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问果戈里的去向,只是撤掉一把椅子,少了两个菜
好像走了一位小丑没带来什么变化,大家还是照样聊天,照样做事。伊万有他的账本要看,普希金和费奥多尔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整天不见人影
没有信送,也帮不上忙。没人说出不着边际的话,做脱离常理的事。那些光怪陆离又五彩斑斓的幻想,自然从生活中褪去。像春雪,像潮汐,像落地无迹的雨
卡林卡很快又回到自己的日常里。晒晒太阳翻翻闲书,把大部分时间都用作打盹
果戈里不在,棋盘也变得无人问津,歪歪斜斜地摆在书桌一角。不过桌子下,果戈里的白兔助手还在不知疲倦地咬着铁笼。这位一点都不怕生的兔子小姐看见卡林卡在旁边,忙里偷闲用鼻子碰碰他的手
想来她一定是只胆大无比的兔子,普通的兔子怎么受得了被果戈里放在斗篷里颠来倒去
本来助手小姐能在家里随便晃悠,每天不是欺负普希金的盆栽,就是啃伊万的钢笔。可惜有一天她突发奇想去招惹费奥多尔的咖啡杯,被魔人像逮捕犯人一样揪住耳朵
“不要再晃笼子啦,铁条怎么可能咬得断”
卡林卡蹲在铁笼边劝这只犟兔子。“好好反省,说不定费佳会让你出来的”
白兔反复把指甲从缝隙里探出来勾卡林卡的袖子。示意他快想办法让那个瘦瘦高高的人类别生气了,最好是能把克扣走的绿叶菜要回来
“唉……你又明白什么呢”
费奥多尔生兔子小姐的气,更气果戈里
暴风雪一样不讲道理地降临此地,又在初春消融殆尽。变化无常的雪呀,你怎么忍心不告而别。美丽动人的雪呀,你被人惦念也是常有吧?
虽然只分开半天,卡林卡已经感觉空落落的。也许是因为果戈里刚离开,塔利亚就收回她的目光,找别的乐子去了