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0 章

    阵法早已被其他几国阴阳家们围的水泄不通。

    他们不讲谋略,没有战术,只是凭着最本能的战斗欲冲到战场,享受与恶鬼搏杀前的最后一次发泄。

    所用的招式连绵不绝,爆炸声此起彼伏,天空升起一个又一个蘑菇黑云,掉落湖中的阴阳家掀起一个又一个水花,湖心的阵法却纹丝不动。

    花焰侧头躲过一片崩坏的法器碎片,无奈道:“这是在解阵,还是他们平时训练的小测?什么乱七八糟的招式都丢出来了,这里没有人在乎他们学过什么。”

    花焰正想冲去阵前,无数阴阳家如潮水涌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切,逞口舌之快谁不会?我们是不会让你进去的。这里面的阵法,你连碰都碰不到,还评价起我们了?我看你们辛初国的实力,就只剩下一张嘴了吧!”

    花焰闻声望去,眼睛一亮,热情地招了招手道:“是你们呀!五国最强暗卫团队。你们买卖做出去了没有呀?要不这样,你偷偷放我们进去,我给你们这个数,可以吗?”

    昌秀国横剑一拦,丝毫不觉得以他们身份做所谓的买卖丢不丢人,冷哼道:“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我们护着的是自己的阵修,你还想进去解阵?做梦去吧,痴心妄想!”

    昌秀国的阴阳家占下阵法周围最大的一块领域,将阵修护在阵法中心,外围留守着一群剑修,专门挡着和他们竞争的阴阳家。

    “真是有趣啊......”一旁的紫茄子阴阳家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主司曾夸赞过你,说你假以时日,是可以与他并驾齐驱的阵术双修。可如今他可以在里面解阵,你却被拦在外面如丧家之犬。真是活该,这就是你作为叛徒的报应。”

    花焰脚底踩在莫泽的长剑,在半空中悠闲着晃荡,笑如风散。

    “那是你们主司撒谎了。”

    “他什么东西,还敢和我比较?”

    “我才是他,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花焰接二连三的狂妄之词,果不其然引起众怒,望春国的阴阳家恨不得提剑就去杀她,却又不能离开自己守着的位置,纷纷怒骂道:“小人嘴脸!狂妄自大!”

    “别光说不做啊!你怎么不去解阵!”

    “这个阵即使花焰亲自来了,都不能轻松解开。她怎么敢试呢!”

    花焰挑了挑眉,心道:谣言。

    “虽然很久没动手了,但还是可以很轻松的。而且再告诉你们一件事,我解阵,甚至不用去阵前的。”

    花焰一语甫毕,众人嗤之不屑,双唇正欲开启,阵心那里突然传来躁动。

    “这谁干的!!?谁把这个阵法解开了!!”

    湖心之处,咒纹随着阵法的溃散,脱离了筒身浮空而起,化作一条直冲云霄的金色光带,光芒逐渐暗淡,直至彻底湮灭。

    外围守着的阴阳家僵在原地,看着花焰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可怕的怪物。

    难以置信,这人才说完的话......她竟在瞬息之间,解开了那么难的阵法?

    花焰笑而不语。

    其实她也想问谁干的!!?真服了,谁的手那么快啊!!!

    直至欢呼声从阵心一浪推着一浪,终于荡到最外侧,外围的阴阳家们这才知道,是望春国的阴阳家解开的阵法!

    这群阴阳家此时超越了国与国的隔阂,纷纷捂着胸口,不约而同地长长舒了口气,转而挑衅地打量着面无表情的花焰。

    只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换谁他们都乐意接受!

    除了昌秀国的阴阳家,他们眼中失去了光,只有天塌了的崩溃。

    莫泽听到“归矣”的名字时,从花焰身后拽了拽她的衣服,感叹道:“是给我们符咒的阴阳家!她好厉害啊!”

    花焰望了一眼欢呼的人海,举起双拳,看着像生气,却也像为成功者送上祝福。

    “是是是,幸亏是她解的阵......换做别人,我高低得再去大干一场,看看敢截胡我的阴阳家,究竟是个什么水平!”花焰肩膀一松,双手垂下,颓废道:“罢了罢了,让他们笑话去好了,又不是没被笑话过。既然比赛结束了,我们就走吧!”

    花焰“走”字一出,一个疾冲就飞过大片湖面,吓得莫泽死死抓紧花焰的衣角,道:“道君你温柔一点,我的剑承受不住你这么用的!”

    花焰舔了舔后槽牙,道:“剑不行就换一个!”

