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打开窗户,里面的鲤夏花魁瞪着眼睛,胸口插着一把剪刀。双手还握住了剪刀的刀柄。
鲜血流了一地,染红了鲤夏的裙摆。
可恶!怎么会!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在眼下死去……
绝对不是自杀……
是风老板干的吗?
或者……还存在第三只鬼?
半柱香的功夫不到……竟然能杀人并且让他丝毫没有察觉!?
等等!
鲤夏花魁的话……“明天我就要走了……如此身份,还有人愿意娶我为妻……”
荻本屋的老板娘的话……“没想到却在赎身的前一晚,在卧房里自杀了!”
都是在前一晚!
樱绿和鲤夏的事情都是同一只鬼干的!
如果是花布鬼的话,刚才炭治郎明明听到了京极屋里花布鬼的声音啊……
如果是其他的鬼干的,那么为什么没有吃掉樱绿和鲤夏?是因为不想吃吗?
听到了小声的啜泣,炭治郎打开鲤夏花魁的衣柜门。
“啊……”里面是一个游女,她流着眼泪,“别杀我……”
“别担心,没事了。”对待人类,炭治郎往往很有耐心。“发生什么了?”
“我……我叫迎箬,刚才有一个什么东西进来了,我害怕地躲进了柜子,然后你就来了……鲤夏,鲤夏花魁……她……呜呜呜”迎箬泣不成声。
。
“你攻击我做什么?”
从一阵烟尘中走出,蕨姬高声骂着风袖。
无辜的风老板咳嗽两声,“年纪大了,血鬼术不好用了……”
“哼!”蕨姬扭头看着面前的白毛男子皱眉。
“你是柱吧……”蕨姬花魁抛下了繁重的衣带,黑色的长发慢慢变做了白色,发尾呈现出淡绿色。
她美丽的容颜依旧,翠绿的眸子里刻着“上弦”和“陆”。
“长得真漂亮,够格做我的食物。”
十五分钟前。
宇髄天元在一间废弃的屋子里找到了被麻绳捆绑的雏鹤。
雏鹤昏迷不醒,音柱给她喂了药。
没有鬼的气息……这不对劲。
宇髄安置好雏鹤后,决定去寻找躲藏在暗处的鬼。
“哇啊。”一个白衣服的男人提着昏迷的黄色头发的少年,突然出现。
音柱明白,眼前的男人是鬼。
“你就是鬼杀队的猎鬼人吗?”男人长得极为俊秀,身姿挺拔。他随手丢掉碍事的黄毛善逸,好奇地打量着音柱。
音柱没有小觑这个偏瘦弱的鬼,他的气息极其强大。
“别紧张嘛,我叫风袖……”男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女人打断。
“少废话,开打吧!”蕨姬脸上挂着残忍的微笑。
在确认了善逸的安全后,“我是宇髄天元。”音柱拔出两把刀,作出防御的姿势。“让我华丽地将你们终结吧!”
风袖无奈,他倚着墙,摸出旱烟。“唉……每天打打杀杀的……真是够了……”他抬起烟杆,对准音柱。
血鬼术·裂。
“碰!”宇髄及时躲开,刚才待着的地方被炸出来一个三米多的深坑。
“呀嘞呀嘞,没瞄准啊……”风袖歪头。
这个家伙嘴上说着不要打打杀杀,结果第一个动手。音柱咬牙。他的血鬼术是什么?烟枪对准的地方发生爆炸吗?
风袖笑着退居到二线,看着蕨姬和猎鬼人的争斗,时不时动用血鬼术增加一个爆炸,作为点缀。
那个黄色头发的猎鬼人竟然睡着就站起来?有趣有趣……
梅不满道,“你就不能过来帮忙?”
虽然梅的实力对抗柱是足够的,但她发现这个柱的实力比以往的柱要出色得多,自己独自对抗可能会很吃力。
“我又不是上弦。”风袖耸肩拒绝,他轻轻磕着烟杆,神色不明。
梅和风袖搭档了几十年,自然知道这家伙,外皮是雪白的,内里却是乌漆麻黑。
最近这么消停,肯定在酝酿什么大事。
不管他了,先从那个黄毛丑八怪入手好了。
“血鬼术·带绞!”粉色的衣带将闭眼的善逸包裹。
“嘭!”一条有力的腿踢开了梅粉色的衣带。
梅一惊,回头就看到一麻叶和服的少女。
鬼?
梅没有停止动作,把主要精力投放在黄毛和鬼之少女身上,“风袖!那个柱交给你了!”
风袖看着握紧双刀的音柱,无奈地叹气,“怎么什么烂摊子都丢给我啊……”
他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我说,我们别打了……”
音柱没回答,紧盯着烟杆,防范。
“因为,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啊……”风袖温和地笑着。
。
正当炭治郎安抚受惊的迎箬时,黑色的人影突然闪现。
“绝目郎先生!”炭治郎惊喜地说道,“您没事真的太好了!”
绝目郎点头。
“她们…?”
只见绝目郎左手拎着黄色刘海的少女,右手拎着哭哭啼啼的少女。
她们还不断挣扎,“笨蛋!我是不会屈服的!”“呜呜呜……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呜呜,天元大人会担心的……”
天元大人?
