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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奶奶去世

    蓝星历公元1997年8月,在洛城南部一个山区小镇里,一个看上去27岁的年轻妈妈抱着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男孩,边上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年轻妈妈怀里的宝宝。

    片刻后,看向孩子的妈妈道:“都说孩子是爸妈的天使,他既是来到咱家,便是和我们的缘分,我为他取名叫音允,希望他能快乐的长大。”

    “你做主就好,妈身体咋样了最近?”年轻的妈妈问到。

    “还是老样子,医生说也就最近两年了,我们回去吧,给妈看看小音允。”年轻的爸爸弯腰抱起妻子手里的孩子,转身往家走去。年轻的妈妈紧随其后。

    “娘,我们回来了!我们按照先生所托,确实找到了这个孩子,我给孩子取名叫音允。”年轻爸爸在自家院子的大门处喊到。

    “是吗?真是太好了!快抱过来来给我看看。”屋内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走出堂屋,站在堂屋门口,声音有点急切的喊到。

    “诶,娘你慢些走,我这就来。”年轻男子抱着怀中的婴儿快步朝着老夫人走去。

    年轻妈妈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她似乎永远都那么温柔。

    “霜儿!你和四月一直不曾有一个孩子,娘这身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孙儿出生的那天,四月他爹走的早,娘不想带着遗憾离开,所以才让你们领养一个孩子,希望你不要怪娘。”老夫人看着年轻妈妈有些歉意的说到。

    “娘,你这是什么话,四月一直疼惜于我,不舍我受那分娩之痛,所以一直没有一个属于咱们家的孩子,是我对不住您啊!”年轻妈妈走到跟前握着老夫人的手说到。

    “娘,霜儿身体一直不好,不能怪她,现在我们不是有音允的嘛,他不仅是我和霜儿的孩子,也是您的孙子呀!你说是吧!”年轻父亲眼闪过一丝黯淡,把孩子递向老夫人说到。

    “是是是,我们的小音允呀,可是奶奶最爱的大孙子了。”老夫人笑呵呵的接过小音允,用鼻子蹭了蹭小音允婴儿肥的笑脸说到。

    “咿呀咿呀.......”小音允似乎听懂了奶奶的话一样,模糊不清的发出小奶音。

    一家人凑在一起看着小音允,都露出了温暖的笑。

    又是一年四月,小音允还有几个月就要满两岁了。

    这天正好是这个小镇上一年一度的庙会。

    下午四时,小音允爬下床,慢慢穿过堂屋,向着老夫人住的东厢房走去。当看到躺在床上的老夫人时,迈着还不算稳健小腿急忙走过去,一把抓住那一双满是沧桑的手,踮脚站在老夫人床前喊道:”奶奶,奶奶你醒了吗?带我出去玩好不好!”

    床上的老夫人睁开已经不那么明亮的眼睛,看到床边的小音允后,脸上扬起笑脸问道:“想要出去玩吗?”

    小音允不住的点头,肉嘟嘟的小手一只拽着老夫人的手。

    “好好好,奶奶起来带你出去玩好不好?”老夫人说完,小音允便开心的笑了。

    只是小小的他并不知道,奶奶因为生病,身体很痛很痛,但还是带着他出去玩,带他去吃棉花糖、冰糖葫芦。许多年后当他再想起此时的种种,其实有许多的事他应经不记得了,对奶奶的记忆可能只停留在奶奶带她出去玩,剩余的其实已经记不起来了。

    春去秋来,几个月后进入冬季,老夫人的身体越来越差,已经差到必须要住医院的地步了。小音允被妈妈送到外婆家,可能小小的他并不知道,去外婆家之前见奶奶的便是最后一面,之后便是两个世界的人。

    小音允回到家的时候,奶奶已经入土为安了,那时候他还天真的问妈妈:“妈妈,奶奶呢,我都好久没见她了”

    “奶奶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等你长大了,奶奶就会回来看你啦!”妈妈红着眼睛回答。一旁的爸爸转过身去,就再也没有扭过头来看他。

    “可是妈妈,我好想奶奶呀,是不是我不乖,奶奶不要我了?”小音允嘴巴一歪,眼泪顺着眼角就往下流。

    妈妈急忙道:“怎么会呢,奶奶最喜欢你了,怎么会不要你呢!”接下来其实妈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便把目光看向了在一边的爸爸。

    “音音,你听爸爸说:奶奶其实也很不舍得你,可是她没有办法陪你长大了,只是她必须要离开了,至于奶奶去了哪里,等你长大了,你自然就明白了,奶奶很爱你,但是奶奶又必须要离开,音音是个男子汉,不能流泪,不然奶奶知道了也会很难过的,我们不哭好不好?”爸爸弯腰抱起小音允,轻轻的对着小音允说到。

    “好,爸爸我不哭,可是我好想奶奶呀!”小音允眼泪虽然不留了,但是嘴巴还是深深的撇着。

    “音允乖,我们还会和奶奶再见的,一定会的。”爸爸轻声安慰小音允,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妻子在一边只是静静的看着父子两个,却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那么看着。

    可能小音允还太小,不懂生离死别,或许是正是这份不懂,在许多年后一次作文课上,边写边流泪。羡慕他人从小有爷爷和奶奶的陪伴。

    可日子总要慢慢过下去,一天一天、一年一年,那个老人或许会活在音允的记忆里,却再也不会遇见。年少的他或许终究会长大,会遇到多少磨难和挫折,这些都不清楚,只是在他长大后,偶尔午夜梦回时会想起有些片段,泣不成声,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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