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借着青白的月光,沈确勉强看清站在自己床头的“人”,虽然形态不太一样,但沈确认出来了是那个东西,是那天晚上她在村道旁撞见的那个东西!
它很高,通体漆黑,现在勉强有着“人”的轮廓,只是像个被暴力扯长脖子的吊死鬼。能被成为“头”部的地方挂着三处扭曲的凹陷,似乎是在伪装成“脸“。每天深夜一点,它就站在沈确的床头“低着头”几乎脸对脸地“看“沈确,尖利地叫她的名字。它或许本来是想“弯腰”,但由于模仿不得要领,只是粗暴地对折身体,从肩部折断吊着长长的脖子和脑袋。
像个拆迁吊车,沈确不合时宜地想,甚至有点想笑。
凑近了发现它的质地有点像干涸的沥青,但表面密密麻麻全是颗粒,沈确发现有一处颗粒突然轻微掀了一下,露出几条缝隙。沈确忍不住看,明明是极细小的缝隙,她却好像看见了红红黄黄的一大片交织在一起蠕动的什么。
沈确感觉自己要陷进去了,却突然身上一紧,被拉回了现实。原来是它的两条手臂夹住了沈确,沈确不明所以地望了过去。
……
“飒“眼前的脸蓦地炸开,像一柄巨大的雨伞连通着深不见底的漆黑。
沈确:?
它的两条手臂以诡异地折叠将沈确迅速夹起,沈确刚感觉自己的背离开了床铺,迎面而来就是一股巨大的吸力。
“秃噜秃噜”沈确被它吞了下去。
沈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