“您是宇髄先生的妻子吗?”炭治郎惊喜。“我是炭治郎,鬼杀队的队士。”
黄色刘海少女点头,“我是槙於。”
原来是友军。
“呜呜……这个黑衣服的怎么一句话不讲就把我们救出来了……”须磨哭着,抱怨着绝目郎的鲁莽。
“抱歉……”炭治郎挠挠头,“绝目郎先生不怎么讲话的。”
绝目郎看向炭治郎背后的箱子,里面的祢豆子不见了。
炭治郎注意到绝目郎的目光,“诶?祢豆子吗?我让她先去找宇髄先生了。”
绝目郎点点头,放下心来,祢豆子是月廉大人喜欢的鬼,他要保护好。
他扭头看向房间里的残局:血红的地毯,哭泣的迎箬。
“绝目郎先生,我们一起去京极屋吧!里面的风老板和花布鬼就是凶手!我必须为鲤夏花魁报仇!”炭治郎按住刀柄,“槙於小姐,须磨小姐,迎箬姑娘就交给你了……”
“炭,”绝目郎制止住炭治郎,面无表情地发声,“去疏散,人群。”
“绝目郎先生……”炭治郎震惊!原来绝目郎先生不是哑巴!自己真是太失礼了。
不过……“疏散人群?”炭治郎疑惑。
绝目郎点点头,又指了指槙於和须磨。
“一起。”
虽然很疑惑,但是炭治郎认为疏散人群也很有必要,所以还是同槙於小姐她们一同前往。
绝目郎先生那么强,去帮宇髄先生作用比较大。
炭治郎走后,绝目郎却没有前往京极屋,他在原地默默地看着迎箬哭泣。
。
粉色的衣带环绕着要将善逸包裹并绞杀。
祢豆子用力踢开,却被切开了腿。
“用你那软弱的踢击来救那个丑八怪吗?”梅张狂地笑着。
祢豆子皱眉,她跌落在地,眼睁睁地看着善逸被困住。
祢豆子酱~就算完全鬼化也没关系哦……毕竟啊,有我在呢~
脑中突然响起这样的声音。
血鬼术·爆血!
粉红色的火焰在衣带上燃烧,烧断了对善逸的包裹。
祢豆子咬断口中的竹子,头顶缓缓长出白色的角,皮肤出现花纹。
大抵是在绝目郎身边觉醒血鬼术的原因,祢豆子的火焰能力和绝目郎极为相似。
“啧。”梅急忙撤回衣带。
祢豆子和梅的近身肉搏开始!
这是两个妹妹的对决。
“可恶的火焰……”梅最讨厌火烧的感觉,让她难受至极。
而且,按照这个女孩的恢复速度……甚至可以和上弦鬼媲美。
真是令人恼火。
“碰!碰!”音柱侧身躲过一个又一个爆炸。根本无法近身啊……
“呀嘞……”风袖还有闲心观看梅那边的战局。“啊……麻叶和服的少女好厉害哦。”
“柱,你要加把劲儿了。下一次爆炸可不会落空了呦~”风袖笑着,用手摆出‘枪’的姿势,对准音柱。
宇髄还没意识到什么,突然,一个爆炸在背后响起。
烟尘散去,自己没什么事……但是……
日轮刀……碎了!?
“呀嘞,感激我吧,我已经好久没杀过人了,都饥肠辘辘了呢~”风袖笑着。
“反应过来了吗?我的能力是使金属矿石爆炸哦~所以才劝你乖乖让蕨姬吃掉,毕竟她脾气不怎么好呀……”风袖熄灭烟,‘好言相劝’。
“怎么可能!”音柱是双刀流,他握住仅剩的一把日轮刀。
风袖不愿意和游郭里的人讲话,却意外地对猎鬼人很好奇。“你的工资很高吧,身上很多铁的东西哦~可以爆炸很多次的。”
“除非你能像我的老板裂成几千块,否则一点点赢的概率都没有哦。”
“闭嘴!”音柱握紧刀柄。
这一边,比起风袖的游刃有余,梅对抗一人一鬼显得有些吃力。
梅捂着烧伤的左眼,大喊:“一定宰了你们!”
善逸冷静呼吸。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
刚刚躲开前面的刀光,梅的身后的衣带又遭到踢击。
“啊啊啊啊啊!就欺负我一个!”梅愤怒地吼着,“血鬼术·衣带斩杀!”
铺天盖地的衣带袭来。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雳一闪·六连!
血鬼术·爆血!
善逸和祢豆子同时出手,粉红的火焰烧上了梅的头发,日轮刀横在她的脖颈。
“呃……”梅把脖子变做了衣带。
砍不动……善逸咬牙。
“兽之呼吸·贰之牙…”关键时刻,伊之助从天而降,“——劈斩!”
“呃!”祢豆子的火焰变大。
“唰!”
鬼的脖子被砍断了。
“怎么回事……怎么被猪头、丑八怪和逃脱的女孩砍掉了脖子……”梅抱着自己的脑袋,正在‘抱头痛哭’。
豆大的泪珠如同上好的珍珠,在梅的面容上增加美丽。烫红的伤疤却狰狞地破坏美感。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你们欺负人!”梅哭着喊着,“哥哥……哥哥!”
梅脚下的影子里走出一个墨绿色头发的男人,他宠溺地为梅把脑袋扶在脖子上安好。
“怎么了啊……梅……”他温柔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