身裸体地坐在牛马上展示性感,“别想了,高档货要等那位大人享用完才会轮到我们。”
“姐姐…可以让一下吗?”栅栏外,是一个挑着空桶的黑发男孩,他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红着脸闭着眼睛,一副不知所措的蠢样。
匙之国依附雷之国而生,但是隐藏在钥匙里的圣母却说,“我们需要的是最纯粹的神之血,黑发,健康、白种。”
“那真是太可惜了。”年长的黄发女人一下子推着男孩躲进了马厩草丛后。
“你一个人可不行,我也来。”
“啪——”
长鞭挥舞之时,门外穿着紧身衣的黑发女人傲慢地看着马厩之中的所有人。
“蠢猪,劣等贱民不配生育。”
……
最恶的猪,终于出现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篝火熊熊燃烧,年轻的男人们被邀请在百乐教的教主身边围成一圈,那个跨坐在两个青年腿上的白发圣母有着一张慈悲的面孔。
“各位,很感谢你们今天来到我们的村落帮助我们这群可怜的女人。”
脱下薄纱,篝火照耀,恐怖又衰败的圣母褪下外衣,外露着褶皱的皮囊,只身穿着脚踝上的铃铛开始奇怪的舞蹈。
“铛铛铛——”
祈祷的仪式在篝火之中缓缓开始,甩着长鞭的女人只是站在台下,看着所有环绕母亲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从台上走到台下,淫/乱的圣母慈爱地看着台下,以更加深切的期许诅咒与她血脉最为亲近的人,“笕千,这些配不上你,继续去外面狩猎吧。”
母亲的声音让笕千沉默,她摇头退到影子里看着母亲在享乐中挑选下一批猎物。
“太老了。”
“太胖了。”
“太丑了。”被鄙夷的大和,此刻睁着那双硕大单纯的熊猫眼,大红鼻塞着纸巾确实丑到极点,。
“你……真可惜呢,”笕千低下头嗅了嗅鹰少年的味道,然后指了指旁边开始流汗的志乃,“把他送上去。”
神圣的信仰根本不在,或许是因为远古的记载中,农耕和生育有所牵扯,所以众人信仰的蚶贝比卖与蛤贝比卖的雕像不断塑造,开场一局混乱不堪的献祭,祭品的中央是一只羊,祭坛的周边是毫无道德的扑上来的野兽。
“各位开始享用,我承诺所有拥有神之血的子民都将享受雷之国最高的待遇,让我们迎接神之子的到来!”
很久、很久以前在异虫从二十岁的志乃体内冲入人群,笕千细数着自己母亲和母亲的姐妹——那对可怕的双生姐妹,一个成就了造人生万物的圣母教,另一个通过所谓的食之百乐突破人类极限。
母亲孕育生命,人类蚕食同族,一切从未改变。
“佐助,我们也开始吧!”
“【豪火球之术】”
熊熊流火随着土木之遁燃烧所有,那群来自外界的忍者从进入这个罪恶之地开始,就不断目睹幼童被吃,少年被奴役,壮年被榨取,老年变成柴火。
“母亲大人,抱歉,我想让我的孩子变成正常人。”
从细小的绝望麻木渗透到人的精神,摧毁意志,奴役人性,这比死还可怕,人因外貌被划分等级又用力量强弱粉饰权力,暗影之中有人将匕首插入胸膛。
“你想好了吗?”大和往前走。
有人渴望永生。
有人追求丰收。
有人期待神之子的出现改变世界。
所有人,所有事,只是旋转就一同投影在大筒木一族世代崇奉的轮回眼中,轮回转瞬之间,狂风呼啸,二十岁的执行官只是远去,只是在火光中轻笑,张弓。
有神在火中等待重生。
“我知道,弑神而已。”
长弓破风,女神头像倒地,女神的笑意在花中陨落,所有的感情更在此刻随着最后的宇智波远去。
“啾——”
鹰飞于天,尖叫不断,等风起舞,随风飘扬一路往南飞去,被锁关起来的隐村除了忍者还有将人种优化到到极致的圣母教,最开始根本没有人知道作为军事大国雷之国的邻国居然有这样的组织。
没人知道,更不曾了解那些出入匙之国的车马从何而来,又为何而去,即便在其他国家的忍者询问时,问那些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匙之国的村民有没有听说过圣母教,没有人可以回答。
一无所知的村民只会说,“事实上,我们这儿的居民倒是知道很多用种马繁殖马驹的事,但这仅仅限于农场马匹而已!我们压根儿不知道我们附近居然有过用来繁殖所谓纯种人的生育农场!”
无人知道圣母教的存在,只是有人流传。
……
生命之泉组织协助圣母教的领导者筛选合格的孩子并安排收养,生命之泉由圣母光子指导,是人种与移居部的一部分,有以下责任:
一、协助种族、生理和遗传上有价值的家庭生育更多子女。
二、安排并照料种族、生理和遗传上有价值的孕妇,在由人种与移居部对其家庭和祖先进行彻底检查后,将可生育同样具备种族价值的孩子。
三、照顾孩子
四、照顾孩子们的母亲
……
“滋滋滋——”虫声依旧。
“大和老师,佐助君,我还在这里,”被两位忍者丢在原地的志乃,发出了相当无语的问询。
……
秘密就像锁封住了所有人的底线,木叶七十一年九月十八日正属六甲穷日,也是无法填实的无禄之日,此刻,风声寂寥,一切隐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