    虽然嘴上这么说,花焰还是忍住输出灵力的冲动,逐渐飞得缓慢平稳。

    她心中暗暗期待,希望她一出去,就能看到有人已经在等自己了。

    比赛已经结束,此时无数阴阳家都和她一样,准备朝着地面飞去,花焰后知后觉,察觉到旁边有人乘着法器,不紧不慢,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她一转头,看到青野一张笑得很命苦的脸。

    花焰:?

    “你有什么事吗?”

    “哈哈,那个,我觉得你肯定能解开阵法的,只是时间不凑巧罢了哈哈哈哈。”

    花焰狐疑地看着他,然后默默离他更远了些。

    莫泽小声道:“这个人好奇怪啊,突然过来搭讪做什么?”

    “的确,有种居心叵测的猥琐感。”花焰倏然背后发凉,那种被偷窥的感觉突然又浮上心头。

    自诩风度翩翩,迷晕万千少女的青野,人生第一次被骂猥琐,连忙深吸几口气,平静友善道:“你们不要误会,不是我啊......是元数道君!他觉得这场比赛本就不算公平,你们两个人要应付我们那么多人!我不是那种轻浮之人,你们千万不要误会!”

    “那他为何不自己出来说话?”

    花焰环顾四周,终于在身后看到了那位元数道君......

    只见那位元数道君眼神如墨,静静地御剑跟在自己的身后,不紧不慢,眼神却毫不收敛,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身上。

    那双眼睛......花焰心脏紧缩了一下。

    “道君,你心跳的好响啊!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花焰莞尔一笑,道:“看到特别想要的宝物,有些激动,情难自抑了。”

    “什么宝物那么诱人?不过,这种地方还会有宝物吗?”

    “这种地方确实不会有什么宝物,但是耐不住.......宝物自己会从别的地方跑过来。”花焰笑得耐人寻味,轻声道:“只是被我发现了!”

    花焰心底有种失而复得的满足感,想再回头看一眼自己记挂一天的宝物,倏地人影一闪,花焰视线的盲区传来了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叫。

    声音很快消失,应该是惨叫之人晕死过去,而元数模样的岑无妄,手里正拎着个半死不活阴阳家,像个尸体一样垂挂在岑无妄的手上。

    无数阴阳家都被那声惨叫吸引,岑无妄手里的阴阳家却面目全非,四肢都骨头全碎,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让他们心底止不住地发毛。

    “你们都是望春国的阴阳家,何故下此毒手!?下手也太残忍了些吧!”

    “这次比赛不是严禁出手伤人的吗!这位道君,你若没有足够的理由,这可是犯大事了!”

    青野心叫完蛋,这祖宗怎么好端端下那么重的手,正要冲帮他说话,一股剑气比他更快地闪过,花焰赫然出现在了岑无妄,和其他人之间。

    “我觉得这位道君面目亲切可爱,不像残暴之人,各位何必那么愤怒,揍的又不是你们。”

    那些阴阳家一听也是,这本就是望春国的事,他们何必在事情没有定夺之前掺和进来,纷纷想四周搜寻,等待望春国主司来主持公道。

    秋风禾应当是听说前面发生了什么,御剑赶来了这里,看到岑无妄手中之人的样子,脸色也是一僵,厉声斥责道:“元数,这是怎么回事,他快死了!”

    岑无妄嫌弃地撇了一眼手上的脏东西,抬手就朝秋风禾一丢,血腥味扑面而来,秋风禾屏息皱起眉头,不得不伸手将人抱住。

    岑无妄从怀里拿出一条绣着红色诡异长条的手帕,想了想又轻轻放回怀中,道:“你看他手里的东西,便知是怎么回事了。”

    秋风禾将信将疑地翻开阴阳家的手掌,旁边那群别国阴阳家也翘首以望,忽而有人尖叫一声:“卧槽,是毒符啊!这家伙是准备要别人的命吗?”

    毒符相较于其他符咒,攻击性并不高,但却能在不知不觉间杀死别人,并不留下任何痕迹。显然这种符咒无法用在平日降妖除鬼之事上,却常被有心之人用来暗杀同类,所以为阴阳家所不耻。

    “原来这小兄弟是来救人的啊。不过你抓了人就好,何必还下死手呢?哎哟,年纪轻轻火气不要那么旺!”

    “是啊是啊,万一有隐情呢,你这就算没把人打死,他醒过来也是个废人了。”

    花焰听这群无关之人,频频慷他人之慨,实在烦躁,道:“打就打了,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他起了害死别人的心思,就活该遭报应!你们若是不服,难不成是他说一伙的,想帮他开脱吗?”

    此话一出,果然大家鸦雀无声。

    将水搅浑,再顺手一泼,这样无赖的招数,花焰也不是不会用。

    “他方才是想伤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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