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竟敢冲撞本宫,要这眼睛有何用,沁露去把她眼睛挖了。”
只因新晋封的贵人乌雅尔娜无意的碰撞,僖嫔赫舍里琳萍便在坤宁宫门前发威。
乌雅尔娜跪在地上求饶:“僖嫔娘娘开恩,饶了嫔妾吧。”
见乌雅尔娜懦弱,僖嫔越发嚣张:“本宫留你一条贱命已经是开恩了,只怪你那双狐媚的眼睛令本宫厌恶至极。”
姝琴迎面走来,僖嫔不情不愿的屈膝行礼:“参见贵妃娘娘。”
姝琴扶起乌雅尔娜:“这么冷的天儿,在这儿杵着做什么,莫要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
姝琴不仅位分高,还正得圣宠,僖嫔不得不把心中的怒火压下去。
进入坤宁宫正殿,皇后钮祜禄秀丹端坐凤椅。
众妃嫔行蹲安礼:“参见皇后娘娘,恭祝皇后娘娘圣安。”
看见姝琴,钮祜禄秀丹回想起昨夜……
“皇上,时辰不早了,该休息了。”钮祜禄秀丹拉起玄烨的手往内室走。
玄烨却抽回手说:“朕还有政务要处理,改日再来陪皇后。”
看着玄烨离去的背影,钮祜禄秀丹向身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意会偷偷跟了出去。
一刻钟后宫女回禀:“皇后娘娘,皇上去了承乾宫。”
回忆至此,钮祜禄秀丹决定报复姝琴。
“平身。”钮祜禄秀丹高傲挥袖。
“谢皇后娘娘。”众妃嫔起身按照位分落座。
钮祜禄秀丹端起茶杯计上心头:“本宫的茶凉了,劳烦佟贵妃给本宫换一杯吧。”
姝琴明知钮祜禄秀丹是有意刁难,却也得遵守位分尊卑,姝琴起身行礼回了一声:“是。”
姝琴退下后,僖嫔趁机拱火:“昔日董鄂氏专宠,先帝曾为了她动了废后之念呢,如今佟贵妃也居住在承乾宫,深得圣宠呢。”
“僖嫔休得胡言。”钮祜禄秀丹一双丹凤眼傲视着僖嫔。
佟姝琴端着茶杯走到钮祜禄秀丹面前蹲身双手奉茶:“请皇后娘娘用茶。”
钮祜禄秀丹故作接杯之姿,设计佟姝琴,二人同时松手,茶水洒了钮祜禄秀丹一身,茶杯摔碎在地。
“哎呀,佟贵妃,你竟敢烫本宫。”钮祜禄秀丹起身指责佟姝琴“贵妃佟氏,以下犯上,掌嘴二十。”
“嗻。”钮祜禄秀丹的贴身宫女祈雪行礼领命。
祈雪来到佟姝琴身边抬手要打,不料佟姝琴站起身先甩了祈雪一耳光。
姝琴挺直腰板下颌微扬:“区区贱婢,没有资格教训本宫。”
“她没有资格,本宫有。”钮祜禄秀丹亲手打了姝琴一耳光,手指上尖锐的两支护甲划破了姝琴白皙的右脸,鲜血渐渐渗出来,众嫔妃吓得不敢出声。
钮祜禄秀丹掏出手帕擦拭护甲上的血痕:“本宫的护甲忘记摘了,佟贵妃回去好好养着吧,莫要吓着旁人,尤其别吓着皇上。”
姝琴忍着疼痛不让眼泪流出来,从容行礼:“臣妾,告退。”
刚出房门,严婷婷忍不住落泪,用手帕为姝琴捂住伤口,心疼道:“娘娘,我们去找皇上,让他惩治皇后。”
姝琴摆摆手:“不,想要在后宫立足,就不能事事依赖皇上。”
回到承乾宫,严婷婷为姝琴涂药:“皇后太狠了,这么长的伤口会不会留疤呀?”
“她的算盘打错了,她以为伤了我的脸,皇上就不再喜欢我了。”姝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与皇上十多年的情分,岂是那么容易冷淡的。”
玄烨疾步冲进来:“姝琴,你怎么样?”
姝琴和严婷婷一起行礼:“参见皇上。”
“伤口这么长,一定很疼吧,”玄烨扶起姝琴,看到她右脸上的伤,心疼的把她搂进怀里“皇后竟然如此跋扈,朕定会为你做主。”
玄烨的怀抱让姝琴倍感心安,姝琴舒了口气:“不可,刚办完册封礼就惩罚,有失皇家颜面,而且皇后是皇祖母钦点,要顾及皇祖母的感受。”
玄烨更加心疼姝琴,他吩咐守在一旁的太监总管梁德辉:“小梁子,传朕口谕,免去佟贵妃的坤宁宫晨安礼。”
“嗻。”梁德辉领命退下。
姝琴满心感动,有了这个口谕,她再也不用去给钮祜禄秀丹请早安了。
小宫女芳影端着一盘点心走进来:“皇上、娘娘,葡萄奶糕做好了。”
“放那吧。”姝琴拉着玄烨的手走到桌边“这葡萄奶糕是我特意命人做给三哥吃的。”
玄烨拿起一块葡萄奶糕刚要入口,芳影突然吐血倒地断气了。
姝琴惊呼:“芳影。”
“芳影。”严婷婷眼泛泪花跑过来蹲在芳影身边,发现芳影的嘴角有残渣,严婷婷仔细一看“娘娘,葡萄奶糕有毒。”
玄烨下令:“传太医。”
“婷婷,去通知承乾宫所有人,在院中集合。”姝琴恨不得把手中的锦帕撕碎,若不是芳影嘴馋偷吃,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玄烨了,她不敢再想下去。
婷婷刚走到门口,承乾宫首领太监小鸣子前来禀报:“皇上、娘娘,小董子上吊自尽了。”
婷婷匪夷所思:“娘娘平日待小董子不错,他竟然要毒害娘娘。”
“不,他要害的是皇上,今晨我说话的时候他在场,小鸣子,你去他房间搜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姝琴悲伤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芳影,吩咐婷婷“婷婷,好生安葬芳影。”
小鸣子和婷婷一起领命:“嗻。”
看着姝琴担忧的眼神,玄烨搂着她肩膀安慰:“别担心,朕乃九五之尊,自有福运庇佑。”
太医沈江带着医药箱进来行礼:“臣参见皇上,参见贵妃娘娘。”
“免礼,沈太医,你来验一下这葡萄奶糕中有什么毒?”玄烨吩咐道。
“嗻。”沈江起身拿出工具验毒“这里面有蓝蛇毒液,此蛇难捕,且价格昂贵,寻常人难以获得。”
玄烨手握成拳:“人都安插到宫里来了,不知道背后主使是吴三桂还是兴明教。”
姝琴推测:“自我入宫以来,小董子一直在承乾宫侍奉,这后宫之中应该还被安插了其他人,才能与宫外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