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阳光明媚,蓝色的天与还相互交映,时不时会见到海面上跃起的鱼儿,还有天上的海鸥。陆地上茂密的丛林中不断响起砍伐树木的声音,还有淡淡蓝烟升起,偶尔还会传来肆意的笑声和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百年后,开始有部落形成。
此时,属于女尊男卑,此时人们穿着都是树叶或者兽皮,部落内部关系混乱,小孩从小便不知道父亲是谁,更有甚者不知其母是谁。好的是每天会有兽奶和兽肉,没有人管的小孩会有奶娘统一养大成人。
部落内部一直由成年男性出门打猎,女性则在家坐享其成。由于打猎工具的原因,成年男性的数量慢慢在减少,经常会造成食不果腹的现象。后来成年女性也慢慢加入捕猎队伍,这一现象才有所缓解。
时间一转3000年后,部落的弊病慢慢显现,彼时的人们衣不遮身、食不果腹。
在蓝星的东方,一条自雪山流出的河流边上,一个叫做炎帝的部落则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这个部落已经出现千年,似乎是一夜之间忽然出现,没有人知其来历,似乎他们出现时便是这个样子。
而在河的对岸,一个叫做蚩尤族的部落则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这种生活上的差距蚩尤部族的人们看在眼里,羡慕在心里。他们不断的模仿河流对岸人们生活的方式,奈何却因没有农耕与织布技术始终无法实现。于是蚩尤部族不断寻找渡河的办法,一直到十年前才发现每年冬季,河面结冰时渡河,但因为长年的衣不蔽体和食不果腹,蚩尤部族每年都会有大量的人在冬季冻死饿死,所以他们便从十年前开始准备,不断的积累人力和物力,直到这个冬天,他们终于隐忍到了极限,由蚩尤部族第一位男首领带领1000人度过河流,趁着黑夜往炎帝部落而去。
炎帝部落中央的大木屋中,坐着五位成年男性,居中而坐的是炎帝部落的首领-炎。
“大首领,十年来,那个叫作蚩尤部族的流民部落一直小动作不断。这十年他们不段的积蓄力量,感觉这个冬天他们应该就会度过黄河而来。”炎帝左边的壮年男子说。
“二弟,不用你说,我大概猜到了,我们这一族千年前来到这里生活,是老祖与那位大人达成的约定,等我们这一组任务完成才能离开这里,回到我们原本的世界去。蚩尤部族的到来不过短短二十几年,却从十年前一直野心勃勃,我们不得不防啊!”坐在首位的炎捏着眉头说到。
“大哥,你和二哥日日操劳那就由弟弟去吧,从今天开始,我们便日夜防范,此时关系部族的安危,弟弟这就前去,哥哥们安歇。”坐在炎右手变得年轻男子起身就要离开。
“三弟!慢着!弟媳马上就要生了,如果这个时候与蚩尤部族发生冲突,你若有三长两短,弟媳该如何是好啊,还是我去吧!”炎放下抵着眉头的手,起身继续说道:“我们兄弟三个,只有你成亲了,如此你便留下,弟妹若是诞下男孩,便取名为音,下任首领便由其接任。”
此时,蚩尤部族已然潜入炎帝部落,男首领一个手势之后,人群散开。片刻炎帝部落火光冲天,许许多多的人已经永远沉睡在了黑夜里。
中央木屋中,炎帝最先反应过来,拎着长枪便已冲出,其余人紧随其后。
被点燃的夜空下,两个部族的人瞬间冲突在一起。
在部落后方一个木屋中,接生婆双手颤抖,额头满是焦急的汗水,不住的自说自话:“怎么会偏偏是在这个时候!”
“哇!”一声婴孩啼哭忽然响起,接生婆赶紧回神,拿出事先仓促准备的用品,擦拭婴孩的脑袋,剪去脐带,看了一眼孩子娘之后抱起孩子,往外走去。
门外,接生婆抱着怀里小小的婴孩,看了一眼穿着绿裙的女子一眼,便继续向外走去。穿着绿裙的女子推开门走进屋内,看着床上躺着的孩子他娘,手里捏了一个不起眼的法决,只见绿光一闪,床上的美妇渐渐睡去,脸色回复红润。绿裙女子转身便出了房间,之后让守在门外的侍女进去候着。绿裙女子走到接生婆身边道:“虚姐姐,好久不见!”
“沐雨,计划我已知晓,但是如今蓝星刚刚起步,音不适合在这个时候降生,我带他去找时间那家伙,送音前往他该去的地方,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护好这一族之人。”接生婆说完,抱着小婴孩闪身不见。
“虚姐姐也太冷漠了些。”身穿绿裙的沐雨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冲突的地方赶去。
等沐雨赶到之时,炎三兄弟已经浑身是血,不知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在他们身边是满地的尸体,如同修罗场一样。
沐雨看到这一幕,自言自语道:“我这么做真的错了吗?这代价也太痛了一些。”说罢,沐雨似乎是做了某种决定,便开始吟唱起一串不知名的咒语,身体上碧绿的火焰开始升腾,然后猛然炸开,化作漫天绿色的光点,落向地上的尸体。
“唉!你又是何必呢”一处空间,一男一女并肩看着这一幕。
“虚,我为你开辟时光通道,你带音前去他该去的地方,我去找回沐雨。”男子说到。
“荒,沐雨心思单纯、善良,不忍心看到这一幕,你找到她直接带她回神界吧,想办法让他遗忘这一段记忆,我带音走了。”恢复本来面貌的虚说完,便转身踏入时空漩涡,消失不见。
荒摇摇头,同样一脚踏入时空漩涡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